初戀的感覺像口香糖,不管是芒果、葡萄、西瓜,還是其它什麼味道,總歸全是甜的,只不過這甜味會隨著時間越嚼越淡。
婚姻的感覺如同一枚青果,可能剛開始放在嘴裡會又苦又澀,你嚼的很難受,很痛苦,真不想繼續。但只要肯忍過這一段,接下來的全是清甜爽口的餘味兒。
*要對未來和生命負責
有的女人不服氣地抱怨說:什麼狗屁愛情,都是小說裡寫來騙讀者眼淚的,我怎麼就遇不到一個肯為我犧牲的男人?別急,這跟求籤一樣,心誠則靈。你都不認為自己會遇上好男人了,他又怎麼會自動送貨上門?就算給你瞎貓碰上一個,不懂珍惜,照樣是過客。
另外,多嘴問一句。你把自己放在什麼樣的位置?又為你的男人做過什麼了不起的事,值得他去犧牲?也許戀愛時比較盲目,但婚姻卻理智的多了,成熟的我們自然明白「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
孟浩斌是肖琳的高中同學,他們又是同桌,兩人關係特別好。從高一入學那天起,多才多藝又美麗大方的肖琳被老師選為班長,男同學對她的仰目之情就如滔滔江水湍流不息。
只有孟浩斌每天少言寡語地悶頭看書,看作業,很少理肖琳。可到期末考試,孟浩斌的成績又出奇地高,不僅是全年級第一名,竟然超過第二名的肖琳近十幾分。肖琳暗想,這小子很讓人刮目相看。
接觸時間長了,肖琳瞭解到,孟浩斌家裡姐弟三人。因為孩子多,年紀又相近,父母的負擔很重。他的目標是考上軍校,就不用再交任何學費了。肖琳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感覺他是個特別有理想的男生,比其他同學都更成熟,有擔當,知道顧家。如果將來他還是這種性格,肯定是個不錯的男朋友,甚至是好老公。
高考結束後,孟浩斌果然收到軍校的錄取通知書。而肖琳因為臨場發揮不好,只考一所二本院校。兩人一個在天南,一個在海北,經常通過qq和電子郵件聯絡,有時也寫信。聊聊學習和生活方面的情況,說說將來的打算,偶爾也問對方有沒有談異性朋友。
大一的情人節,剛好開學不久,肖琳約了同宿舍幾位女生去吃重慶火鍋。才下樓,就收到從大連快速來的一個小紙箱。她開啟一看,裡面有束玫瑰花,還有一隻可愛的泰迪熊。小熊的衣服口袋裡探出張卡片,上面寫著:做我女朋友吧。孟浩斌的字,肖琳一眼就認得出。她笑得合不攏嘴,立刻按照卡片裡的電話拔過去。電話那頭的孟浩斌又高興又激動,嘴笨地說不成句了。「我,我三年前就想說,只是那個時候,你知道吧……」
看來,高中時候不只是肖琳自己的單戀,這個笨小子對她也是早有意思。可能怕配不上肖琳,又擔心荒廢學業,才都不敢挑明。現在不同了,孟浩斌在軍校裡不但沒有學費、生活費等任何費用,每月還發一兩百塊的生活補助。讓他可以攢下錢來,奢侈一把愛情。
四年的大學生活,他們聚少離多,所以特別珍惜在一起的寒暑假。好不容易等到畢業,孟浩斌被分配到天津某部隊,肖琳也追隨愛情而去,在天津找工作,安頓下來。
轉眼又過了兩年,孟浩斌提幹,結婚報告也批了。他們在天津買了套小兩居,終於牽手紅毯,步入婚姻的殿堂。
幸福的日子總是溜的特別快,結婚才一年多光景,肖琳在公司做體檢的時候查出了寶寶。回家告訴孟浩斌,可把他高興壞了,抱著肖琳轉了好幾個圈兒。還樂顛顛地跑去買紅酒,說是要好好慶祝一下。但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他剛出超市大門,就被一輛違章駕駛的貨車撞出去十幾米。
肖琳哭得很傷心,同事勸她注意身體。她忽地就恍然大悟,自己現在懷著孩子,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朋友建議肖琳去醫院打掉孩子,這樣她以後更容易嫁個好人家。她搖搖頭,咬著嘴唇說:「我要給他留個根兒……」
如今,孟浩斌的兒子三歲了,由肖琳獨自照顧著。她帶著孩子逛街,遇到有穿軍裝的人路過,總會不由自主地多瞧上兩眼,然後對兒子說,你爸爸是個非常帥的軍人。
不知道你有沒感動,我寫完這則故事時已經淚流滿面。親愛的朋友,別再浪費時間了,要愛就痛痛快快地大膽去愛吧。敞開心胸,毫無保留地對你的家人好,對你的愛人好,對所有你喜歡的人好。在我們還可以,還有資格愛的時候,千萬別吝嗇,免得失去了,再後悔。
*幸福小女人胸懷寬廣
男人和女人發狠時最大的區別:男人狠,是對熟悉和親近的人;女人狠是對討厭和想要放下的人。男人發狠,多半是為女人,財富,和地位。最毒的不是婦人心,而是男人的無情。女人之所以對你毒,必定有她不得不這麼做的原因。你傷害了她,或她的親人,難到女人還要轉身跟你說聲謝謝嗎?
小三來襲,壞了男人的名聲,甚至讓你事業停滯,那小三繼續留下的目的何在?為了你的錢。她說:我等你東山再起。潛臺詞就是:破船也有三千釘,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賺不到人民幣,歐元也行。她相信你並非傻子,不會讓自己真的一敗塗地。
田菲兒曾有個談了五年的男朋友,因為對方出國,感情逐漸疏遠而最終分了手。她跟郭志在朋友開的酒巴認識的,那件酒吧郭志也有股份,經常去,兩人也算相熟。那會兒,田菲兒才失戀,心情很糟糕,多喝兩杯,就有了後來的一夜情。兩人發生關係後,很自然地走到一起,成為男女朋友。
大家都覺得他們挺合適,都等著吃喜糖,盼他們談婚論嫁呢。可是有一天,郭志突然跟田菲兒說:「對不起,我可能要辜負你。我招惹上一個女孩兒,人家還是個真正的小姑娘,我要對她負責任。所以,我要結婚了。」
這話聽起來有點荒唐,田菲兒還是欣然接受,誰叫他郭志是自己第二個男人呢!再次失戀的田菲兒戒了酒,開始以逛街買衣服來發洩。
週末,她走在大街上,通過透明玻璃窗觀看裡面的服裝。看著看著就發現一張廣告紙,上面寫著幾行小字:人工修復處女膜,每次一百元。田菲兒心頭一陣糾結,「若是當初有了這層膜,郭志會不會也對我另眼相看。管他呢,都已經過去了,總不能用這東西來矇騙婚姻吧。」
一年多後的某日,田菲兒正在醫院當班,郭志十萬火急地打來電話。「田菲兒,求求你幫個忙,趕快到婦科來一趟。」
田菲兒到了才知道,郭志的老婆,也就是那個小三懷孕了。不知什麼原因,宮內出血,眼看要流產。郭志焦急萬分,還不停地自責。「都是我不好,沒事兒幹嘛要讓她幫忙倒水呀!這一彎腰孩子沒了,後悔莫及。全是我的錯……」
「閉嘴。你當孩子是水做的,彎個腰也能掉?聽聽醫生怎麼說。」見主治大夫出來,田菲兒急忙迎上去問情況。
「你是菲兒的朋友,那我可就不客氣啦。說實話,你們年輕人真不懂得愛惜自己,你老婆刮的孩子太多,子宮壁已經薄到快要掛不住胎兒的程度。這次我只能盡力給你們做保胎治療,最終結果怎麼樣,誰也不好說。」聽完醫生的話,郭志頹廢地跌坐在椅子裡,雙手抱著腦袋,好像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