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痛快的跑了起來,風兒迎面拂了過來,暢快!「董鄂,咱們下回去看燕京八景吧。」耳邊傳來了低語,溫熱的氣息將耳根子蔚的滾燙滾燙的。
「哪八景啊?」急忙坐直了一些。
「太液秋風、瓊島春陰、玉泉趵突、西山晴雪、薊門煙樹、居庸疊翠、金臺夕照還有盧溝曉月。」他一夾馬肚,馬兒嘶鳴一聲,咻地衝刺了起來,我趕緊又恢復原狀,臭小子,算你狠!
「這麼多,哪能一回看得完啊?」
「笨!就不會分成幾回去啊。」
……
翌日,無逸齋的庭院裡,齊整整的罰跪著三名逃課英雄,於是坐在灩芳書屋裡的我有些坐不住了。
「徐先生,菀葶有一事不甚明瞭,想向先生請教,不知可否?」
「董鄂格格請講。」
「孔子因為厭惡‘盜泉’之名,所以寧肯忍著口渴難耐的滋味,也絕不飲其中之水。」
「不錯,因為孔夫子愛惜名譽勝過了愛惜自己的身體。」
「孔聖人又曾雲:君子遠庖廚,也就是說,廚房可不是君子應該去侍弄的地方,那菀葶就不明白了,既然盜泉之水,孔夫子飲不下去,那小人做出來的飯菜,他老人家怎麼就吃的下去呢?」
「你……你……」作為孔夫子的死忠追隨者的徐夫子被氣得全身顫抖:「怎麼會說出如此的話來!出去,罰跪一個時辰!」
正合我意!我趕緊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樣,誠惶誠恐退了出去,到庭院中跪了下來,和‘鏗鏘三人行’組成了‘罰跪四人幫’,一時間四個人都呡嘴笑了起來。
……突然,外面傳來了三聲靜鞭開道的聲音,四人的面色都是一變,糟糕,樂極生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