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是可以拿來開玩笑的嗎?」我氣的無以復加,狠狠地把他的手甩開。
「那你可知道,當我得知你不管不顧的去了疫區,自個兒卻只能待在宗人府裡什麼都做不了時,是什麼感覺?我就是要讓你嚐嚐那種難受的滋味!」
我默然,突然覺得有點歉疚……這條毒蛇,咬人一口還真是入骨三分!……別這麼糝人的死瞪我呀,自動蔫了,忙討好似的主動將他拉了起來。
胤禟神色稍霽:「這三個月可有想我?」
「嗯。」
「怎麼想的?」
「想的吃不下筷子也吞不下碗。」臉蛋立即被人捏的生痛,那雙死魚眼睛又來了,「好嘛,是‘牛骨骰子鑲紅豆--刻骨相思’行了吧,對了,你們趕緊把這兒給我恢復原狀,我去小廚房找人開小灶,張羅吃的去!」
……
「董鄂,這魚怎麼這麼香?看不出,你們這兒的小灶還挺有水平的。」老十吃的津津有味。
「這可是有訣竅的,把收拾好的魚放到牛奶裡先漬上半個時辰再烹調,那味道可就格外的鮮美。」嘿嘿,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著奶牛就吃牛奶。
「還有別的訣竅嗎?」
「有啊……燉肉時用陳皮,香味濃郁;吃牛羊肉加白芷,可除羶增鮮;灌製香腸用肉桂,味道鮮美;燻肉燻雞用丁香,回味無窮。」
「董鄂,這是什麼?」十四最愛亂翻別人的東西。
「桃花刀。」我沒好氣。
「做什麼用的?」
老九笑了起來:「雌馬一般每21天發情一次,時間持續7天左右。雄馬成熟後,一般脾氣較大,性情暴烈,一旦見到發情的雌馬後,則難以操控,不易騎乘。而騸馬的性情穩定、溫順,耐力好,且沒有"雜念",會一心一意地給你‘當牛做馬’……你猜猜看,這是做什麼用的?」
十四恍然大悟:「原來是騸馬用的呀……」
老十突然臉漲的通紅,捂著喉嚨低下頭劇烈咳嗽起來,糟糕,分心了吧,魚刺鯁喉了……眾人手忙腳亂,十四給他拍背,老九把桌上的麻油倒給他喝以潤滑食道,似乎不頂事……我趕緊把自個兒心愛的麥芽糖捐獻了出來,讓老十含在口中,徐徐吞下,果然,麥芽糖吞進喉嚨後,順利的粘住了魚刺,將其一同帶進了胃裡。
大家同時舒了一口氣,「吃魚的時候,你胡思亂想個什麼呀?」老九端起了兄長的架子。
老十道:「我在想,皇阿瑪前腳剛出京城,索額圖這老匹夫就蹦躂上了……啥時候也該把他給騸了。」
……我終於想了起來,在康熙帝第四次南巡時,發生了一件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