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傾顏看著他,表示不相信。
凌述揚就抬起兩個藥瓶子對沈傾顏搖了搖,表示他真的只是要擦藥。
沈傾顏立刻無話可說了,忽然羞紅了臉低下頭。
凌述揚看到她這樣,更覺得好笑,戲弄地下令:「到床上去。」
沈傾顏看到他在耍她,忽然又惱火起來,就冷冷地說:「你把藥給我我自己會去擦!」
凌述揚卻忽然伸出手攔過她的腰把她帶到床上去,沈傾顏想掙扎,可是凌述揚很堅持,依然帶著她到床邊去,讓她在床頭邊上坐下,然後把藥膏放到床頭的櫃子上,自己則坐在她旁邊,開了瓶子,拿起棉籤,打算給沈傾顏擦藥。
沈傾顏覺得這個動作別扭,就別過頭去,實在是不適應凌述揚會這麼關心人的,還給她擦藥了,這實在是太可笑了,凌述揚根本不像會做這種事情的人,而她也不需要他的憐憫!
凌述揚棉籤已經抬起來了,卻見她別過頭去,他也不說什麼,只是翻開床頭的抽屜,四處搜,最後搜尋出了一面小鏡子給她說:「你看看你的臉都腫成什麼樣子了還不趕緊上藥,你不是還有戲嗎?這樣一張臉怎麼拍?」
一說到戲的事情沈傾顏就來氣了,轉過頭冷冷地盯著凌述揚說:「看來你調查得很清楚,怎麼,是不是又想著拿什麼法子來整我?」
「我要是想整你,現在就不會帶你回家了。」凌述揚只是痞痞地回答,好像把她的生氣不當一回事。
「這就是所謂的拍一巴掌給一顆糖嗎?凌述揚,你以為你稍微拿點小恩小惠來我就會感動?別忘了女人永遠是最記仇的動物,受過了傷害就總是想著懷恨受傷的事情!」
凌述揚似乎覺得煩躁了,忽然「啪」地一聲把藥瓶子按到床頭櫃子上,然後皺眉說:「沈傾顏,你還有完沒完?」
沈傾顏也不低頭,甚至「蹭」地站起來了,俯視他冷冷地說:「對於這樣的糖果我兵不稀罕!因為代價太大,那一巴掌拍得我的心都痛了,為什麼還要稀罕你這顆時候的糖果?」她說完轉身就要出去。
可是凌述揚猛然扣住她的手,從他手上的力度沈傾顏可以感受得到他的怒氣,她冷笑,正等著他爆發呢,可是很久之後,凌述揚居然放低了語氣,軟著語說:「好吧,前幾天算是我錯了,我懲罰過火了,現在是有心跟你認錯,你可以消消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