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顏被推倒在床上,忽然呵呵呵地笑起來,高興地笑起來,她真的高興啊,高興凌述揚把她給推開了,而不是像平時一樣抱著她不斷地索求,這麼說他厭倦了她了嗎?
陳逸暉站在床頭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很失望,沈傾顏今晚的表現讓他很失望。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會失望,心裡還隱約有疼痛。感覺眼前的沈傾顏不是他心中單純美好的那個沈傾顏了,好像這5年來她變化了很多,甚至,她的清白也早已沒有了,並且還是跟那個最不能得罪的男人凌述揚有染。
可是即使他內心裡很生氣,很鬱悶,他還是放不下她,不甘心這麼放開她!他感覺是沈傾顏背叛了他一樣,為什麼她不屬於他,而是屬於別的男人呢?他很暴躁,同時也很不甘心!
門外忽然有敲門聲,陳逸暉走到門口問了一下:「誰?」
吳迪說:「是我,快開門,給你送東西來了!」
陳逸暉煩躁地抓抓頭髮,只好開門,說:「送什麼東西?」
吳迪打量了一下他凌亂的衣裳,看到他臉上和脖子上有沈傾顏口紅的印記,又看看癱軟在裡面的大床上的沈傾顏,吳迪皺了一下眉頭,把一盒東西給他說:「拿去!今晚別太累了,我估摸著明早狗仔估計會聞聲剛過來,所以我們得早點離開。還有,東西用完了收好,別扔到垃圾桶裡讓酒店的服務員發現了,雖然五星級飯店的人素質都很高,但是還是要避免有些人私底下亂說出去。」
「這是什麼?」陳逸暉接過盒子看了一下,不由得臉紅了,皺眉嗔怒說,「你……你拿這東西來給我幹什麼?」他把那盒杜蕾斯扔回吳迪身上。
吳迪反而驚訝了,說:「哎?難道你不需要嗎?你費勁千辛萬苦不就是想玩這個女人?如今都抱到酒店裡來了,你還會放過?」
陳逸暉冷著臉說:「她跟別的女人不一樣,你別把她當成我以前的那些女人!」
「那你想怎麼樣啊?」吳迪抬頭看著他,然後忽然又罵罵咧咧起來,「我說祖宗爺!你也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年了,而且在娛樂圈混了這麼些年你還真相信感情?真愛這種東西,對於事業有成的男人要不得,對於一個事業正輝煌的明星更加要不得,娛樂圈裡真真假假,玩城府玩心機,唯獨不能玩真愛,你要是真想和這個女人有發展,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首先這個女人配不上你,其次這個女人只會拖累你後腿,你看你最近出的事件哪一樣不是跟這個女人有關的?這個女人千萬要不得!還有你別忘了公司的規定,你在30歲以前不許談戀愛的,否則就是違約,要付很高的賠償金額的。如果說賠償金也就罷了,你不在乎,但是你不能不在乎公司對你的信任啊,你要是總是惹怒高層,別說了你現在剛剛當紅了,就算你走向了國際他們也有可能把你冷藏起來,這就是娛樂圈,聽話的,有手段的才能活下去,要是為了愛情而付出很多的,那些都是傻子,遲早退出娛樂圈吧!」
陳逸暉沉默,好長一會兒才說:「我知道,我不會違背公司的規定的,你放心就是了!」
「好,你不會違背公司的規定,那麼你現在這麼對待這個女人又是幹什麼?你要是一時迷戀她呢,就把這個拿去,玩她一個晚上就把她給望了,以後少惦記她!反正你都為了她做了這麼多事了,你就算玩她一晚上她也不會說什麼,更何況你是正當紅的影帝,有相貌有實力,很多女明星撲上來你都不理,你玩了她她應該高興才是!」吳迪說著又要把安全套給陳逸暉。
可是陳逸暉還是冷聲拒絕了:「你拿去玩你的女人吧,以後別再我面前說這些話了!我就算以前的私生活怎麼樣也罷,但都是你情我願的情況下的,絕對不強姦一個酒醉的女人,這個禽獸有區別嗎?」
「嘿,得,你還高尚了,我怕你們孤男寡女的,一個又喝醉了,等下她自己爬到你身上勾引你你還忍得住?」
吳迪還沒有說完,忽然聽到自己的電話響了,就擺擺手制止陳逸暉的反駁,然後拿著電話接起來了,剛說:「喂……」立馬大驚起來,甚至大叫,「啊?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陳逸暉看到他這個反應覺得奇怪了,因為他的經紀人很少露出這麼大驚、甚至惶恐的神色來的。於是疑惑地盯著他看,想看看他在電話裡說了什麼。
吳迪默默聽了一下電話,面色更加惶恐了,然後又不敢相信地說:「你確定?他真的到這家酒店來了?……嗯……嗯……」他點頭應了兩聲就掛電話了,掛完電話之後他立馬著急地大叫起來:「nonono!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這件事太狗血了,難道最近這麼倒霉?」
陳逸暉皺著眉頭問:「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大事?」
吳迪立刻抓著陳逸暉的手說:「阿暉,凌述揚……凌述揚居然朝我們這個酒店來了!」
「凌述揚?」這回連陳逸暉也驚訝了,「他來幹什麼?」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吳迪惶恐地指著房間內的沈傾顏,尖叫著說,「千萬不能碰啊!碰了她就是得罪凌述揚!凌述揚他找這個女人來了!」
吳迪剛剛說完,走廊盡頭的樓梯口裡就出現了一幫人,都是西裝革履,黑壓壓的一片,身後的那群保鏢都帶著墨鏡,圍著前面的凌述揚,像級了黑色黑,一眼掃過去非常冷肅。而凌述揚,外面披著一件長款的大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非常俊美同時非常冷漠,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逸暉他們,眼裡陰鶩,像一隻烈性的狼,周身散發著不容得罪的強大的氣場。他就這麼盯著陳逸暉他們走來。
嚇得吳迪惶恐地尖叫一聲:「oh,myg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