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述揚盯了陳逸暉一會兒之後終於開口說話了,不過確實痞痞地笑著說:「你很有膽量啊!你知道得罪我會是什麼後果嗎?」
聽到凌述揚這句話,吳迪更慌了,死拉著陳逸暉的手勸說:「阿暉快讓開啊,讓凌少爺進去,別管他們的閒事!」奈何他長得沒有陳逸暉高,也沒有陳逸暉有力氣,死活拉不動他。
陳逸暉淡漠地盯著凌述揚說:「我知道你有權勢,很厲害,但是如果依靠權勢來爭奪一個女人,這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凌述揚又打量他了,然後覺得很有趣,很久很久之後,眼裡忽然變冷,烏雲密佈,沉冷著聲音說:「你喜歡她?」
這話讓陳逸暉眼神驚了一下,因為直直戳到他的心裡,不過他面上還是極力保持鎮定,冷淡地說:「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這很重要嗎?」
凌述揚忽然笑了,後退一步,又上上下下打量了陳逸暉一番,然後似笑非笑地說:「嗬,我還不知道原來陳影帝還是這麼一個有趣的人兒呀!你這是想和我凌述揚搶女人?你想對我宣戰?」他後面那句話雖然是笑著說的,可是語氣分明已經很危險了。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沈傾顏這個女人還這麼有市場,有了他一個凌述揚還不夠,竟然還有一個又帥又有實力的影帝陳逸暉看上她?不過一開始從那個女人和陳逸暉接觸在一起的時候凌述揚就派人盯著他們了,雖然時候那些盯著他們的人沒發現什麼曖昧的地方,可是還是讓他非常不舒服,他凌述揚的女人憑什麼讓別的男人覬覦呢?不管他是否喜歡沈傾顏,不管他把沈傾顏當成什麼,只要還是他的女人,他就不允許別的男人碰!所以陳逸暉說這些話簡直是找死!
吳迪也察覺到凌述揚的不悅,趕緊上前擺擺手說:「哎哎,不是這樣的,凌少,哪你誤會了!我們逸暉不過是開玩笑罷了,他今晚喝了一點酒,大概是醉了,所以神智不輕,你別把他的話當真啊!」
「喝醉了?」凌述揚挑眉說了一句,又似笑非笑地說,「哦,的確是,要不然怎麼敢在酒吧裡不顧形象地替我的女人打架呢?」
吳迪一聽,又留神了,仔細想了一想,真覺得後怕得厲害,原來凌述揚才是最大的狗仔啊,或者說他的訊息比狗仔還靈通!狗仔還在到處打聽情況的時候凌述揚已經把今晚的事情搞清楚了,不僅僅知道陳逸暉在酒吧裡打架,而且還知道陳逸暉帶回來的女人就是沈傾顏。這得多麼厲害的手段才能做到訊息這麼靈通啊!看來以後要在他眼皮子底下蠻著做事真是不可能,要是敢蠻著他,大概下場會很慘吧?這麼一想,吳迪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凌述揚一直盯著陳逸暉的臉龐看,忽然發現了什麼,就眯起眼湊上前盯進去,果然看到陳逸暉酒醉發紅的臉有些紅色的痕跡,像是女人的口紅。他抬起手來輕輕地抹了一下,立刻被陳逸暉抓住手製止住了。
陳逸暉冷冷地盯著他,與凌述揚冷漠對視,然後又開啟了他的手,好像不喜歡他的大量和觸碰,甚至還皺了皺眉頭。
凌述揚低頭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捏了捏擦下的那一抹豔紅,忽然冷笑了,那笑容瞬間像冰雪凍僵,刀鋒萬刃齊齊發射出來,讓人不寒而慄,他語氣非常危險地說:「看來你不僅僅要跟我凌述揚搶女人,還沾染了我的女人了!」
陳逸暉看著他的動作,忽然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可是他並不打算解釋,他並不怕凌述揚,於是冷冷地說:「是她親我的,你若不信,可以去問問她,而且她說她很恨你,恨得想要擺脫你!」陳逸暉看著凌述揚,很是不恥地說,「凌先生,就算你很有權勢,可是如果一個女人不願意,你強搶了去,你能搶走她的心嗎?」
「她敢親你?」凌述揚咬牙冷冷地說?然後忽然冰寒地笑了,咬牙切齒說,「我凌述揚就是要不擇手段得到她你又能怎麼樣?她愛不愛我又什麼關係?我不愛她,不在乎她的感受,但是她必須只能是我凌述揚的女人!」凌述揚說完就生氣地開啟陳逸暉的手走了進去。
陳逸暉這個時候卻怒氣了,被凌述揚的話刺激到。他那麼珍惜的一個女孩兒,到他凌述揚的手上竟然是一個被恣意玩弄的玩具,凌述揚不愛她,可是還是要佔有她,要傷害她,看沈傾顏這麼痛苦的樣子,陳逸暉就明白了一切,凌述揚只是在踐踏她的感情!於是他完全被激怒了,猛然追上去拉著凌述揚就狠狠地一拳打上去。
陳逸暉這一拳完全是在盛怒之下發出來的,比起在酒吧裡打那幾個男人的時候下手更狠,凌述揚又完全沒注意,於是就被他打了個正著,狠狠地摔倒到對面的沙發上,把沙發都推移出去了,發出很大的摩擦聲。
周圍的人完全亂了,吳迪驚嚇地大喊一聲:「哎呀!」
而凌述揚帶來的那些保鏢立刻衝上前像制服土匪一樣狠狠地制住陳逸暉,架著他的雙手讓他完全動彈不得。陳逸暉盛怒地大喊:「這一拳是替她打你的,你這個人渣!你簡直是男人中的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