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喋一上臺就瞥見,開始祈禱這兩人千萬別在這時候有任何的交流。
***
話劇表演結束,大家手拉手鞠躬致謝,底下掌聲如雷,還有粉絲上臺獻花。
陳喋抱著花回到後臺,換回衣服簡單卸了個妝,跟大家道別,幾個老前輩還調侃她幾句才終於放她走了。
劇院內其他人已經都走了,就那三人還等著。
陳邵和葉初卿倒是熱熱鬧鬧地在說話,看架勢還像是要打起來了,而聞梁就站在一旁,叼著支沒點燃的煙,懶洋洋的靠在牆邊。
陳喋莫名就想到了之前陳邵跟她說的,聞梁從前讀書時候就很不喜歡跟人相處。
這會兒看著的確是還挺像個孤僻小孩兒的。
這孩子生出來,性格可不能像爸爸一樣啊……
陳喋走下臺階,高跟鞋磕在木板上發出聲音,聞梁尋聲看過來,總算是站直了朝她走過來,抬手往她臉上碰了下。
陳喋往後躲了下:「什麼?」
聞梁攤開手給她看,上面有一小片紙屑:「粘了東西。」
「哦,應該是剛才卸妝的時候粘到的。」陳喋挽上他手臂,小聲問,「你跟陳邵相處的怎麼樣啊?」
他抬了下眉:「什麼相處?」
看樣子陳邵也沒亂說話激聞梁。
陳喋倒不是擔心什麼所謂的男人尊嚴,就聞梁這脾氣,他那點尊嚴哪還能因為陳邵這傻逼的一句話受影響。
完全是因為陳邵在這嘴上騷一把,回家後受罪的卻是她。
陳喋純粹是為了她自己著想。
聞梁勾著她肩膀,手腕側過來掐了把她臉:「靈靈。」
「啊?」
「你這背後又跟別人瞎說什麼呢?」
「……」
陳喋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說什麼了?」
聞梁淡淡:「摸著他老婆的肚子,看著我嘆了口氣,說——」
他停頓下來,垂眸看了眼陳喋。
陳喋跟他對視著,喉嚨空嚥了下,黑睫飛快地撲閃了兩下:「嗯?」
聞梁涼涼地笑了聲:「說讓我放寬心,不用急,具體的他也不說了,畢竟你擔心會影響我自尊,讓他閉嘴。」
「……」
「還說,我要是實在想知道,他可以傳授我一點秘籍。」
陳喋:「……」
她看著不遠處正跟葉初卿說話的陳邵,光聽聞梁這敘述她就已經蹭蹭蹭冒火了。
讓這人閉嘴,他還真是翻了個花兒出來閉嘴了。
「我現在就去揍他。」陳喋立馬錶忠心。
她剛往前氣沖沖一步,就被聞梁一把撈住腰拽回來:「你逃什麼?」
「我沒逃,不是我說的,全是他陷害我。」
聞梁眯眼:「讓他閉嘴也不是你說的?」
「……」陳喋脖子一梗,搖頭,「不是。」
聞梁嗤笑一聲,擺明了不信。
好在對面葉初卿喊她們一聲,說:「快點兒啊,你們倆恩愛夠了沒,我現在可是一個頂倆,餓了肚子裡這個付得起責任嗎?」
「來了來了。」陳喋迅速應聲。
拽著聞梁迅速跑過去,總算是逃出一劫。
***
到了餐廳包廂內。
他們四人很少一塊兒吃飯,因為有聞梁陳邵這兩個明明都已經30了還總爭鋒相對的小學雞,一般只有陳喋偶爾會和葉初卿約飯。
點餐的自然是孕婦。
葉初卿孕前期反應很大,到現在也有很多食物一聞到味兒就吐,過得很是艱難。
沒一會兒,飯菜上桌。
侍從認出來眼前這四人身份,忍不住往陳喋臉上掃:「陳小姐,請問您喝什麼?」
陳喋看了眼選單,今天對果汁飲料一類都沒興趣:「就米糊吧。」
「好,稍等。」
侍從很快就拿進來一杯,陳喋道謝。
葉初卿本身就是電影相關專業,對話劇也有研究,飯桌上還在跟陳喋聊她們剛才表演的那話劇。
而聞梁和陳邵自然是插不上嘴。
「對,要看看反響,好的話可能會有全國巡演。」
葉初卿:「你們這話劇的編劇我認識,話劇編劇屆數一數二的啊,我記得之前有一個巡演的話劇就是他寫的,肯定沒什麼問題的,再說了,你那些粉絲量也不是蓋的。」
陳喋嗯了聲,拿起杯子。
可剛喝一口就忽然從胃裡湧出一種噁心感,她迅速拿毛巾捂住嘴,乾嘔了下,後面噁心感倒是很快就過去了。
聞梁皺眉:「怎麼了?」
「沒什麼,我不喜歡喝這個。」陳喋指了下手邊的米糊。
「那我讓人給你換成白開水吧?」
陳喋點頭。
聞梁剛要叫侍從進來,葉初卿就攔住她,她神色挺驚喜的,看著陳喋:「你現在什麼感覺啊?」
「就噁心了下,現在沒事了。」
「你知道我那時候是因為什麼去買的驗孕棒嗎?」
「……」
陳喋愣住,忽然意識到些什麼,輕聲問:「為什麼?」
葉初卿宣佈道:「我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