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肉被人輕輕掐了下,是種很奇怪的感覺,唐眠馬上別了頭。
指尖的觸感又沒了,張起把手插回口袋,轉移了話題:「小學姐,你號碼多少啊?」
「什麼?」問出口後唐眠才反應過來張起在說什麼,就不該回。
下秒,他的話語驗證她心中所想。
「你的手機號碼啊。」
張起湊到她臉前:「是多少啊?」
「我沒有。」唐眠睜眼說瞎話。
「你騙人。」張起迅速回道:「上次還說我騙人,現在是你騙我了。」
「每次在閱讀室你都有拿手機來看時間。」他還繼續揭露種種證據,事實證明這個瞎話說的有點太瞎了。
不管他怎麼說,唐眠就是咬定自己沒有。
看說不通,張起拐了腳步一把將唐眠摁在牆上,惡意的彎腰鼻尖抵在她頭頂。
語氣輕輕的:「你不告訴我我就每天去你家門前煩你。」
唐眠:「……」
張起身上很暖,他好像不怎麼怕冷,明明相同的溫度下唐眠已經換上厚外套了他卻還只是高齡毛衣加校服外套。
還是說,他在裡面加了厚打底衫?
他壓向唐眠,體溫在空氣中緩慢傳遞,向唐眠撲去。
唐眠臉上的溫度開始上升,她敢保證這不是害羞,是單純的被感染。
「聽見沒?不告訴我的話也別上學了。」
張起繼續威脅。
可他的威脅卻幼稚的很,就像一個小孩在要糖。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張起在唐眠心裡的形象不再是之前那個狠戾乖張的問題少年了,而是變成了一個小孩子。
或許這都歸功於張起的偽裝功底嗎?
唐眠很明顯沒有在認真聽張起的威脅。
半天沒有得到回應,張起雙手把唐眠的臉捧了起來,掌心惡意的揉捏著掌下的軟肉。
唐眠完全沒想到張起會來這麼一齣,事實上張起也只是心血來潮而已。
她抬手抓著他手臂,往外拉著。
很明顯唐眠爭不過張起,她連忙開口:「放手!不然不告訴你。」
張起果然不再肆意揉捏,臉上有著的得逞的笑容,可手還沒放開。
「放手。」唐眠又重複又一次。
「我這不是在幫你暖和嗎?好好好,我馬上放。」前一句話才說完就見唐眠蹙了眉不高興的模樣,張起很沒骨氣的轉了話鋒。
說完又覺得虧了:「你說完我就放。」
「……」唐眠無言一陣。
他掌心炙熱,把她的臉頰都弄得滾燙。
這樣的感覺很奇怪,唐眠開始連呼吸都變得炙熱。
「你…你要是不煩我,我就把號碼告訴你。」
「我一直沒煩你啊。」
「你現在就是在煩我。」
聽唐眠這麼說,張起不滿,他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它外張從而再次嚇到她,一會才出口:「我這是在追你……那你說怎麼樣才是不煩?」
唐眠想了想。
「保持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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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覺得自己有病吧。
為什麼要答應唐眠這個要求。
他剛張開嘴要說句話,唐眠就跟早就知道一樣看了過來。
毫無威懾力的眼神,他一個深呼吸後還是閉了嘴。
見他閉上嘴,唐眠又專心解題。
驀得,手臂被人點了點,隨後視野裡出現一張紙,上邊赫然寫著:我說一點話也不行?
完全沒想,唐眠寫下兩字:不行。
雖早料到,但還是想到這麼幹脆,自己大概真的是不小心答應了什麼霸王條約。
須臾,張起還是決定賣慘,又寫下一句:那我要安靜到什麼時候,你總不能讓我一輩子也不說話吧?
這句話的深意唐眠自然是看到了,她低了低眼簾,寫道:期中考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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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非常奇怪。
這幾個字一直壞繞在舒婷腦海裡,可她一時半會又反應不過來是哪裡奇怪。
把試卷寫完,決定好好思考下這個問題,她用手撐著頭,視線在閱讀室裡望來望去。
倏忽,她的視線停在了唐眠和張起的背影上。
兩人不發一言,但時不時把紙張傳來傳去。
舒婷:「……」
等下,她看錯了嗎?
這是兩人是高中生還是小學生?什麼年代了說句話還傳紙條,尤其是坐的這麼近啊!!
滿臉嫌棄的嘖了幾聲,她不再看,也是這時,她猛然發現不對的地方在哪。
最近……
張起好像都沒怎麼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