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想了想,是有這麼一回事,他坐到唐眠旁邊,正想抱她時又想起自己微溼的頭髮,停下了動作:「還有周末。」
「……」
實在是厚顏無恥了。
他把話說的理所應當,唐眠有些不知如何開口,就這樣又靜默了一陣,她才說:「我們不能同居。」
幾乎是瞬間,張起就反問:「為什麼。」
第二句話接踵而來:「之前就住過。」
「那不一樣。」唐眠的反駁在他那句話下顯得單薄無力。
「沒有不一樣,你也不喜歡住校。」
他的話一針見血,甚至明晃晃的質問著她:「還是說…你……不想看見我。」
張起的聲音低了下來,唐眠猛地扭頭,對上他寫了淡淡委屈的眼,手被他拉起握住:「…我只有你。」
「只剩下你了……」
這段對話以張起的以退為進作為終點。
始終在她耳邊揮之不去。
「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入睡前,張起如是說。
一切像回到了過年時一般,睡前,他老老實實的睡在床外頭,那雙漆黑的眼在關了燈後顯得無比光亮。
醒來時,胸膛緊緊靠在唐眠的背脊上。
像一個惡性迴圈。
掙不開,躲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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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一開始稍微顯露的那麼一些無助外,他又恢復成以往的模樣,彷彿從沒出現過那樣的事。
唯一的不同,是變得更加纏人,實在讓人詫異,到這樣的程度了還能變本加厲。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十來天,唐眠得準備返校了,高三多半個月的補習,她也終於能夠喘口氣。。
這些天被張起擾的思緒混亂,來到學校,唐眠毫不意外的感到了一絲清靜。
班主任進教室後,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全班同學,說了幾句類似的雞湯的話後,便開始了本學期的課程。
索是老師的嚴肅感染了學生,一天下來的課程都過得安靜又飛快。
和舒婷揮了手,唐眠看著不遠處衝她笑的張起,還真的冒出了不願回去的想法。
見唐眠一直站在原地,張起主動走近:「怎麼了?」
深深看了他一眼,唐眠搖頭:「沒事,走吧。」
張起從後邊跟上她,扯了扯她的書包帶:「我來拿。」
這不是商量的口吻。
唐眠擋了擋:「不用了,幾步路而已。」
「我來。」他堅定道,話語強硬起來。
腳步停了下,唐眠看了他一眼,還是妥協。
接過書包的張起一把垮在肩上,拉上她的手,語調都雀躍了:「走吧,回家。」
回家。
張起念這兩個字時,心尖上揚起一股滿足,低頭望了眼被動跟上的唐眠,眼裡是滿滿的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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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眠進門後稍微休息了會就拿起衣服洗了個澡,而後是張起。
張起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唐眠正坐在書桌前,眉頭輕蹙,望著面前的練習冊。
過了會才抬手寫下答題思路。
她寫的認真,就連張起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她身後都不知道。
「寫錯了。」
先是出聲提醒,唐眠已經被嚇到,隨後腰間又被一雙手臂纏住。
張起的臉已經貼在他臉側,他的眼神望了望試題,輕易的就指出了她的錯誤。
片刻後,他稍微扭頭,眼角微彎:「怎麼看著我。」
他笑的春風洋溢,問的一臉認真,好似真不知道唐眠望著他的原因似得。
和唐眠的發愣比起來,他一切動作做的自如又理所應當,就好像唐眠的反應才是奇怪的那個。
唐眠拍了拍他的手:「放開我。」
「哦。」他老實的收了手。
但沒安靜多久就扯了個凳子坐在她旁邊:「我教你。」
「好不好?」又逼問。
唐眠想起什麼,反問他:「你當初不是還問我高二的題目嗎?」
「……」張起一愣,想起剛開始為了接近她所佈置的那拙劣棋盤:「我那不是為了接近你。」
唐眠輕笑,只是一瞬就收斂,回頭望向試題,按著張起剛才說的思路去解題發現還真的是比她原先的順。
「你怎麼會高三的題。」唐眠把題改好。
沒得到回答,唐眠扭頭看了眼:「怎麼了?」
張起的思緒還停留在唐眠的輕笑中,從那淺笑中他甚至感到了一絲寵溺。
現在的張起就如溺水的人兒,不需要太過伸張的救援,只是輕微的救贖已足夠讓他感受到希望。
聽見她又問了一句,才回過神,湊過去親在了她的嘴角:「你猜?」
在張起沒注意到的那刻,唐眠眼神有片刻的恍惚,而後淡淡的一眼,張起就老實說了:「因為我聰明。」
觸上她無語的眼神,張起這才好好回答,雖然這個回答也有夠敷衍,一筆帶過:「我之前都有自學,我可以教你。」
唐眠難得溫順,只思索了片刻:「嗯。」
張起見此頓時燃起懷心思:「我教你可以,做完一科,你親我一次。」
唐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