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後,張起和他之前所說的一樣,志願填了英大。
自然是拿到了錄取通知書,在十月入學時,引起了大票人的關注。
知道張起和唐眠是一對的人不多,之前的聯誼也只是一部分而已,不過也因為那樣,後來的聯誼唐眠都沒去了。
一來是她本身就不想去,二來則是因為班上的人都知道了她有一個粘的要命的男友。
知道的人不多,不要緊,張起這一入校,自然就能讓他們知道了。
兩人形影不離,不要太明顯哦。
距離十二月越近,張起就越喜歡在唐眠的耳邊嚷嚷。
「小學姐,搬出去住嗎?」
他覺得自己不能忍了,再忍下去火山都要變成死火山了。
他趴在桌上,側著頭看她,聲音小小的。
唐眠扭頭時有些恍惚,這一幕忽然和高中時的場景交錯了,高中時在閱讀室裡,張起也喜歡這樣看著她。
張起的頭髮蓬鬆,總是蓬蓬的,如果髮質再軟一些,打理打理,再把那眉眼間的精算給收斂收斂。
配上這張臉,那就是十分惹眼的美少年了。
唐眠盯著他已經有一會兒了,張起笑眯眯的貼近,吻落在她臉頰上:「我這麼好看你還不搬過來,早上也看睡覺也看天天都能看。」
唐眠又一次被他的厚顏無恥打敗,一陣失笑:「行吧。」
張起眼神一亮:「那走!」
他扯上唐眠的手腕,唐眠連忙出聲:「急什麼,等我看完剩下的先。」
張起思量兩下,打著商量:「晚點再看不行?」
唐眠反問:「晚點你會給我時間看嗎?」
一聽,唐眠說的可有道理了。
她搬進了小區,張起還能不煩死她?
她還是趕緊珍惜一下最後的時光吧。
張起想想也是,那就再忍一下:「那你看快點。」
唐眠微微一笑,看快點?那是不可能了。
唐眠這一看就看到了傍晚,張起拉著她要求宿管那做登記時唐眠又不急不緩的開口說:「不急,先吃飯。」
張起:「……」
等真正到宿管那登記,又稍微收拾了一些重要物品,搬進小區時已經是八點多。
一進到屋子,張起就把大袋東西扔到地上,唐眠聽著那一響聲,只覺心疼。
沒等她有別的想法,張起就把唐眠撲到在沙發上,喉嚨眼裡發出一聲滿足的聲音。
他還想大喊,爽!
張起枕著唐眠的肩:「今晚一起睡。」
唐眠嘴角一抽:「想得美。」
「為什麼,我都多久沒抱著你睡了,只能抱著被子,一個人孤苦伶仃。」
他說的振振有詞。
唐眠推了推他的腦袋:「不為什麼,快起來,我去洗澡。」
張起在唐眠鎖骨上咬下一口才放唐眠離開,她一進房間,他也跑去快速的洗了個澡,洗的認真又迅速,隨後穿著單薄的衣服溜上了唐眠的床。
一想到等會可能發生的事情,他就渾身激動熱血沸騰。
唐眠出來時見到他已經躺在床上,也是見怪不怪。
只是躺床前提醒了他一句:「你回去睡。」
張起眉頭一皺,身子一軟,裹緊被子:「我不。」
唐眠:「……」
唐眠把小燈開啟才躺上去,張起已經開始不老實。
他手掌熾熱,比唐眠一個剛洗完澡的人溫度還高。
見他的手往下,想越界的時候唐眠淡定開口:「我來例假了。」
張起:「……」
可他已經自己撩起了一身的火。
唐眠又說:「你忘了?你還沒成年。」
張起癟嘴:「不就剩下幾天了嗎,四捨五入就是成年了。」
唐眠一笑:「沒這個說法。」
只能看不能吃,張起心裡苦的很,但他還是一個翻身到唐眠身上:「小學姐幫我。」
唐眠身子疲的很,有氣無力的推了推他:「別鬧,難受的很。」
一聽,張起這才想起唐眠每次生理期都難受的緊,火氣一上頭就給忘了。
他抓著唐眠輕輕推他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那你讓我摸摸?」
明明在問,手已經動作起來。
沒一會的時間,終於還是忍不住俯下身親了她一口:「等我回來給你按肚子。」
第一次得到這麼好的甜頭,他馬上跳下床進了浴室。
自我解決時糾結得很,一方面是想到幾天後的成人禮興奮得不行,另一方面想到唐眠今晚不舒服又想早點給她按摩。
幾番糾結後,他匆匆解決,想著留多點精力到時候全部給唐眠。
他洗手出來時唐眠半睡半醒,小腹的難受讓她睡得不安穩。
他輕手輕腳的上床,也不敢湊她太近免得讓自己難受,手探到她腹部緩緩的揉著。
動作輕柔得不能再輕柔。
就這樣到了張起的生日,那時唐眠的例假才走一兩天,想著生理期後不能那麼快做,張起又老老實實的忍了兩天。
在這方面上,他本就尊重唐眠,在那之後更是了。
又是正常的一天,洗了澡出來,唐眠依舊看到縮在她床上的張起。
自從唐眠搬過來,他可是完全冷落了自己的臥室。
唐眠不知道的是,在她沒搬進來的時候,張起仍然冷落自己的臥室,天天睡在她著。
唐眠一爬到床上,張起就炯炯的看著她:「小學姐,我們做吧。」
唐眠:「……」
這開場白……
他好像也只是和唐眠說一聲,隨即就把大燈關掉,點亮了小燈。
視野一下變得昏黃,暖黃色的燈光讓人昏昏欲睡。
他動作極快,把被子撩到了一邊後,抓著唐眠就吻,吻得用力,吻得猴急。
在他鬆開的間隙唐眠終於能出聲說句話:「慢一點。」
「好。」
他應。
然而又是他一貫的作風,應下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一回事。
等他完全進入狀態時哪裡還記得自己說過什麼,只覺得如何索取都不夠。
……
隔天回校時,張起一直摟著唐眠的腰身,滿臉是饜足的笑容,這個成人禮來得晚但依然爽到。
和他完全相反,唐眠的眉目間薰染著淡淡的疲累。
除了那種事還有什麼事能讓一個男生露出如此爽到的表情又讓一個女生表情疲累呢?
你要是和我說是打一晚上游戲,我就敢問你一句,你信?
選修課的時候張起輕車熟路的溜進了課室,藏在桌子下的手流進她的衣內一直替她揉著後腰,唐眠一手撐著腦袋,表情累累的。
張起小聲道:「還累嗎?」
唐眠聲音也低低的,但和張起的壓低不同,她是真的累:「你說呢。」
張起湊過去細碎的吻了吻:「我都不累,多來幾次就好了。」
唐眠側了側頭,送了他一個眼神。
但張起已經開了葷,覺得唐眠就像是被他蓋上了章,完全不怕他,一股子興奮揮之不去。
他嬉皮笑臉。
坐在兩人兩個位置之外的舒婷是聽不清他們的耳語了,可看這揉腰身的動作,怎麼看都非常曖昧好嗎!!
舒婷的臉都皺起來了。
這兩人能不能行了!
別上課也餵狗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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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中旬,寒假。
開過葷後的獨守空房感覺更加難忍了。
張起蹲在地上看唐眠收衣服:「我也去好不好。」
怕唐眠拒絕,張起又快速補充:「我不去你家,我在附近住,那就可以找你了。」
張起越說越得勁了,在心裡罵自己怎麼那麼傻,早就可以這樣的啊。
唐眠聽後覺得這樣也是行得通的,便默許了,連同他的高鐵票一塊兒定下。
過年前,唐眠經常出去,這個行為自然引起了唐母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