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和凱特說了會話,洋文,也不知道說的什麼意思。那凱特邊說邊從包裡拿出一個白色的瓶子,從瓶子裡倒出了些灰黃色的粉末,然後灑在石頭邊的水面,那些粉末‘嘩啦啦’就沉到水底了,聞起來還腥腥的。又灑下一張網,很快的網就沉到水底,把網遞給啞巴阿好提著,阿好就蹲在水邊等候。
接著又拿出一個玻璃瓶子,從玻璃瓶子裡掏出一個黃色的大肉蟲子,肉蟲子還是活的,在蠕動呢。把肉蟲子拴在一根線上,然後就提著一節短杆把肉蟲子放到了水下。正好在漁網中間。把短魚竿也遞給了阿好。然後就沒說什麼。我心想,還有心思撈魚,我祈禱你不要撈到。
地主說道:「啊?翰林啊?凱特先生就這樣捕魚?」
朱翰林說:「父親,那只是形式,最主要的還是凱特先生從歐洲帶來的餌料,只要是水裡的生物,聞道剛剛灑下的餌料都會被香氣吸引過來,而且還有暫時迷失生物大腦的功能,只要來到灑下的餌料周圍,或者看見蠕動的蟲子,魚就會跑到跟前,魚只要一到網上,把網一拉,這魚就輕鬆到手了。」
地主說:「還有這樣的本事啊?洋人可真聰明啊。」
朱翰林笑著說:「哈哈,父親,您還不知道他們洋人在大海里捕魚的情景呢,跟人一樣大的魚照樣能捕到。」
地主驚訝的說:「有人那麼大?那不成精了?」
朱翰林哈哈大笑:「父親,您是沒見過啊,還有能把我們這群人一口吞下去的都有呢。」
地主表情都很驚訝呢,不過我當時也覺得他說道很玄乎,有那麼大的魚,那不就是成精了啊。
他們都圍在石頭邊看著水面呢,而我就拉著爸爸,還有婆婆,黑娃也在水邊看,有時候黑娃還跑的遠遠的看。
觀察了一會兒,突然,黃二爺又奇蹟的出現,從我胯下顛顛兒的來了,剛剛那瓶酒又讓它喝醉了。小跑著來到凱特屁股後面,他們都沒有發現二爺來了,只見二爺提鼻子在凱特屁股後面的玻璃瓶子上嗅一嗅的,然後用前腳把瓶子推倒了,瓶子倒在地上發出響聲,他們都回頭看,見他們都回頭,二爺就速度很快的把頭伸進玻璃瓶子裡一口就拽出一隻大肉蟲子出來,沒兩下就吞進了肚子,吞完後又拽出一隻很大的肉蟲子,叼著蟲子轉身就跑。
他們都看見了,凱特大叫一聲,也不知道說道什麼,而黃二爺直接往婆婆身邊跑,只見它?溜溜就爬進了婆婆的背包裡。看來二爺是想酒足飯飽呢,估計是真餓了。向來講義氣的二爺這回居然搶洋人的東西了,我當時心想,二爺真能耐,那些洋人不知道搶了我們國家多少東西,這回反過來洋人被我們小小身材的二爺搶了,呵呵。
凱特見黃二爺叼著一隻大肉蟲子鑽進了婆婆的背包,立刻跑到婆婆身邊一手就抓住婆婆的背包要扯下來,邊拽還邊大叫,很生氣的嘰裡呱啦的一大堆的話。
朱翰林走上前就抓住婆婆的肩膀說:「老太婆,這臭皮是你養的嗎?」
婆婆也拉扯著說:「是我養的又怎樣?」
朱翰林就說:「好啊,你知道凱特先生這魚餌多少錢買的嗎?你買棺材的錢都不夠,快把包給我,我把這臭皮給剝皮了。」
黑娃跑過來衝著凱特他們大叫,大順走過來就要踢黑娃,但沒踢到,就攆黑娃走。我和爸爸走上前幫著婆婆想拉開他們。
而道士就大聲的說道:「好啊,這老妖婆居然能養黃仙,你能耐挺大啊?原來剛才就是這黃鼠狼作怪啊,死婆子,把這黃鼠狼子交出來。」說完也要來拉婆婆的包,我們都鬧成一團了。但我們人少實在支撐不住,爸爸又有傷,我又是個孩子,婆婆更是老人,雖說也有股子力氣,但還是抵不過年輕力壯,只是死死抓住背包,保護好二爺。那道士突然拿出一把銅錢串成的劍大聲喊道:「讓我用法器打死你這妖物。」
舉著銅錢劍要打背包裡的二爺,見此情景,我竄過去張嘴就咬住道士的胳膊,使勁的咬住不放,道士一聲大叫,銅錢劍掉在地上,我一把拿起劍就往遠處的水裡扔去了,道士瞪圓了眼睛舉起手就給我臉上來了一巴掌,這巴掌可不輕,我被打的好遠。
地主見狀就衝著大順喊道:「大順,快過來。」
大順還在攆黑娃呢,聽見道士發話,就舉著**過來想拿槍威脅,可是黑娃一口就咬住了他的褲腿,拖著他不讓他過來。見黑娃咬住了他,他就拿腳踢,卻踢不走黑娃,於是就拿起槍扣動班機要打黑娃,我擔心的喊道:「黑娃……」
正喊著呢,就聽見有個人很大聲的叫著:「啊嗚啊嗚,阿巴阿巴……」
聲音叫的很響,我們頓時安靜下來都看去,原來是啞巴阿好在水邊大叫,他面部緊張手正指著巨石上面,所有人尋眼看去,就見巨石上臥著一隻金黃色的癩蛤蟆,有炒鍋那麼大,露著雪白的肚皮,眼睛微微的睜開,但能清楚的看見它的眼珠子都是鮮紅色的,微微發著紅光。身上的疙瘩都是金黃色,兩隻前腿有碗口那麼粗,嘴巴還在一動一動的,好像在嚼著什麼東西。我們一個個都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