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蘭:「我他孃的才不是單箭頭!」
姚蘭爸:「你他孃的能他孃的不說他娘嗎?那是你一個人民警察應該有的言行嗎!」
姚蘭自己把自己踢走了,不勞煩爸媽動手。
她關上房門,也在琢磨。
自己對楚揚,到底有幾分真心?是看上他臉了,還是看上他人了?
很快,驗證方法就來了。
有一晚,人民路廣場那邊出了情況,姚蘭和杜奕前去處理,到了才發現,和歹徒對峙的,就是楚揚,姚蘭一個油門衝過去,撞了歹徒,車子一個顛簸,沒系安全帶的她和杜奕重重磕到擋風玻璃上,頭破血流。
可她第一時間,卻是開啟車門,抓住安然無恙的楚揚,抖著聲說:「你有事沒?他有沒有砍到你?」
杜奕滿身鮮血,連滾帶爬,出來控訴:「靠!隊長,你他孃的重色輕友啊!我算是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地位了,磕破腦門都不及他一根汗毛,真是令人齒冷。」
那時,姚蘭心裡咯噔一聲,直呼完球了。
我可能是愛上楚揚了。
這他孃的,這種程度,可不止是愛那張臉了。
又過了幾天,楚揚病了,小病,感冒,略燒。
姚蘭下班探病,推開他房間門,忽然覺得他的床在發光。
這就是她要找的國寶,就在自己眼前,再不挖走,可能就被惡龍佔據了。
姚蘭走過去,在他床邊站定,行了個禮。
楚揚放下手中書,問她:「幹嗎?」
「……幹大事。」
姚蘭掏出手銬,咔嚓一下鎖住了寶藏,翻身坐上去。
「當然,還要問問你,你願意不願意。」
楚揚:「……你穿著警服,規矩些。」
姚蘭偷換了概念:「聽懂了,沒讓我下去,且讓我脫衣服。」
姚蘭挑起他下巴,楚揚眯了眯眼,嘖了一聲。
姚蘭像貓一樣,笑了起來:「既然允許,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去吻楚揚,楚揚躲了一下:「我感冒了。」
「我沒有,恰巧讓我治好你。」
「那你把手銬解開。」
「不解,我怕你跑。」
杜奕從三樓吃飽了飯回來,例行關懷,推楚揚房間的門:「哥,你吃飯嗎?今兒我媽燒的紅燒魚!你有胃口嗎?」
幸虧他手比嘴慢,不然就要直擊犯罪現場了。
房間裡傳來姚蘭的聲音,帶著些沙啞:「臥槽你他媽的能先敲門嗎!」
杜奕:「臥槽你他媽在我哥房間裡幹什麼?!」
房間裡傳來一聲悶哼,聽得杜奕面紅耳赤。
杜奕轉頭就嚎:「爸!!!!姚蘭把我哥給睡了!!!」
於是,那天六單元二樓走道里,姚蘭老老實實蹲著,接受兩方父母三家人的訓話。
「手銬鑰匙呢?」
「……找不見了。」
「怎麼會找不見?!」
「……可能掉床上了吧,讓楚揚找找。」
「楚揚被你拷著呢!」
「哦……」姚蘭,「那你們給我找根鐵絲……我試試撬開。」
姚蘭爸:「給我老實點!好好反省!」
說完,進屋看楚揚情況。
楚揚衣衫凌亂,手腕上被手銬磨出了一圈紅印,閉著眼睛,臉上仍然沒表情。
「那個,楚揚啊……」姚蘭的老父親紅著臉開口,「你看姚蘭這個事吧,可能是衝動,但我們不推卸責任……」
這話怎麼越說越彆扭。
楚揚:「嗯,我結婚。」
姚蘭爸:你是不是被睡糊塗了?!
楚揚忽然笑了,這無異於太陽從西邊升起,海水朝河中倒灌,罕見的很。
楚揚:「我要給她判無期徒刑,叔叔,我要和她結婚,看著她服刑。」
門口的姚蘭:「我跟你說,你別反悔,別說區區一個無期徒刑,我他孃的能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