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大家都不相信,說得次數多了大家也就都懷疑了,謠言的力量永遠是不可估量的,等顧念知道的時候幾乎全年級都知道了。
顧念當時氣憤極了,抓起陳諾的肩膀下了狠心就咬下去,大夏天穿著短袖的陳諾的胳膊就直接被顧念咬出了血。
老師嚇得馬上請來了家長,顧念被顧媽媽罰任憑陳諾差遣;至於陳諾,也被陳爸爸叫進書房訓了三個小時。
可就這樣,顧念也將有狂犬病的事坐實了,連之前不相信的人都認為顧念可能真的有狂犬病,開始漸漸疏遠她,這也導致了整個中學顧念都沒有什麼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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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講完,時然盯著陳諾手上的傷口看了半天,才疑惑的問,「你和念念不是姐弟嗎,你怎麼能夠隨意誣陷她呢?」
陳諾聽到時然叫念念的時候,眉毛緊皺,卻還是一臉平靜的說:「她有什麼值得我誣陷的,好歹她也是我姐,只是我的家人覺得在還沒有徹底度過潛伏期之前,她不應該有任何不正當的關係。」
「念念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陳諾皺著眉頭反問道:「你會將自己可能得了狂犬病的事情往外說嗎?」
可是好不容易有個女孩喜歡自己,時然心底還是捨不得放棄,於是堅定的說:「我不會在乎這些的。」
陳諾似乎早就料到這個理由不足以讓他退縮,於是湊在時然耳邊很欠扁的說:「你爭不贏我,而我還不想把顧念交給你。」
「你也喜歡顧念?」
陳諾頓了一下,立即嫌棄的說,「她那麼傻,誰會喜歡她。」
沒想到剛說完,顧念就從旁邊走過來,只聽到陳諾說的後半句,沒好氣的朝陳諾看了一眼:「你要是喜歡誰那就是誰的劫難。」
一頓飯下來,時然滿懷心思,本來已經到嗓子眼上的告白,被陳諾這麼一攪和也開始猶豫要不要說了。倒是陳諾吃得特別歡,好幾次顧念給時然夾菜都被陳諾半路截了,顧念狠狠瞪了陳諾幾眼,礙於時然在場她也不好發作,只是一臉歉意的對時然笑了笑。
從一開始,時然就覺得兩人的關係不一般,如果單單只是平常的姐弟關係,陳諾又怎麼會對自己說那樣的話;而且每次顧念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都會很拘謹,時不時的就說到陳諾,哪怕只是說陳諾欺負她,但也說明陳諾在她心裡的分量是不一樣的。
這麼一衡量,時然終於想通了明明在自己已經暗示的情況下,為什麼顧念還會同意陳諾在今天跟過來,這不就是最明顯的拒絕嗎?
可是為什麼顧念這些天對他這麼上心呢,難道是和陳諾吵架,而恰好顧念在這邊認識的人又不多,所以利用自己來氣氣陳諾?時然頓時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只是他們倆之間的一個玩具!時然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看顧念,卻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在意到自己。
顧念哪裡知道,陳諾今天這樣在她看來還算正常的舉動,會在時然那裡起到這麼強烈的作用,甚至已經嚴重破壞了自己這麼多天來的準備,此刻的她只想著怎麼從陳諾那裡多刮點油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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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的結束這頓中飯已經是下午一點半了,外面飄起了絲絲小雨,風一吹全往顧念的腿上飄,一條薄薄打底褲怎麼抵擋得了那些風刀。
顧念凍得兩腿直打哆嗦,連牙齒都開始不受控制的打著架,聽到牙齒碰撞的聲音,陳諾朝時然指了指有傷疤的那隻手,向時然證明顧念也許真的有狂犬病。
陳諾現在這樣的舉動在時然看來就是赤裸裸的炫耀,時然心底怒意升騰,板著臉說自己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扭頭就走了。
顧念想叫住時然,卻被陳諾攔住。顧念怨憤的瞪了陳諾一眼,她總不能跟陳諾說,自己還沒有跟時然表白吧,這不是自投羅網的讓陳諾抓把柄嗎。
時然一走,陳諾就直接將顧念拉進自己寬大的外套裡,裹住。從來沒有和男生這麼近距離接觸過的顧念頓時羞得臉色通紅。
陳諾的聲音幽幽地從頭頂上飄過來:「如果你的智商和你的羞恥心是一個高度的話,你也許會是另一番模樣。」
顧念抬頭看了眼陳諾,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看自己,疑惑他是怎麼知道自己臉紅的,趕緊下意識的用手捂著臉,辯駁道:「是你靠得太近,好熱。」
陳諾笑著打趣:「我又沒說你臉紅了。」
顧念在心裡發誓,以後一定不會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怎麼會這麼傻直接不打自招呢?!不過明明小時候又萌又可愛的陳諾,什麼時候居然變得這麼高大了?
就在兩人這樣吵吵鬧鬧這朝前走的時候,完全沒有意識到已經離開的時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看著他們的背影,眼裡充滿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