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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諾還是第一次照顧人,不過幸好,喝醉了的顧念除了像一灘爛泥一樣的站不穩,倒沒見有什麼大的動靜。
而顧念,簡直就像八爪魚一樣,扒在陳諾身上,一直到酒店,都還不肯下來。
在酒店前臺開房的時候,前臺看了看陳諾,憑長相判斷對方不是什麼不法分子拐帶年輕少女,才幫他開了一間房。
由於要手忙腳亂顧著顧念,陳諾沒來得及多說一句要標準間,後果就是,當他開啟門看見是一間大床房的時候,內心是凌亂的。
許是因為背了顧念一路,陳諾直接將顧念丟在床上,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的外套脫了,剛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就看見顧念閉著眼朝自己迎面而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吐在了陳諾的身上,還扯著他的衣服擦了一下嘴。
吐完後的顧念用自己殘存的意識重新爬到了床上,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抱住被子就睡著了。
要是知道自己對顧念稍微的粗魯需要承擔這樣的後果,當時他一定會溫柔的將顧念放到床上,陳諾看了看胸前,欲哭無淚的將身上的衣服脫下,又狠狠的洗了一個澡才覺得滿意。
等他將一切收拾乾淨之後,就看見顧念已經規規矩矩的側臥在床上,至於唯一的那床被子早就已經被顧念壓在了身下。
陳諾嫌棄的看了看顧念那張花掉的臉,本來打算不去理睬的,最終還是覺得忍受不了,說不上粗魯但絕不溫柔的把她的臉擦乾淨,又幫顧念將身上的外套脫掉,才滿意的躺在床上,從顧念懷裡費力拖出那床被子,蓋好,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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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顧念在溫暖的陽光中醒來,睜開眼就看見面前柔軟的貨真價實的肉體,伸手戳了幾下,確定自己不是在做什麼不單純的夢之後,將身邊的人推醒,居高臨下的質問:「老實交代,你對我做了什麼,不要以為我剛剛失戀,就會飢不擇食到什麼人都會要的。」
這時候敲門聲剛好響起來,顧念立即擺出一副被捉姦在床的驚恐狀,卻被陳諾無情的拆穿:「你就算裝得再像,現在看上去被非禮的那個人也是我,快去拿一下衣服。」
顧念看了看陳諾,將信將疑:「你難道不是為了誘惑我所以將自己脫光的嗎?」
陳諾將她從上到下掃了一遍,道:「就你?還不值得我犧牲這麼大。」
一邊爭吵著顧念一邊來到門口,開啟門一看,果然是酒店的服務人員,面帶微笑的遞給她一個袋子,開啟一看,不過是陳諾的衣服。
顧念將衣服拿了回來,關上門,一臉嫌棄的說:「都這種時候,還在乎內心那一點小小的潔癖,矯情。」
「你要是覺得被吐了一身只是小小的潔癖的話,下次我也試試。」半裸著的陳諾從容淡定的站起來,完全不在乎面前的是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少女。
顧念根本沒想到陳諾會突然站起來,立即羞紅了臉轉過身結巴道:「那……那你現在是想幹嘛,再……再這樣我會告你非禮的。」
「是嗎?可是昨天不知道是誰半夜抱著我,怎麼都扯不開呢。」
顧念這時候也厚起臉皮來了:「我是你姐,再說了誰讓你不開兩間房的。」
陳諾好心的提醒:「又不是第一次,何必裝做沒有經歷過一樣,兩間房也是需要錢的,能省則省嘛,媽媽說的。」
都這種時候了陳諾居然還不忘拿顧媽媽來壓自己,什麼叫做又不是第一次啊,不是第一次就不重要了嗎?好歹我還算一個黃花閨女呢。即便心裡有千萬句話要說,但是顧念覺得就這個事和陳諾再交流,只會是自己吃虧,所以穿戴整齊之後,她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回學校。
兩人剛出酒店,顧念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顧念一看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於是糾結接還是不接,陳諾不耐煩的在一旁提醒道:「想接就接,不接就掛掉,一直響著你不嫌煩啊。」
顧念剜了陳諾一眼,不情不願的接起電話,電話一通就聽到對方急切的詢問喜不喜歡那束花。顧念心想,反射弧有夠慢的呀!昨天晚上送的花,今天才來問喜不喜歡,不喜歡也枯萎了呀。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顧念還是禮貌的告訴他,自己很喜歡,掛上電話後,顧念攔住陳諾,一副嚴刑逼供的架勢問:「快說,你是不是嫉妒我昨天晚上收到了花,所以趁我喝醉是把它虐待致死了。」
陳諾一臉「你瘋了」的嫌棄表情:「你以為我是那種人嗎,還嫉妒你的一朵花?」
「那我的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