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冷哼一聲:「我寧願他安安心心的在寢室看書也不要帶我去捉什麼奸,有什麼好捉的,還害我丟了一個學期的生活費。」
夏曉悠不解:「你捉個奸至於心神不寧到錢包被偷了嗎?」
「我倒寧願是被偷了,可是不是,全被陳諾給敲詐了。」
2
聽著顧念絮絮叨叨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夏曉悠先是誇獎了一路陳諾多麼的機智聰明多麼的善良可愛,然後緊接著開始笑話顧念:「念念,合著你幫陳諾刷了卡,你這麼豪情萬丈怎麼當初不給我刷著玩一玩呢。」
顧念嘆了口氣,只恨自己交友不慎,不然怎麼來學校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夏曉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平時自己待她不薄,怎麼她竟然還是胳膊肘往外拐,向著陳諾呢。
夏曉悠看顧念這樣,也不忍心再繼續打擊她,嘆了口氣,同情的將顧念拉在自己懷裡,拍著顧念的後背,老氣橫秋的感嘆道:「果然老天還是愛我的,沒有讓你這種沒心沒肺的東西在我面前傲氣太久。」
顧念恨不得現在就推開夏曉悠,看看她是不是跟自己有仇,每次自己都難受死了,她還在一旁感嘆自己的人生,不過到底是夏曉悠的懷抱太過溫暖,顧念將頭往夏曉悠肩上一砸,然後大聲的抽泣道。
「曉悠啊,你說我命怎麼就這麼苦呢?」顧念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說得夏曉悠都心生憐憫,抱著顧念使勁的拍著她的後背,用力之大害得顧念一口氣沒抽上來,嗆住了。
顧念咳得面紅耳赤,她一邊咳還一邊盯著夏曉悠將信將疑的看了半天,確定她並沒有害自己的動機和緣由之後,果斷將夏曉悠推開。
夏曉悠顯然沒有意識到顧念會在這種時候對自己下手,完全沒有一點點防備,就被顧念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的給推下了椅子,一屁股坐在顧念擺在一旁的垃圾桶裡。
垃圾桶「啪「的一聲碎成了渣渣,看得顧念好生心疼。夏曉悠還沒有從轉瞬即逝的變化中緩過神來,等她緩過來的時候突然覺得屁股痛。
夏曉悠猛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指著顧念憤憤不平道:「念念,我不過就說了句老天在替我整治你,你怎麼就能這樣對我,嫌棄我也沒必要一點點防備的機會都不給我,就直接就將我推向垃圾桶啊,就算是垃圾我至少也是可回收的。」
一旁的室友看不下去了,摘下耳機對她們倆說:「你們兩個不要在這裡打架鬥毆,影響不好,還要不要‘友誼標杆’的流動紅旗呢?!」
夏曉悠示意她不要瞎攙和繼續看她的韓國歐巴去,這場戰爭,人越多隻會越混亂。
顧念哀怨的看著自己的垃圾桶,然後轉頭看向夏曉悠,哭訴道:「你賠我的垃圾桶,我都已經是這副模樣,你還要來火上澆油。」
夏曉悠想自己都被摔出大姨媽了也不見你心疼一句,居然還有臉叫我賠你垃圾桶?!於是冷哼一聲,拉著椅子就朝自己的座位走去,完全不理會還在那裡為了一個破垃圾桶而傷感的顧念,她忍不住回頭道:「難怪時然學長這麼說你,完全是看到了你邪惡的內心啊。」
顧念仰天感嘆:「為什麼我遇到的都是這麼些渣男,一開始來了一個時然學長誤會我就算了,怎麼現在還給我來一個孟亭柯背叛我,真是活得久什麼都讓我見到了。」
夏曉悠在一旁補刀:「重點是你還對他們都動了春心,你說你的愛廉不廉價。」
說起時然,顧念忽然想到當初在食堂的時候,時然衝著自己和孟亭柯說的那句話,當時因為孟亭柯拉著自己離開得太過著急,她沒仔細去聽,加上後來孟亭柯又帶著她去喝了紅酒,喝的暈暈乎乎還被告白,她也就直接忘記了那天的事情。現在夏曉悠再次提起時然,顧念好像又記起了什麼,她記得當時時然好像說了一句物以類聚之類的,她跟夏悠然說了這個事,憤憤的表示氣憤說時然竟然認為她和孟亭柯是一樣的人。
夏曉悠恨鐵不成鋼的嘆口氣,無奈的解釋說意思就是顧念在追時然的時候還趁機和別的男人曖昧不清。
顧念一臉天真無邪的伸出三個手指對天發誓道,「沒有啊,我對時然學長的真心天地可鑑。」
夏曉悠冷哼一聲,「現在發誓有什麼用,你以為你和時然還能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