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緩緩的關上門,笑笑:「飛機那是打折票,至於這房子,戶主是我。」
顧念一臉不相信的盯著陳諾:「我知道你有一顆想買房的心,人有理想固然是好的,但也得面對現實啊,你現在有這麼多錢嗎。」
陳諾笑著解釋:「你給我的,加上我自己這些年的,我那些第一也不是白拿的,難道還買不起這一套小小的兩室一廳嗎?」
顧念聽說這裡面還有自己的錢之後,一臉怨恨得恨不得將陳諾生吞活剝了。為什麼有自己的錢,戶主卻只是陳諾的名字!這個奸詐小人,搶了她的錢,還在她面前這麼炫耀的花,分明就是沒有顧忌一下她的小心臟是不是能夠接受。
她就知道自己是個小富婆,但是沒有想到居然富裕到能夠買一套房子。當然,她根本沒有意識到,其實這買房子的錢她的那些還不足五分之一。
看完整個房子之後,顧念極不高興的躺在沙發上,目光順勢一溜,茶几上擺著的正是她中午剛剛幫陳諾付完錢的衣服。
顧念瞬間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立馬從沙發上彈起來嚴肅的問:「陳諾,不要以為你做的那些壞事我不知道,你到底揹著我做了多少見不得光的勾當?」
陳諾淡定走過來,將自己剛剛去洗的一盤提子擺在顧念面前,不以為然的回答:「不會真以為自己是苦情劇女主角吧,你這個樣子再過個十年八年恐怕也是妄想。」
顧念憤怒的抓起一串葡萄,想象它們是陳諾的頭,一邊狠狠擰下一顆一邊塞進嘴裡狠狠嚼:「當初你到底和時然說了什麼?時然誤會我就算了,但為什麼他說我和孟亭柯物以類聚,我是那種不重視感情的人嗎?」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啥?」顧念沒想到陳諾會吐出一句文言文,噎得一顆葡萄直接吞下肚子,半天才緩過勁來:「別以為讀幾個書就可以在這裡咬文嚼字,有話好好說。」
「我又不是時然,我怎麼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陳諾抓起一串葡萄淡淡的說。
顧念看著他那副模樣,心想:你不知道難道我會知道,就連肖勇都承認了你的惡劣行徑,你還有臉在這裡狡辯!於是直接問:「那你說,去年聖誕節的時候,你到底和時然說了什麼。」
陳諾想了一下認真的說:「你爭不贏我,而我還不想把顧念交給你。」
聽到這句話的顧念直接將手上的葡萄往茶几上一摔,撲過去壓在陳諾身上,義憤填膺道:「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難怪時然會覺得我虛偽,全都是因為你。」
陳諾壓根兒沒有反抗,他躺在顧念身下,眼睛淡定地看著她撒潑,甚至嘴角隱隱含著一絲笑意。
顧念喪氣的放開陳諾,哀怨滿面的哀嘆:「陳諾,你什麼時候才能放過我?我要是嫁不出去說不定你以後還要養我呢,這不是增加自己的負擔嗎?何必這麼跟自己過不去。」
陳諾慢條斯理的坐起來,理了理衣服應了一聲之後,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不知道他這意味深長的眼神是啥意思的顧念尷尬的化悲憤為食慾,抓起桌上的葡萄憤怒的往嘴裡塞。她就知道來找陳諾是沒有什麼用的,你看陳諾的這個樣子,再聊下去她真的不能保證自己是不是會當場就把他撕了。
兩個人沉默著,一個奮力的扭下一顆顆提子吃得氣壯山河,另一個輕笑著看著不說話。時間就在這沉默中悄悄溜走……
等顧念看到窗外全黑了,才驚恐的發現已經過了門禁時間了。顧念欲哭無淚的站在陳諾房門口,進退兩難。
陳諾漫不經心的抬起手錶看了看時間:「顧念,我其實沒那麼介意和你擠在一套公寓裡。」
顧念詫異的看著陳諾:這是什麼意思?不介意和我擠一下,我有求你讓我和你擠在一起嗎?如果不是寢室關門,你以為我願意堵上自己的一世清名和你共處一屋嗎?
雖然心裡想得如此波瀾壯闊,但是顧念嘴裡說出的話卻是這樣的:「多謝陳大少爺恩賜。」
陳諾故作紳士的濃眉一頌,親自將臥室門開啟,示意她可以去視察了。
顧念憤憤的踏入,忽然又想起來:「你有多餘的棉被嗎?」
陳諾乾淨果斷的回答了她兩個字:「沒有。」
顧念想死的心都有了,莫非自己又要賠上清名和他睡一張床……不過寄人籬下,有時候並不能要求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