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給你買的，他說要收買人心。」明辰放下包，去洗手。
「幹嘛要收買我？多此一舉。我說的是實話，你倆不是一路人，念著少年情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吧，放心啦，我不會干涉你們的。」
「……」明辰洗完手出來，宋亦姍已經坐在餐桌前開吃了，一隻手還拿著手機在刷屏，嘴角盪漾著笑。
「什麼事啊，這麼開心？」明辰很久沒看到她笑得這麼開心了，自從她和費越清分手以來，一直很喪。
「就那網名叫‘康師傅不吃泡麵’的，天天來我微博騷擾，我就推薦他去看我的書，特別驚悚恐怖的那些，他看完了嚇得半夜睡不著覺，把家裡燈全開啟。哈哈哈……笑死我了。」
明辰疑惑地看著她，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笑的，大概是她神經緊繃太厲害，笑點也高了。
「這人天天到你微博下留言，我怎麼感覺他已經超出一般粉絲的境界了？還有你，萬年不更微博的人，現在怎麼天天爬上微博看評論？你倆不會網戀吧？」
「……」宋亦姍一口腸粉差點噴出來，快速吞嚥下去，「怎麼可能？我都不知道這人是男是女，說不定是個摳腳的小屁孩，我怎麼可能網戀？」
「應該不會，我感覺這個人應該是你的熟人，現在他知道你的真實情況，可你不能對號入座知道他的真實情況。」
宋亦姍被她說得渾身起雞皮疙瘩，聳了聳肩，「也是，那我以後不理他了。別說我的事了，說你吧。最近和你們老闆有什麼互動沒有？」
明辰：「……」
她想不明白，宋亦姍怎麼天天問這個。她懶得跟她說工作上的事，三兩口扒完一份腸粉，讓她吃完收拾垃圾，她去洗澡了。
宋亦姍在後面抗議，有事幹嘛不跟她說，是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啦吧啦。
明辰洗完澡回房間，把門一關，準備睡覺。躺在床上，她想起宋亦姍那句話，「你倆不是一路人……」
他們怎麼就不是一路人了？
明辰想不出個所以然，有些煩躁，晃了晃腦袋，極力把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驅除，閉上眼睛數星星。
跑了一天，又加班，體力和腦力都消耗得厲害，入睡還是挺快的，沒多久她就睡著了。
第二天上班，明辰第一件工作就是召集所有人，把新的工作安排進行解說。
他們都已經看過她的郵件，大部分人一看就能理解，只有少數幾個人，突然要改變舊的工作思路，有些不習慣。
明辰單獨一一跟他們解釋。
最終，所有人都表示能接受，並且都覺得可行。最激勵他們的當然是，工作效率提高後，他們可以按時下班。
明辰把這件最重要的工作完成後，回到辦公室，坐下來，邊喝水，邊開啟行業資訊網，瀏覽最新新聞。
盛凱集團推出doctor.queen，新女王上市受冷，內幕驚人！
明辰雖然很痛恨這種標題黨新聞，但好奇心還是被勾起來，忍不住點開頁面，快速看完了整則新聞。
看完以後，又氣又想笑。
桌上座機鈴聲響起，她接了電話，是路梔瑤打過來了，聽聲音，似乎很生氣。
「明總監，你看到新聞了嗎？盛凱的人竟然說我抄襲他們，還抄得不倫不類，醜出天際，因為知道有人抄襲，所以他們有所保留，才導致他們的女王上市受冷，這是什麼歪理？」
「這種人，不用理會。」
明辰難以想象，路梔瑤那麼溫婉優雅的人，現在被氣成什麼樣，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給她打這個電話，作為同事，她還是要安慰她。
「他們說要從美國大量引入高階ai人才，要在未來三年內做到全中國ai醫療領域第一，華御根本不會是他們的對手。也只有他們這種臉皮厚的人才說出這樣毫無根據的話。」
「對啊，我還真想不明白，他們哪來的底氣說出這樣的話。聽說他們弄了個什麼豐年ai創新工場，這明顯就是在學我們華御恆星。」
「沒用，他們的做法，到處收購一些小公司，沒有技術支援，包裝一下，上市圈錢，能誆投資人的錢。這不是踏實做產品的態度，肯定走不遠的。」明辰很確信這一點。
兩個人在電話裡聊了一會兒，聊得差不多了，路梔瑤問她中午或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飯。
「我們把莫總也叫上，就跟上次一樣。盛凱在doctor.queen上吃了虧，面上說得好聽，心底肯定以為，是我們故意坑他，我擔心他懷恨在心，伺機報復。我們聽聽莫總有什麼想法。」
「……」明辰一下為難了，不知道是該答應，還是該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