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9
明辰第二次開門的時候,發現客廳裡已經沒人,他們去陽臺了,便悄悄溜出了別墅。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怎麼向她們幾個解釋,她昨晚失蹤了一個晚上。
她還沒想出辦法來,宋亦姍給她打電話過來,反過來向她道歉。
昨晚她們幾個認識了一些新朋友,一起跨年玩通宵去了。
燕子和金紫融直接回了市區,宋亦姍讓她趕緊起床退房,把她們的東西都拿下來。她開車過來接她,已經快到了。
明辰差點笑出聲來,讓她別那麼急,她沒那麼快,掛了電話,以最快的速度跑回酒店。先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拿著大包小包下樓了。
辦理完退房手續,宋亦姍的車剛好到了,兩個人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上車走人。
上車之前,宋亦姍拉住她,問:「你沒事吧?」
「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明辰知道她說的是哪件事,「昨天看到他們的婚紗照,確實很受刺激,但現在想通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他們沒錯。」
「想通了就好,過去的已經過去,我們的生活還要繼續。這個地球少了誰都不會停止轉動。」宋亦姍笑著抱了抱她。
她也抱抱她,兩個女人惺惺相惜一番,相視一笑,各自上車。
明辰坐在車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發呆。
她也覺得奇怪,昨天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今天似乎感覺不到了。
她仔細分析了一下,昨天最讓她痛苦的,主要不是因為明澈和南方結婚這件事,而是她想到,明澈在和她交往的時候,就開始和南芳有牽扯。
她無法忍受這種不純的感情。
要麼就不愛,要麼就全力以赴,這是她以前對待感情旗幟鮮明的態度。
可和莫易珩在一起後,她才發現,感情的事,說簡單,也很簡單,可很多事情,無法用一切為二的理性思維來判斷,是對是錯。
南芳很早以前就喜歡明澈,她知道,明澈母親不喜歡她單親家庭的出身,她也知道。
他們走到今天,明澈有他的苦衷,甚至還可能有她不知道的內情。她更願意相信,他曾經是真的喜歡她,就像她曾經喜歡他一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樣一想,她感覺就沒那麼痛苦了。
以前的事,她也打算徹底放下,這樣才能開始新的人生。
「說說看,你是怎麼想通的?」宋亦姍用手肘推了她一下,把她推醒。
「說起來還要謝謝你啊。昨天讓我知道事實真相。」明辰長舒一口氣。
坦白來講,在知道明澈和南芳結婚之前,她心裡隱約好像還有一點幻想,她和明澈還有可能,就像他們十六歲分開很多年後,她總覺得他們能再重逢。
看到他們婚紗照的那一刻,雖然很痛苦,但她同時也徹底清醒了,知道他們之間已經完全不可能了。
什麼叫置之死地而後生,大概就是這樣。
「就因為這個?沒別的原因?」宋亦姍窮追不捨,看起來有些不甘心。
明辰無奈地笑了笑,知道她和莫易珩的事瞞不住了,如實坦白。
「我昨天也沒回房間。」
「……」宋亦姍愣了一下,突然打轉方向翻盤,急剎車,看向旁邊的女人,「去哪了?他們沒找到你嗎?」
明辰一時沒聽明白她說的話,想起早晨在木棉樓看到康許然,猜想她說的他們就是莫易珩和康許然。
再聯絡昨天一系列戲劇性的事情,莫易珩邀請她跳舞,她在木棉樓看星星睡著了,他突然回來……最後,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這麼說,昨天的事,是你和康許然在背後瞎折騰?」明辰反問她,心裡想笑,到底誰在助攻誰?
宋亦姍也不笨,很快想到,昨天晚上大概發生了什麼事,開心得不行,趴在方向盤上笑,嘴裡嘀嘀咕咕:
「我的媽呀,你們可算在一起了,都快一年……」
她突然把頭埋在雙臂間,後面的被吞了回去。
明辰對她這樣的反應很不解,尤其最後那半句話,「什麼快一年?」
「沒,沒什麼,」宋亦姍重新坐起來,「我是說,我和費越清分手都快一年了,咱們倆都快成老尼姑了,幸好現在有一個脫離單身苦海,值得慶祝。把她們兩個叫出來搓一頓。」
「我……」明辰不好意思直接說,她現在很困,只想回去睡覺。
她算是見識過了,莫易珩表面清冷從容的一個男人,身體竟然那麼有爆發力,精力旺盛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