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辰回到房間後,躺在床上,一直沒睡著。
沒多久,聽到有人進來,腳步聲輕而有力,隨後,身後的床凹了下去,熟悉的氣息迅速蔓延,團團縈繞在她周身。
明辰想起《你和我的兩地書》裡面,這種情況下,男主都會從身後抱住女主,甜言蜜語哄著她,兩個人再親熱一番……也就是所謂的床頭打架床尾和。
可眼下,她等了很久,身後始終沒什麼動靜。
她很沒出息地轉身,男人平躺著,一隻手枕著頭,一隻手搭在身上,眼睛緊閉,不過肯定沒睡著。
她用手推了他一下,他開啟眼睛,看著她,人依然沒動。
「叔叔,我生氣了,你要哄我。」明辰俏皮地笑。
他嘴角彎了起來,枕著頭的手鬆開,一把將她撈過來,攬住她的腰,讓她貼著他躺在下來,頭枕在他肩上。
「說說看,我應該怎麼哄你?」
「說你不想結婚,不是你怕我跟你分家產,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需要一點私人空間,請求我不要侵犯。這樣我就原諒你了。」
「我不是不想跟你結婚,是不能,更不可能是怕你跟我分家產,確實有不得已的苦衷。我需要一點私人空間,希望你答應。嗯?」
「我會慎重考慮的。」明辰聽著他依葫蘆畫瓢地重複她的話,忍不住笑了,肚子裡憋了許久的氣也不覺就散:
「再說,我還不想嫁呢,哄個女人還要教的男人,有什麼好嫁的?」
他也笑了,轉過身來,在她額頭上啄吻了一下,雙臂緊緊地抱住她,很用力,像是抱著最珍貴的寶貝,害怕被人搶走一樣。
明辰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也抱住了他的腰。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睡了一晚。
快天亮的時候,明辰睡眼朦朧中,感覺男人身體滾燙,覆在她脊背上的手上下浮動,她睜開眼睛,頭微微後仰。
男人幾乎在同時,緊閉的眼睛開啟,低眸凝視著她,隨之而來的是,他覆在她脊背上的手滑到她肩上,把她推倒平躺下來,翻身壓住了她。
這一刻,莫易珩不知道是因為昨晚滯留在心底的感動已經發酵,還是因為身體沒有得到盡情疏解而太壓抑。
所有的一切又開始不受他的控制。
明辰看著他閉上眼睛,冰涼的薄唇落在她的唇上,廝磨須臾,劃過她的臉,咬住了她的耳垂,重重地吮`吸。
「嗯……」她被他咬住地那一刻,渾身酥`軟,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縮起來。
「明辰,我愛你,我想……」他在耳邊呢喃低語。
明辰害怕她會再發出那種讓她自己都覺得很羞的聲音,尋到他的唇,雙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住了他。
他隨手撩起她的睡袍,裡面沒有任何遮攔,手輕輕掠過她的私密處,很柔潤,彷彿早已經準備好,等待他的進入。
莫易珩微微躬身,摩挲著,很順暢地就進到她的最深處。
兩個人身體緊密地交織在一起的那一刻,都不由自主地緊緊擁抱著對方,也能感覺到對方的身體都在微微地顫抖。
窗外,天空微亮。
清晨的風,徐徐吹過,沾在樹葉上、花瓣上的露珠,被輕輕吹落,發出「沙沙」的響聲。
明辰第一次發覺,這種聲音那麼動聽,比夜晚的催眠曲還要動人。
男人很溫柔,許是怕太用力,她會不舒服。
他的剛`硬,她的柔軟,在來來回回的碰觸下,釀出醉人的烈酒,把兩個人都灌醉了。
整個過程,明辰看著他,他也看著她,這種眼神的交流,同樣很醉人。
最後的時候,他一如既往變得激烈,迅捷,依然似最勇猛的獸,看到了心愛的獵物,迅速衝下去,衝到了最底,最終把獵物捕獲,牢牢地抓住不放。
明辰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彷彿被放逐在外太空裡,處於一種真空狀態,四周一片寂靜。
她依稀聽到他說,「為什麼……每次都讓我等那麼久……不要再離開……」
聲音冷冽而溫柔,像是水一樣淌入她的心裡。
這是對她說的話嗎?
「……」明辰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只能緊緊地抱著他的頭,某種既熟悉又陌生的疼痛掠過她的心尖。
晨風清冷,透過虛掩的窗戶吹進來,漸漸冷卻了一室的炙熱。
明辰心裡忍不住又在嘆氣,怎麼辦,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好,她根本抵擋不了,卻又像是摻雜了蜜糖的砒霜。
她在飲鴆止渴。
……
折騰完,他們又睡了一覺。
明辰睡意朦朧中,感覺到男人要起來,她伸手一抓,又把他抓了回來,重新躺下。雙臂抱住他的腰,不讓他走。
「叔叔,我要把你帶壞,一起睡懶覺。」
「……」莫易珩低頭看著女人,眼睛一直沒開啟,纖細的手臂圈住他的腰,一直在用力,就是不讓他起來。
他嘴角一抽,柔聲解釋,「今天你不是要請客?還要爬山?」
「……」明辰瞬間開啟眼睛,她竟然忘了還有這事。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響起按門鈴的聲音。
明辰聽到門鈴,一個激靈坐起來,「是不是康許然來了?宋亦珊肯定還在睡懶覺,週末中午十二點以前見不到她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