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薄唇堵在她的唇上,把她後面的話堵了下去。
莫易珩有些激動,渾身變得熱血沸騰,把她推倒,激烈地吻著她,急切地想要再和她融為一體。
明辰雙手捧著他的臉,回應他激烈的吻。
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很快變得滾燙。
他寬厚的手掌盈握住她身前的柔軟,強硬的身體迫不及待地闖入她深邃溼`潤的世界,彷彿即刻就要驗證她的存在,多等一秒都不行。
身體的糾`纏,和唇齒間的糾纏一樣急切,熱烈。
明辰被他烈火般的激情灼燒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片刻前那麼安靜,此刻卻迅猛如狼,一樣讓她愛至骨髓。
她懸空的手摟住他精壯的腰身,同樣激烈地回應他的節奏。
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在世人面前,頂天立地,堅如磐石,富有智慧;在她面前,卻總讓她看到許多不一樣的地方。
安靜的時候,俊美如畫,亦如希臘神話中的英雄雕塑。
溫柔的時候,彷彿四月的風,柔和中帶著溫暖,雖然仔細去體味,也帶著一絲微涼,卻也恰到好處。
此刻的他,激烈得彷彿一場颶風,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捲走。
這就是她愛的男人,她要愛他的全部。
明辰視線漸漸模糊,彷彿失焦的鏡頭,看不清他的臉,卻感覺到他身上滴落下來的汗。
他不時地俯身親吻她。
明辰擔心他會累,想要讓他躺下來,他卻十指緊緊地扣著她的手,壓在她身旁兩側,不讓她動,始終不肯停下來。
事實上,她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男人被壓抑許久的欲`望一直得不到疏解,身體裡彷彿有永遠揮灑不完的激情。
釋放的那一刻,前所未有的激烈,兩人感覺彷彿靈魂出竅一般,一切彷彿都不復存在了,整個世界只有對方存在,下意識地抱著彼此。
明辰被他緊緊地抱住,不是抱著,應該是捧著,他雙臂墊在她的脊背下,手掌攤開,捧著她的脊背。
她的眼淚緩緩流下,「叔叔……我好愛你……」
他凝視著她,眼眶也溼了,眼睛有些紅,低頭又吻住了她。
……
第二天,一個春光燦爛、豔陽高照的日子。
明辰起得很早,像個賢惠的小媳婦一樣準備早餐。
當然,她的技能僅限於煮兩個水煮蛋、熬白粥,冰箱裡有牛奶、榨菜條,她下樓去小區附近的包子鋪買了包子回來,油條不敢買,莫易珩不吃油炸類的食品,也不讓她吃。
莫易珩已經起來了,坐在沙發上,翻閱一本財經類的書,手機放在旁邊,正播放英語快訊,看樣子已經洗刷完,等她來吃早餐。
「叔叔早,你起來啦?」明辰笑著去廚房,拿了個空盤裝包子,端到餐桌上,坐下來。
「……」莫易珩顯然有點不適應她突如其來的賢惠,起身到餐桌前,在她對面坐下來,眼睛盯著她空了的手腕,「怎麼沒帶手鐲?」
「我戴那個老是做噩夢。」明辰給他舀了一碗白粥,放到他面前桌上。
「什麼夢?」莫易珩拿起兩個水煮蛋,互相敲了一下,先給她剝了一個,再給他自己剝。
明辰回想了一下,把她最近做的奇奇怪怪的噩夢都說了。
最常做的一個夢,夢見自己身體有東西在動,醫生拿刀在她手臂上切開一個四四方方、像便籤紙那麼大的口,從裡面掏出一張人皮來,她還沒看清上面寫了什麼字,就被嚇醒了。
她也經常夢到他,類似於《你和我的兩地書》裡面開篇《木棉花下》的場景。
他們隔著一條馬路,紅色木棉花落了一地,漫天的飛絮在飄舞,他從車裡出來,穿過馬路,朝她走過來。奇怪的是,他一直在,卻始終沒有穿過馬路。
明辰想走過去,卻走不動,低頭一看,從她的腳慢慢往上,一寸一寸地消失,變成飛絮朝馬路對面飛過去,最終,她整個人消失了。可她依然能感覺到他,看到他在哭。
她還做了一個夢,夢見她和宋亦姍走在一條巷子裡,突然有一個花瓶從高空墜落下來,砸在宋亦姍頭上,昏倒在地,明辰抱著她,使勁地叫她醒醒……然後她自己就醒了。
最奇怪的是,她只要戴上手鐲,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做噩夢,她也試過不戴手鐲,反而睡得安穩。
莫易珩聽她講著這些奇奇怪怪的夢,始終沒有說話,也沒有再要求她戴,只是強調,讓她留在家裡,如果要去哪,要麼讓宋亦姍送她去,要麼給他打電話,他陪她去。
他晚上早點下班過來,把她的東西搬到桐棉苑去。
明辰只當他是怕她再被人圍攻,答應了,吃完早餐,送他到門口,門都沒出,站在門口揮手向他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