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聖誕。
謝崇軒又帶著方月來到大理,他們曾經住過的那家洱海蒼山下的旅館。
旅館做的特色菜送到了房間,兩人吹著晚風,喝著紅酒,傻笑著。
「我看你這手上的這兩個創可貼都貼了一天了……」方月抓過謝崇軒的手,「創可貼貼久了,對傷口癒合不好。」
「這樣啊……」謝崇軒笑意盈盈地看著方月,「我知道你有隨身帶創可貼的習慣,你給我換一個吧!」
「嗯!」
方月掏出隨身帶著的小藥盒,先撕開了謝崇軒手上那兩個陳舊的創可貼。
「mynameischristmas,willyoumarryme?」這是謝崇軒早早在創可貼下面寫好了字,如果她看到,一定會覺得浪漫極了吧。等她低頭開啟藥盒,就會見到一枚戒指靜靜地躺在那裡。謝崇軒觀察方月臉上的表情,期待她一臉驚喜又嬌羞的樣子。
「這……」方月掰著謝崇軒的手,皺著眉問,「傷口呢?怎麼只有黑乎乎的一坨?」
崩潰,不知是緊張出汗還是筆的質量太差,他準備的字都糊掉了?正在謝崇軒大腦快速轉動之時,方月鬆開他的手,說想去上洗手間。
謝崇軒,不行,不能停滯在這個環節,怎麼再造出一個浪漫的瞬間呢?他把戒指從藥盒裡拿出再裝進自己的口袋裡,徘徊在洗手間門口,心想,等她出來,單膝下跪就好,對,簡單的浪漫……
「軒,我好像喝多了……」方月一齣洗手間,便鉤住謝崇軒的脖子,「我要抱抱。」
這,不能單膝跪地了……等親完了再看看吧……謝崇軒想著,把方月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