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臉色蒼白,他自然也明白對方的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陰謀,或許能取到些許作用,譬如滅殺了雪越國一位金丹修士,但卻改變不了楚雲國被滅的命運。
而楚雲國近百萬將士,也都面若死灰,此刻,他們心中升起的絲絲希望,頓時破滅,跌落深淵當中,巨大的落差感,讓他們一時難以承受。
「本以為我雪越國能增加一名上仙,卻沒有想到反而少了一位,雲裂空,你放棄了唯一的機會,我會讓你祖孫三代,不得好死。」那金丹修士看著雲裂空,目光閃爍冰冷殺機,同時心中還有著絲絲後怕,如若他和那死去的金丹修士對換一個位置,那麼被算計的人,便是他了。
「為國而死,死而無怨!」雲裂空淡漠的說了一聲,楚雄則目光凝視那金丹後期境界修士,說道:「如此年輕的金丹後期強者,雪越國發動戰事,恐怕是為了今後晉升中級修身國而做準備吧,而如今你已,想必周圍眾國度都會聯合,一致對付你雪越國。」
那金丹後期修士神色一冷,被對方說中心事,正如楚雄所言,不到危機之時,他並不想,否則,定會引起周圍其它下級修真國的恐慌,於他雪越國晉升的計劃不利。
「所以,你要死!」那金丹後期境界修士說完,身形遽然間閃動,手持彎刀,人刀如一,如幻影般掠過,瞬間來到楚雄身前,彎刀劃過一美妙的弧度,直襲楚雄腹部。
楚雄面色冷漠,長槍一抖,猛烈旋轉起來,如毒龍般,遽然前刺,竟是兩敗俱傷之招。
金丹後期修士冷笑,那彎刀之上,突兀的爆發出一璀璨的光華,刀芒鋒銳無比,劃破空間,楚雄悶哼一聲,腹部,鮮血飛灑,而楚雄的身子,也倒飛而出。
金丹修士眼中冷芒轉過,看著一旁而來的雲裂空,面露冷漠嘲諷,彎刀倒轉,由上而下,直接劈出,與長槍相接,頓時,雲裂空手中長槍斷裂,彎刀微顫,又是一道寒芒閃過,和楚雄一樣,雲裂空身上鮮血飄灑,身體也隨著楚雄一起,跌落到楚雲國陣營當中。
那金丹後期修士身形傲立於空,手中的彎刀還有著滴滴鮮紅血液從空中滴落,而此刻,另一修士也閃爍上前,冰冷的看著遠處地面上的楚雄二人。
楚雄和雲裂空對視一眼,目露淒涼笑容,彷彿英雄遲暮,而此刻,雲裂空神色一寒,朝著後方看去,那裡,葉楓站立在人群當中,毫不顯眼,但云裂空卻一直將靈識鎖定著他,在雲裂空的眼眸中,殺機,濃郁無比。
「我發現,我這枚棋子,變得越來越有趣了。」葉楓神色依舊淡漠,看著雲裂空,說道。
雲裂空神色寒冷,說道:「你是一枚棋子,卻沒有做棋子的覺悟,河圖是他人假冒,而飛揚,卻是真正的飛揚!」
「所以,在臨死之前,你要先將我殺了。」葉楓淡淡一笑,不知道是嘲諷雲裂空還是在嘲諷自己,笑容玩味。
說著,葉楓又轉過目光,看向楚雄,問道:「我和你無冤無仇,又與你有恩,為何這枚棋子,會是我?」
楚雄看了葉楓一眼,目光中沒有內疚,淡淡的說道:「只能怪你出現得太巧了,而你也完全符合條件,你要怪,只能怪命了。」
葉楓目露不屑笑容,淡然道:「枉你為修真之人,竟相信命,我不怪任何人,當然,也不怪你,因為,我從未覺得,我自己是枚棋子。」
雪越國兩位金丹修士面帶有趣神色,看著這些人,眼中噙著絲絲的鄙夷。
雲裂空突兀的發出一聲大喝,身形閃動,爆射而出,長槍直對葉楓,甚至不顧腹部仍在不斷流水的鮮血,面色猙獰,彷彿是瀕臨死亡的野獸,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恐怖力量。
葉楓目光漠然,對那呼嘯而來的長槍,沒有半點的在意,長槍臨身,葉楓動了,人群甚至看不清他的腳步,如幻影般,下一刻,葉楓與雲裂空身形交織在一塊,葉楓的右肩緊靠雲裂空的右肩,雙方都靜止在那,沒有半點的聲息。
「滴答!」鮮血滴落在兩人的腳下,在寂靜的空間處迴盪起一絲細微的聲音,隨即,人群看到,雲裂空動了,不過,卻是直直的朝著後方倒下,在他的心臟處,一柄鋒銳的匕首,完全沒入,但依稀可見那點點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