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宇把車停在了路邊,拉好手剎。
還假意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顯得更加鄭重其事。
沈肆行也在副駕駛坐好,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海樾公寓門口還算清淨,人來人往不多。
天色已晚,盞盞路燈排沿著馬路,點亮了江城的夏夜。
程修宇憋著一口氣,等了半分鐘沈肆行主動開口,結果他都不說話。
終於,程修宇忍不住了——
「你為什麼不問問我,到底要告訴你什麼事。」
沈肆行長臂搭在車窗邊緣,修長的中指懶散地敲著。
「你說啊。」
程修宇「嘶」了一聲,急道:「你這個人……我告訴你你以後會有報應的。你一天天的對誰都是這個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總有一天會有人來收拾你的!」
沈肆行越來越囂張,笑了起來,斜眼看向程修宇,慢吞吞地說:「那我們就等著看了。」
他看到程修宇越急,他就越不著急。
程修宇被沈肆行傲慢地樣子氣得不行,但是轉念一想,等你再猖狂十秒。
十秒後,我倒要看看你還狂不狂得起來。
「我告訴你,季謠下午親口說的,她現在還單身。」
沈肆行手指頓了頓,慢慢放平。
不痛不癢地回答:「是嗎?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嘿你這個人,就是死鴨子嘴硬。」程修宇聲音撥高了幾度,「你不關心那你下車啊,你剛剛留下來幹嘛?」
「好,那拜拜了。」沈肆行順勢準備拉開車門下車。
「等等等等,老沈你這個人真是的。」沈肆行沒急,程修宇倒是急了,「你回來!」
沈肆行把開啟了一個縫隙的車門又拉上,漫不經心地反問:「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這語氣,好像剛才拉開車門又關上的人不是他一樣。
「老沈。」程修宇收起了表情,嚴肅地問:「你是真的對季謠沒一丁點意思?」
沈肆行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你知道的,我是不準備結婚的。」
程修宇說:「我知道,但是季謠現在單身啊,單身啊!你肯定還是挺喜歡她的對不對?」
沈肆行眼神冰冷:「這些都不重要,就像你喜歡過那麼多人,還不是單身一個。」
說完,沈肆行動作乾脆利落地下了車。
程修宇對著沈肆行決絕的背影怒罵不止,但他充耳不聞,徑直往小區裡走。
「沈肆行,你最好說到做到!」程修宇氣得牙癢癢。
沈肆行獨自一人走在小區的路上。
腦海中缺一直在迴盪著剛才程修宇的話。
難道……是那個男人對她不好嗎?
所以才離婚。
***
季謠回到家後,先把還有些紅腫的腳踝拍了張照,發給了李總。
李總爽快地給季謠批了兩天的假期。
最近el的牙膏設計在收尾了,季謠也剛好藉此機會休息兩天。
不過在家季謠也沒閒著,她在書房畫完了《小灰兔和大白狼2》。
小黑兔在泥地裡哭的傷心,這裡曠萬里,也沒人能發現她正在出糗哭鼻子。
小黑兔就哭了個盡興。
就在她哭得打嗝的時候,背後一個身影慢慢靠近。
小黑兔一驚,回頭看。
大白狼正在看著她。
大白狼沒有說話,只是張開了嘴。
小黑兔看著大白狼滿口的獠牙,絕望地閉上了眼。
她以為自己會被一口吃掉,但是屁股一軟,發現自己坐在了大白狼的背上。
大白狼叼起胡蘿蔔,載著小黑兔在草原上奔跑。
小黑兔坐在自己家門口的時候,還有些懵。
大白狼二話不說轉頭離開,只留給她一個孤傲冷淡的背影。
小黑兔疑惑地想:他不是不吃胡蘿蔔嗎?為什麼把自己的蘿蔔叼走了。
第二話到這裡就結束了。
微博發出後,粉絲們被小蜜蜂太太的更新速度和終於有點甜蜜的趨勢所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