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半,沈肆行的手機鬧鐘準時響起。
「季謠,起床了。」沈肆行輕輕動了動手臂。
季謠正安睡在他的懷裡,長長的髮絲遮住了半邊臉頰,穿著白色的法式睡裙。
「唔……」季謠嘟囔著,「幾點了啊?」
翻身壓到了沈肆行shen上趴著,拿過沈肆行的手機一看。
「才七點半!我九點打卡,還能再睡半個小時呢。」季謠關掉了鬧鐘,一動不動ya著沈肆行,閉上眼睛又準備睡個回籠覺。
昨晚吃了晚飯沈肆行就開始折騰她,一直到十點才饜足。
然後他抱著季謠去浴室洗澡,又把季謠折騰了一次。
季謠做完之後,命都快沒了。
沈肆行微微低頭,看著季謠緊緊閉著的雙眼。
雙手託著她的pigu,拍了一下。
「你昨天不是說給我做早飯嗎?既然你不想做早飯的話,那我們……」沈肆行在季謠耳邊小聲威脅道。
季謠「騰」地一下翻起了身,睡眼惺忪地說:「不睡了不睡了。」
沈肆行用深邃地眼眸看著她,眼神頗有玩味。
最後早飯還是沈肆行做的。
季謠選今天穿哪條裙子,在衣櫃翻了十多分鐘。
等到她選好了,沈肆行也把雞蛋煎好了。
沈肆行來臥室叫季謠吃早飯的時候,她正在拉背後的拉鏈。
季謠手往後摸索著拉鏈的位置,沈肆行走到她背後,沿著季謠瘦削見骨的背脊幫她拉上了拉鏈。
轉過頭,季謠有些嬌羞:「你怎麼進來了。」
沈肆行故意說道:「進來幫你穿衣服,不能只幫你脫不幫你穿吧?」
季謠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好了,快出來吃飯了。」沈肆行擔心再逗她兩句,季謠門都不會出了。
沈肆行早飯做得很簡單,熱牛奶雞蛋和吐司。
季謠喜歡吃沙拉醬,沈肆行又幫她加了一點進去。
「你每天早上早飯是不是都來不及自己在家裡做?」沈肆行戴著佛珠的左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季謠回答:「我早上都買麵包牛奶或者豆漿油條的,去公司的路上就順便買了。」
沈肆行挑眉:「哦?那是誰騙我說給我做早飯的?還說自己三明治做得很好吃?」
季謠心虛:「哎呀,今天是個意外,週末給你做,週末一定給你做。」
語氣信誓旦旦,胸有成竹。
沈肆行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季謠吃飯的時候就在想,沈肆行和她想象的還真不太一樣。
雖然以前老是對自己板著臉,但其實還挺愛開玩笑的,老是一本正經地逗自己玩。
也沒自己猜想的那麼老舊、古板。
季謠之前看沈肆行戴過幾次手錶,今天沒有見到他戴,好奇問了句:「沈醫生,你怎麼沒戴手錶了呀?」
沈肆行沉思了一瞬,回答:「我放在醫院了。」
他常在醫院戴的那個手錶比他其他的表便宜一些,是iwc的腕錶。
這個表實用性高一些,也低調一些。
季謠捧著牛奶杯,回答:「哦,這樣的哦。」
轉眼,又對沈肆行的佛珠好奇了。
「那這個佛珠呢?」
沈肆行看了一眼手腕帶星的十八顆小葉紫檀,眼神有些暗淡,說道:「我哥哥小時候身體不好,是去廟裡求得這一串。他送給我的,戴了很多年了。」
季謠雖然對沈肆行的事情有很多好奇,但是明顯感覺到了沈肆行不太想提起這些事。
她也沒有過多追問。
早飯吃完了,季謠回臥室拿包。
路過妝臺的時候,季謠眼睛掃到了沈肆行那瓶蔚藍香水。
之前她就一直覺得沈肆行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昨天幫他收拾行李的時候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