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謠很久沒有逛超市了,今天一逛就有些一發不可收拾。
買了許多東西。
現在不用工作了,季謠有時間慢慢收整她和沈醫生的小家了。
這也想買那也想買的,到最後結完賬了,她才發現幾大口袋東西,她根本拎不回去。
好在超市能夠送貨上門,季謠先回了家,等著超市送貨到家。
到家之後,季謠在群裡給小土豆和孟姝說了一下自己辭職的事情,順帶誇獎了一下孟姝家超市這個送貨上門的服務。
對於季謠的辭職,孟姝倒是不驚訝。
在她眼裡這個傻逼公司是不配擁有季謠這麼優秀,能力這麼好的員工的。
只是沒想到季謠離職地這麼果斷。
小土豆還在學校拍畢業照,收到這個訊息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土豆:「謠謠,你走了我怎麼辦啊?」
季謠點開語音,聽到小土豆帶著哭腔的聲音,急忙安慰道。
【別難過別難過,等我找到新工作了,歡迎你跳槽來我這。】
小土豆:【可是我會想你的,哭哭。】
季謠正在打字安慰小土豆的時候,門鈴響了。
剛才買的東西送到了。
季謠謝過送貨師傅之後,忙著給幾大口袋東西分類。
「先不說啦,我買的東西到了,等小土豆忙完畢業的事情了我們再聚哦。」季謠發了個語音在群裡後,就放下了手機,先忙晚飯的事情。
逛超市的時候在小家電區,季謠看中了一個多功能鍋。
價格雖然有些高,但是考慮到實用性應該還不錯,季謠就買了。
還買了一個電烤箱。
季謠在微博上看見了一個攻略,別人用烤箱做出來的餅乾和蛋撻看起來都好好吃。
她也忍不住想試一試。
以後下午就能給沈醫生送愛心下午茶啦。
季謠美滋滋地盤算著自己的主婦生活,然後把在超市買的一些新鮮果菜拿了出來。
她今晚是打算做火鍋,因為這個最簡單了。
季謠對於自己的廚藝還是心裡有數的,知道自己炒菜的話,大機率是不能吃的。
於是準備先從簡單的做起。
沈肆行回到家的時候。
一開啟門,火鍋味撲鼻。
沈肆行鬆了口氣。
鍋底已經在客廳煮上了,季謠還在廚房忙著切藕。
季謠刀工不太行,切的藕厚薄不一。
因為藕太滑了,還差點切了手。
「你回來啦。」季謠開心地給沈肆行打招呼。
他挽起袖子,在廚房的洗手池洗了個手。
走到季謠身邊說:「我來吧。」
季謠剛才一直在側頭看沈肆行洗手,好奇地說:「你洗手的步驟看來起好複雜哦。」
沈肆行走到季謠身邊,季謠給他讓了個位置,把刀遞給了他。
「這是七步洗手法。」
季謠恍然大悟:「哦,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七步洗手。」
沈肆行修長的手指按著被季謠砍了一半切口歪七扭八的藕,右手拿著刀,開始切菜。
沈肆行切菜的動作利落嫻熟,三下五除二就切好了一盤整整齊齊,片片如一的藕。
對比季謠剛才切的藕片,哦不。
藕團,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沈肆行切的藕片,都像藝術品一樣精緻,剔透純白。
季謠拍了拍手,認真地說:「沈醫生,你太厲害了。」
沈肆行:「嗯,還有什麼要準備的嗎?」
季謠:「沒啦,其他的菜我都弄好了。」
沈肆行把廚房裡的幾分菜端了出去,季謠跟在身後,拿了兩個小碗,調好了味碟。
季謠各種各樣的菜都買了一些,分量不多但是品類很全。
她遞了一雙筷子給沈肆行,說道:「快吃吧,嚐嚐我的手藝。」
沈肆行接過筷子,躺了一片肥牛。
底料是在超市買的,聞上去味道還不錯。
沈肆行也有些餓了,帶著逃過一劫的慶幸,把燙熟的肥牛給季謠和自己一人夾了一片。
「謝謝。」季謠甜甜地說。
沈肆行挑了挑眉,用夾著肥牛片的筷子在碗裡蘸了一下。
原本還有些期待。
肥牛入口,沈肆行差點沒忍住吐出來。
季謠看見沈肆行一言難盡的表情,關心地問道:「怎麼了?不好吃嗎?」
沈肆行咬緊後槽牙,硬生生吞下了肥牛片:「季謠,家裡的醋是不是沒了?」
季謠沒聽懂沈肆行話裡的意思,乖巧地回答:「還有呢,我今天新買了一瓶,是醋不夠嗎?我去給你拿。」
沒想到沈醫生這麼喜歡吃酸。
「不用了。」沈肆行說。
這是他吃過最酸的東西,比青色未熟的李子還要酸。
季謠感覺到了沈肆行好像在忍耐著什麼,關心地問道:「是味道不好嗎?我是按著我喜歡的調味料給的,你不喜歡的話我給你換。」
說完,就要起身去廚房。
沈肆行攔住了她,額頭青筋都快出來了,說:「沒事的,下次記得少放一點醋。」
季謠點了點頭,乖乖坐好。
鍋裡咕嚕咕嚕地沸騰著,季謠又往鍋裡下了好些菜。
沈肆行吃著吃著,碗裡的醋味少些了,他吃著吃著也習慣了。
小房子裡,餐桌上。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煮著火鍋,畫面無比溫馨。
沈肆行想起了季謠辭職的事情,問道:「你今天怎麼給你老闆說的?」
季謠:「就照你教我的話,一字不落地送給他了。你知道嗎,他看上去可生氣了,啤酒肚都氣得直抖,我還以為他要罵我呢。不過還好,算是順利辭職了。」
就在五點半的時候,季謠收到了人事發來的訊息,李總同意辭職了。
沈肆行又問:「那署名呢?」
季謠撅著嘴,有些失望地說:「署名的事情肯定沒辦法了,你知道嗎,搶走我署名的那個人居然和我們經理好上了,怪不得呢。我們經理可是有家有室的,老婆溫婉賢惠又漂亮,比那個人強多了。」
季謠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居然出軌。」
沈肆行淡淡回應了一聲,他倒也習以為常,在醫院工作,更復雜和難堪的家庭關係他都見過。
季謠突然想起了什麼,放下筷子,認真地對沈肆行問:「沈醫生,你以後會騙我嗎?」
沈肆行拿著筷子的手一愣,抬起頭對上了季謠的小眼神,反問道:「你覺得呢?」
季謠想了想,認真地說:「我覺得不會。」
沈肆行:「那就對了,下次再問這些問題,看我不收拾你。」
語氣中還帶著明顯的威脅。
季謠樂呵呵地笑著,和沈肆行東一句西一句的閒聊。
途中,季照河打了個電話。
晚上吃飯的時候聽季遊說了她辭職的事情,季照河來電話關心了一下季謠。
季謠擔心露餡,簡單說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爸爸打的?」沈肆行問道。
季謠點了點頭,說:「嗯,他知道我辭職了,問了問我工作的事。」
沈肆行淡淡地回答:「哦。」
季謠和沈肆行同住了這麼些天,好像沒有看見過沈肆行和家裡人打電話,她有些好奇地問:「沈醫生啊,你爸爸媽媽也在江城嗎?怎麼不常見你們聯絡啊?」
沈肆行言簡意賅地回答:「我和我爸關係不是很好,因為我學醫的事情。」
季謠雖然好奇,但也不好多問。
看沈肆行的表情,似乎不願意多說這件事情。
吃完飯後,兩人共同協作洗完了碗。
沈肆行看見廚房裡擺著的烤箱,問道:「你今天新買的?」
季謠點了點頭,說:「是的,我準備學習一下烤餅乾,下次做給你吃。」
沈肆行:……
他本想拒絕,但是看著季謠期待的眼神。
有些於心不忍。
「那你一定要按著食譜做,好好按著食譜做。」
季謠信心滿滿地說:「你放心!等我學會餅乾了,然後再學烤蛋撻、舒芙蕾……」
沈肆行聽著季謠興致勃勃地報選單,心裡越發絕望。
季謠還在滔滔不絕,沈肆行乾脆用最利落的方式堵住了她的嘴。
「唔……」季謠話還沒說完,就被沈肆行按在客廳的牆邊親了上來。
沈肆行趁機勾nong著季謠的小舌頭。
季謠每次被他一親,腦子就開始發懵。
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沈肆行的脖子。
沈肆行的手也沒閒著,liao起了季謠t恤的下襬。
靈活的手指只是幾下就liao得季謠魂魄昇天。
嘴裡不斷地發出yingning聲。
「謠謠真da,都快wo不住了。」沈肆行湊在季謠耳邊,聲音沉沉,眼神晦暗不明。
季謠一瞬間就明白了沈肆行這句話的意思。
臉頰像是打翻了整盒胭脂在上面一樣紅。
她不安分地dong了dong,雙手推了推沈肆行,小聲說:「還沒洗澡……」
沈肆行本來沒想著zuo什麼,他不知道季謠親戚走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