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謠不知道,沈肆行一天哪裡的那麼多壞心思。
平日裡看上去一本正經,私下簡直……
季謠揉了揉自己痠痛的腰,絞盡腦汁只想到一個詞來形容他。
禽獸不如。
這個詞用來形容沈醫生,真是太貼切不過了。
沈肆行吃飽饜足之後,想抱季謠去浴室洗澡。
季謠被沈肆行從玄關折磨到客廳,從客廳再折磨到臥室。
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不是說喝了酒的男人不行嗎?
沈醫生不但很行,腦袋也很清醒。
威逼利誘自己起來,思維邏輯清晰到讓沒有喝酒的季謠都聽得雲裡霧裡,乖乖順從了。
「別碰我!」季謠見到沈肆行準備靠近自己,大聲反抗。
再不反抗腰都要斷了啊!
季謠委屈地想,為什麼動的不是自己,累得卻是自己。
一直在動的沈醫生反而精神還這麼好?
沈肆行取下了眼鏡,半眯著眼看著縮在角落的季謠。
「乖,真的只是洗澡,我保證不做什麼。」沈肆行耐心哄著季謠,語氣都溫柔了幾分。
剛才自己一開始是有些沒剋制過,不過已經算是點到為止了。
季謠小心翼翼縮到了床邊,摸著自己的裙子套上。
顧不得腰上和雙tui間的痠痛,趁沈肆行不注意,自己飛奔向了浴室。
「我自己洗!」只留下這句話和一個背影給沈肆行。
「啪!」臥室裡的浴室門被關上了。
沈肆行走到浴室門口,擰了擰門把手。
季謠居然還反鎖上了。
沈肆行有些無奈,只能去了另一間浴室。
等到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用浴巾擦著頭髮的時候,季謠正在臥室吹頭髮。
沈肆行走到季謠身邊,髮梢還在滴著水,他拿過季謠手上的吹風:「我來幫你吧。」
季謠緊拽著吹風不放,說:「我不要!」
沈肆行也不知道季謠在賭什麼氣,明明她也很享受的。
但還是耐著性子哄道:「謠謠乖,聽叔叔的話。」
季謠的臉又紅了,在吹風機的聲音下,她假裝沒有聽見,繼續自己吹頭髮。
沈肆行無奈,只能放了手。
等到季謠吹完了頭髮,又把吹風遞給了沈肆行。
「拿去用。」這語氣一聽,就知道還在生氣。
沈肆行接過吹風,自己沒急著用,他看見季謠的髮梢還有些溼潤,反而繼續幫她吹著。
季謠雖然還氣得直鼓腮幫子,但也拒絕不了沈肆行的柔情。
「下次吹頭髮記得先吹乾再給我,髮梢也要吹乾。」沈肆行不厭其煩地說。
季謠習慣不太好,不吹乾頭髮以後容易頭疼。
剛才季謠很擔心他頭髮一直溼著,故意把吹風先給他,自己的頭髮還有一大半是溼的,卻故意裝作自己還在生氣的樣子。
這點小心思被沈肆行盡收眼底。
季謠格外敷衍:「知道了。」
心裡卻有些甜甜的味道。
她一定是個受虐狂,就喜歡沈醫生這麼管著自己。
等到沈肆行幫她吹乾了頭髮,又把吹風遞給了季謠:「我想謠謠幫我吹,好不好?」
季謠「哼」了一聲,但也還是接了手。
吹完了頭髮,兩人靠著床頭,各自玩著各自的手機。
季謠平日無事就喜歡刷刷微博,經常和網友互動。
沈肆行對手機倒不是很熱衷,除了看新聞就是回覆一些工作上的訊息。
今天晚上,沈肆行有些反常。
一直在拿著手機打字。
季謠都逛了一圈微博了,他還在打字。
有些好奇地湊了過去,問道:「你在聊天嗎?」
沈肆行點了點頭,手機的熒光反映在他臉上。
季謠又問:「和誰呀?」
說完,覺得這話似乎有些不對。
解釋道:「我沒有打聽你隱私的意思,只是單純很好奇。」
沈肆行右手一攬,把季謠拉進了懷裡。
大大方方地把手機放在季謠面前,說:「我在問我朋友國慶出行的事情,我想帶你去雲霧山看楓葉和泡溫泉。」
雲霧山在江城城郊,離市區有四十多公里。
秋天一到,滿山的紅楓葉和早上絕美的雲霧之景,堪稱一絕。
季謠喜笑顏開,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真的嗎?」
沈肆行指了指手機,說:「你看吧,他在幫我定酒店,雲霧山國慶的酒店差不多都快滿了,我讓他幫我想想辦法。」
季謠聽到要去泡溫泉,樂的什麼都忘了,摟著沈肆行的脖子親了一口:「哇,沈醫生你真好,我們能一起出去玩了嗎?」
原本在飯桌上聽見沈肆行答應帶自己出去,季謠還以為就是看看電影吃個飯什麼的。
沒想到還能出去看楓葉和泡溫泉。
國慶還沒到,季謠就已經開始激動了。
沈肆行喝了酒,再加上剛才放縱了幾次,有些困了。
他拿著手機,讓季謠看他的手機螢幕。
季謠看過去,發現沈肆行正在把自己新增到面容解鎖裡去。
新增好了之後,沈肆行說:「以後想看就看吧。」
季謠一時有些不知該作何反應。
想了想,她拉著沈肆行,非要把他的臉也錄到自己手機裡去。
沈肆行配合著她,錄入完之後就睡了。
等到沈肆行睡著之後,季謠悄悄拿起了沈肆行的手機。
臥室裡只有空調執行的聲音,季謠一舉一動都被黑夜放大了。
她用面容解鎖開啟了沈肆行的手機。
然後點開了微信。
她右手拿著自己的手機,找到沈肆行的對話方塊,點選轉賬。
然後左手拿著沈肆行的手機,收下了轉賬。
做完這一切之後,季謠又輕輕把手機放了回去。
季謠想,沈醫生的工資卡也在自己這裡,今天吃飯和國慶出去肯定花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