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豆雖然好奇,但還是不想做一個電燈泡。
在工作室留了一會兒,季謠帶著她四處看了看,她就離開了。
時渺渺不是本地人,實習的時候也租住在這附近。
這附近是新區,房價不低。
季謠乾脆讓她退了租,搬到工作室來住。
送走了小土豆,季謠走回客廳,坐在沈肆行的腿上,雙手勾上他的脖子。
「沈醫生,你對別人那麼冷漠幹嘛呀?你把別人嚇到了。」
小土豆到這裡之後,沈肆行除了給她打招呼,就沒有說什麼話了。
「有嗎?」沈肆行一向是這樣的,他自己倒不覺得。
季謠聲音軟軟的,小聲說:「嗯……算是吧,比對我冷漠多了。」
沈肆行挑了挑眉,說:「那這樣吧,我以後對誰都像對你一樣熱情行不行?」
說完,大手在季謠的腰上拍了拍。
季謠想了想:「那還是算了,你只能對我這麼熱情。」
沈肆行笑了笑,說:「好了,我們也該回家吃飯了,走吧。」
季謠點了點頭,拉著沈肆行的手走回了家。
沈肆行一週只有這麼一天休息的時間,季謠在家陪著他。
兩人閒下來也沒事,坐在書房,你畫畫我看書。
一個下午就這樣過去了一半。
書房的書桌對著窗戶,季謠把窗簾拉了起來。
書房朝西,下午的陽光一絲不落全部擠進了房間。
季謠畫了一會兒,有些累了。
單手撐著頭,側著臉看著沈肆行。
陽光照在沈肆行的臉上,就連睫毛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季謠真是百看不膩這張臉。
她又回憶起了初見沈肆行那天,也是這麼好的太陽,不過那是炎熱的夏天。
轉眼到了秋天,沈肆行還在她身邊。
好奇妙的感覺。
冬天也要到了,江城的秋天很短,冬天沈醫生也會陪著自己。
過完年,春天也快了。
季謠想著想著,臉上就露出了傻傻的笑容。
沈肆行轉過身,伸出手指,屈指敲了敲季謠的腦門。
「認真畫畫。」
季謠吐了吐舌頭,拿起壓感筆繼續勾線。
「真是的,都怪你長得好勾引我一直看你,還敲我頭,敲多了會笨的你知道嗎?」
沈肆行:「笨?現在很聰明嗎?」
季謠「哼」了一聲,繼續工作,不理沈肆行。
沈肆行笑了笑,突然之間覺得季謠比手裡的《柳葉刀腫瘤學》有趣多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覺得能有什麼比醫學更讓他感興趣的。
***
第二天早上,沈肆行起床的時候叫醒了季謠。
時渺渺今天要搬到工作室來,季謠要去幫忙。
兩人吃完早飯後一起出了門,在樓下季謠還依依不捨地非要沈肆行親一下。
沈肆行拒絕了。
這時候正是上班上學的高峰期,小區裡隨時來來往往都是人。
季謠跳了起來,在沈肆行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拜拜啦沈醫生。」心滿意足的季謠揮了揮手,和沈肆行道別。
沈肆行無奈地挑了挑眉,也對季謠揮了揮手。
季謠到了工作室,把房間裡的空調開啟之後,門鈴響了。
開啟門,小土豆穿著一件帽衫衛衣,抱著一個箱子,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
「謠謠,我來啦。」
季謠在鞋櫃裡拿出拖鞋放在地上,幫她接過了手裡的東西。
她的行李並不多,小土豆家境一般,衣服這些買的很少,這些一個箱子就夠裝了。
有了季謠幫忙收拾起來也很快,不一會兒小土豆的臥室就收拾好了。
工作室的另一件臥室用來做雜物間,把餐廳改成了工作間。
這樣空間也比較大,工作環境也很寬敞明亮。
小土豆到了之後,兩人一起錄了一個影片給孟姝發了過去。
孟大小姐因為要繼承家業,每天忙得像個陀螺一樣,在江城各大超市跑來跑去。
收到影片沒一會兒,孟姝回了個語音:「你們兩個小東西,欠收拾是吧?還敢給我炫耀,等著我忙完這段時間,看我不收拾你們!」
季謠拿著手機,挑釁地回覆:「那就等你忙完了再說哦。」
孟姝發來了兩個掐脖子的表情包,用來宣洩自己心裡的憤怒。
季謠和小土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倒在沙發上閒聊了起來。
最近藝創出了這件事,員工大規模離職。
之前為了做好el的設計,藝創拒絕了很多小單子。
結果導致了現在公司青黃不接,陷入泥潭。
季謠聽了也是唏噓不已。
本來好好的公司,轉眼之間就這樣了。
連同自己的心血,全部付諸東流。
兩人今天還沒有開工。
像兩條鹹魚,在沙發上曬乾自己。
客廳外有個大陽臺,陽光剛好照了進來。
偶爾鹹魚一下,還是很不錯的。
季謠給小土豆大概講了一下,自己有個微博的事情。
小土豆像活在遠古時期的人,沒有微博,不看任何短影片軟體。
她對大不大v什麼的,沒有概念。
於是她在季謠手把手的指導之下,現場下了一個微博。
註冊,搜尋。
「哇,謠謠你粉絲好多萬呢。」
「哇,謠謠你每條微博都有好多條評論呢。」
「哇……」
季謠耳朵都快被「哇」起繭子了。
「咦,謠謠,這個小黑兔怎麼沒後續了?」小土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