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才和好呢。
沈肆行十分主動地倒菜,還幫季謠盛了一碗湯。
季謠喝著熱氣騰騰的湯,眼睛一直在瞟沈肆行。
沈肆行一邊給自己盛湯,一邊主動交代:「剛才在給我們兩個哥哥報平安。」
季謠:「哦……」
吃完飯後,沈肆行結賬買單,兩人走出了湯鍋店。
店鋪在古城中間位置,傍晚時分正是人多。
季謠看見什麼都很好奇,買了一盒現剝的菠蘿蜜,還有一盒鮮花餅,準備晚上玩狼人殺的時候吃。
沈肆行在季謠選菠蘿蜜的時候差點跟丟了,在她結完賬後還是走上前牽住了她的手,並接過了季謠手裡的小袋子。
久了沒牽手,季謠竟然有些害羞:「我,這個菠蘿蜜很好吃的,還有這個鮮花餅,剛才才出爐,等下一起吃吧。」
沈肆行:「嗯。」
兩人在人頭攢動的古城裡漫步,世間的煩煩擾擾,好似與兩人都無關。
只有炙熱的手心,相握的溫度最真實。
***
古城沒逛多久,季謠惦記著晚上約了狼人殺,拉著沈肆行到點了就往民宿走。
「急著回去是有什麼事情嗎?」沈肆行問。
季謠說:「我和他們約了狼人殺呢。」
沈肆行雖然不像季謠之前以為的那麼古板,但是狼人殺這種新潮的東西他也真的不瞭解。
見沈肆行疑惑的樣子,季謠:「待會到了再給你說。」
回到民宿,季謠在老闆那裡拿了狼人殺到道具,認真地給沈肆行解說起來。
「這個是平民,這個是獵人,這個是預言家……」季謠講累了,又問,「你等會兒也要玩嗎?不然你不學了吧,這個挺難的。」
沈肆行當然不肯:「你教我,我能學會。」
季謠:「……好吧,那你好好聽。」
等到她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解說了一次後,又問道:「你都記住了嗎?」
沈肆行記憶力不錯,但是表情勉強地點了點頭:「沒問題。」
季謠又開始給他講遊戲規則。
規則講完,約好的住客都聚齊了。
季謠最近幾天玩這個很上頭,立馬興致勃勃開始洗牌。
民宿老闆友情客串法官。
有人前幾天就住在這裡,看見季謠身邊多了個男人,看上去還很親密的樣子。
「誒,這是你男朋友嗎?」
季謠還沒回答,沈肆行搶先開口:「我是她老公,已經領證了。」
季謠:……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沈醫生居然是這樣的人啊。
遊戲準備開始,季謠把買來的菠蘿蜜和鮮花餅給大家分食了一些。
別的住客也主動拿出零食,在圓桌上堆起了一座小小的零食山。
第一輪遊戲,沈肆行還沒說話,就gameover了。
遊戲結束,季謠笑嘻嘻地看著他。
她是狼人,首殺的沈肆行。
沈肆行也不生氣,他大概已經摸清了規則,只想和季謠做一次隊友,帶季謠贏一局。
第二局,沈肆行拿到了狼人牌,自然不會打季謠的主意。
但是季謠第一輪睜眼就指著沈肆行說:「我都聽見了,他第一個晚上動靜特別大,衣服擦擦擦的聲音我都聽見了!」
完全不顧及夫妻情份。
沈肆行出局。
第三局,沈肆行好不容易拿了張女巫牌。
終於輪到他表演了!
沈肆行活到了最後一輪,最後一輪發言的時候。
「兄弟,你相信我,你老婆絕對是狼人,我們先投票淘汰6號,你只要閉眼之後對你老婆用毒藥,我們就贏了。」
輪到季謠發言:「我沒有,老公我真的不是。」
沈肆行從剛才的遊戲中也推斷應該是季謠的狼人。
但是她說她不是……
「天黑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沈肆行猶豫再三,還是沒有用毒藥。
結果他被季謠給「殺」了。
季謠又帶領狼人拿下一局勝利。
季謠咧開嘴笑著,看著沈肆行:「謝謝沈醫生啦!」
大家紛紛吐槽:「這為了老婆,遊戲勝利都不要了。」
沈肆行介紹:「我是真的覺得不應該是我老婆,她說不是的時候很誠懇。」
大家起鬨笑著。
「兄弟,你沒聽說過嗎。女人心,海底針啊。」
「最毒婦人心!」
「對對對!」
玩到晚上十一點,大家收了場。
沈肆行的房間定在了季謠的旁邊,兩人一起上了樓。
季謠拿著房卡,刷開了房門。
「晚安哦沈醫生,我睡……唔……」
季謠話還沒說完,就被沈肆行拽著手拉進了房間。
屋子裡黑漆漆的,沈肆行的吻毫無章法又有些急切。
季謠睜大了眼,卻什麼都看不見。
房門被關上,沈肆行溫熱的呼吸灑在季謠的耳畔。
「謠謠,讓我好好親一親,好多天都沒有親你了。」沈肆行喑啞的聲音下,壓抑著無際的yuwang。
季謠手腳發軟,抓著沈肆行的衣襬,配合著他的吻。
「等,等一下……」
「等不了了,謠謠。」
沈肆行不但沒有停下親吻,反而開始動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