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盈盈和俞寒被人流擠到車廂中間,她緊緊握著扶手,男生單手握住上面的橫扶,側著身站在她面前。
貝盈盈揚起腦袋看向他,努力提高音量:「剛才謝謝……我回家把錢還你。」
她沒想到剛才他竟然會幫她。
男生聞言,低頭對上她亮亮的眸子,而後撇開眼。
「不用。」
她還想再說什麼,可俞寒只留給她冰冷緊繃的下顎線,她訕訕低頭,只好作罷。
車子啟動,後來又停了幾站,上車的人越來越多,逼仄狹窄的車廂把兩人逼得更近。
貝盈盈的心跳不自覺加快,小臉的熱度極快攀升,就跟燒紅了一般。
誰知突然一個急剎,她身子往前傾去,就撞到俞寒的身上。
她嚇得立刻往後退,「對不起……」
她抬頭見他眉間淺皺,心裡懊惱,垂下眸把扶手握得更緊。
好尷尬……
而俞寒腦中——
剛才那溫軟的觸感遲遲消散不去,他心頭浮起一絲燥熱,沉著臉看向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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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兩人走進別墅區,貝盈盈走到後頭,和他保持距離。
進到家門,她在玄關處換著鞋子,身前就響起一道陰冷的女聲:
「你怎麼會和俞寒一起回來的?」
女孩嚇得身子一顫,抬頭看到貝疏顏拿著杯水,站在客廳前,看著她眼裡帶著審視。
貝疏顏讀完書,去陽臺吹風,剛好就看見兩人一前一後,雖然沒有講話,但是她還是覺得奇怪。
貝盈盈慌亂地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沒有,只是湊巧。」
「聽媽媽說……你現在在三班?」
「嗯。」
貝疏顏眉峰蹙起,心裡有股不舒服的感覺再次蔓延開來。
「那你應該認識俞寒了吧?他也是三班的。」貝疏顏再次試探。
貝盈盈輕輕點了點頭。
貝疏顏眼底滑過一絲情緒,聲音漸漸低沉:「你還是離這個人遠點,他不是什麼好人,恐怕你還不瞭解他吧?」
貝盈盈一怔。
「他父親是個酒鬼加賭鬼,沒來我們家之前,他父親動不動就打罵他和他媽媽。你覺得在這樣家庭環境下長大的孩子,心裡能不扭曲嗎?他爸雖然死了,可是兒子還是遺傳父親,骯髒暴力,他曾經把一中一個男生打進醫院,你恐怕還不知道。」
貝疏顏冷聲一笑,「哦對了,他曾經還偷過家裡的東西,後來要不是他媽媽求著我們媽媽不要趕他們走,我們家就直接送他去警局了。」
貝疏顏勾起唇角,走到她身前,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溫柔了好幾分:
「傻盈盈,你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哦。」
貝疏顏轉身上樓,留下震驚的貝盈盈。
俞寒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可是她所看到的他,並不是這樣。
還是說,她根本就不瞭解真正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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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輪到貝盈盈當值日生,早晨二三節中間是大課間,今早幸運的沒有做操,於是大家就擁有很長一段休息時間。
下課後,語文課代表走過來,對俞寒說:「班主任讓你把作業拿下去。」
俞寒寫完大題,起身離開,這時勞動委員也過來找貝盈盈,讓她把一二組的過道重新掃一下,地上垃圾又多了很多。
貝盈盈去做,這個點有很多同學都趴在桌上補覺,她掃的時候都盡力不碰到他們的桌椅。
司葵坐在第二組靠外側,此刻她正趴著睡覺,這時有個同學經過,碰掉了她的化妝包。
幾分鐘後,她醒來,喝完水想補個口紅,卻發現化妝包掉在地上。
她飛快撿起化妝包,檢查裡面的東西,細眉擰起,拔高音量質問:「誰把我化妝包弄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