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此刻被抱摟,心跳快的如小鹿亂撞,但是美食送到嘴邊,哪有不吃的道理……
她咬了一小口,甜甜辣辣的滋味瞬間溢滿口腔,她幸福得不自覺彎起嘴角,俞寒看著,唇角輕勾:「好吃?」
「嗯……」美味死了_(:3」∠)_。
他把她放了下來,把剩下的雞塊繼續放到嘴邊,她張口正要去咬,他突然把手收了回去。
誒!
他故意逗她,往後退至牆邊,不讓她吃到,她氣得逼近他,最後一把握住他的手,成功吃到了雞塊。
然而男生摟住她的腰,突然轉身,把她壓到了牆壁上。她整個人愣住,頭頂的暖光落在她臉上,照出層層紅暈。
俞寒眼裡,她嘴裡還嚼著半塊炸雞,雙頰微鼓,白皙的小臉蛋水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他開口打趣她:「不是說不吃的麼,嗯?」
「唔……」她心虛地別開眼。
他抬手,指腹落在她唇角,幫她輕輕抹去嘴角的醬汁,「小饞貓。」
她心跳漏跳了一拍。
而後,他鬆開她,把她拉倒沙發上坐下,把一整盒炸雞放到她面前,「想吃就吃,也點了你的份。」
搞半天剛才是在逗她啊!
於是兩人坐在沙發上一起吃,貝盈盈就講到小時候吃炸雞的經歷。那時候她因為性格太內向,有次去別人家裡做客,那個家裡有幾個小孩,父母就給他們送上來了一隻炸雞,其他小孩搶著去拿,最後只留給她一個小翅膀……
他聽完揶揄:「笨蛋,那你不會跑快點?」
「他們好凶啊,我都搶不過他們……」
俞寒不禁笑了,「沒事,以後你想吃什麼我都讓給你。」
她心頭一暖,揚唇,「嗯。」
吃完了炸雞,兩人又去刷了一次牙,回到房間,她躺回床上,就看到他躺到沙發上,蓋上外套。
她糾結了好一會兒就說:「你要不要……躺到床上來?」她趕快解釋,「床挺大的,你也可以蓋到被子,如果睡沙發上說不定要著涼……」
俞寒想了下,走了過去。床確實很大,兩人即使保持距離相隔也很寬。
男生關掉了床頭的燈,「好了,睡吧。」
她側身轉向他,音調發軟:「我還不是很困……」
「都幾點了?」
「可是我剛吃完東西,要不然我們再聊一會兒吧?」
他側身,手肘撐起腦袋,看向她:「想聊什麼?」
「聊什麼都行。」
「那就聊代數方程吧。」
「……」她努嘴,「你明知道我聽不懂的。」
後來,她也忘記兩人聊到了什麼,只感覺睏意上頭,意識渙散前的那一刻,她對他說「她好睏想睡覺了」。
她終於被他「哄」去睡後,他身子靠近她,輕輕把她擁入懷裡。
「晚安。」
-
翌日清晨。
貝盈盈醒來,迷迷糊糊翻了個身,感覺到窗臺邊投射進來的陽光。
她漸漸睜開眼睛,發現太陽已經升起,她轉頭,發現俞寒竟然躺在沙發上。
她爬下床去洗漱,出來後發現男生也醒了,坐在沙發上,她疑惑發問:「你昨晚怎麼沒在床上睡覺呀?」
男生的目光從她臉上淡淡劃過,「床上被子太厚,有點熱。」
「噢……」可是她覺得還好啊?
俞寒走去衛生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按了按眉心。昨晚貝盈盈睡著後,他躺在她旁邊,卻感覺身體在不斷髮熱,根本睡不著。
最後他起身,還是回到了沙發上。
從衛生間出來,女孩拿著新的衣物走過來,她抬頭和他對視一眼,腦門就被彈了一下。
他走開後,她:???
換好衣服收拾好東西,兩人離開房間,退房後,他帶她去吃了早餐,她的動車票定在十點,吃完後他陪她去到動車站,分開前,她道:「你記得儘快接俞姨回來。」
「嗯。」他摸摸她的頭,「下動車了給我發資訊。」
她點點頭,朝他揮手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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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她回到t市。因為一天多沒有好好學習,她把自己關進房間埋頭讀書。第三天的時候,俞寒就帶著俞玲回來了,袁曼荷知道俞玲回老家的真正原因以及這段時間俞玲的情況,又氣又急,讓她在家再好生休養,把病完全養好了再開始工作。
貝盈盈在一旁喝著水,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聽俞玲和袁曼荷在聊天。
俞寒走進房間的時候,貝盈盈抬頭,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而後貝盈盈飛快移開了眼,耳根稍稍紅了。
前者淡淡揚唇,幫母親收拾行李,兩人毫無交集。
和袁曼荷一起離開俞玲房間後,貝盈盈轉頭瞥見俞寒也走出來,帶上了門。
母親走去客廳,男生走去後院,她猶豫了下,悄悄跟上他。
視野裡,他拐進了工具房,她跟著走了進去,去發現裡頭沒有人,正疑惑著,身後的門突然砰的一聲,關上,眼前頓時陷入昏暗。
她慌亂地轉過頭,藉著外頭照射進來微弱的日光,對上俞寒沉黑的眸子。
只見他薄唇輕勾,問:「為什麼跟過來了?」
她摸摸腦袋,糾結了一會兒小聲喃:「我也不知道。」
或許是因為他回到別墅,兩人還沒有說過話。
他走到她面前,注視著她清澈的眸子,聲音低啞:「那就是想我了?」
她怔住。
想他……
「我……」她羞澀地垂下腦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他摸了下她的腦袋,「作業做完了麼?」
「還差一點兒。」
「快去做作業吧,我有點事要忙。」他道。
她咬唇,點了點腦袋,心裡總感覺和他就聊了這麼幾句,有點失落,她往門口走去,誰知沒走兩步,手腕突然被握住——
她被他拉了回來,腦袋砰的一下撞進他的胸膛。
他寬大的手掌輕輕蓋住她毛茸茸的小腦袋,低笑了聲。
薄唇輕啟。
「我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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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俞寒回來,貝盈盈再面對他時,總覺得和之前不再一樣了。她總是臉紅心跳,反應異常,而且腦子裡只要回想起那天在花園工具房裡,他那句「我想了」,就情不自禁地春心蕩漾,冒出粉紅色泡泡,經常刷牙、洗澡、上學的時候,總會陷入長久的失神。
她感覺自己好像吃了顆酸梅糖,心裡有時甜有時酸,情緒總會因身旁的男生而起起伏伏。
就比如此刻,她看著卷子裡的理綜大題,心裡發亂。
俞寒的身軀逼近,拿著黑筆在她頭上敲了下,在她耳邊咬牙切齒:「這麼簡單的題還會做錯?」
貝盈盈眉頭輕皺,趴在桌面上,很委屈:「當時我沒想到思路這麼簡單……」就像你以為對方是個王者,沒想到只是青銅。
題目刷多了,思維容易固化,就愛想太多。
他無奈地看向她,「現在知道怎麼做了?」
「俞寒,你好聰明啊,我什麼時候能像你一樣聰明?」她癟嘴,黑筆點著下巴。
男生晲她,「你可以想。」
過分……
她故作生氣地身子轉了個方向,去訂正試卷,這時手邊突然出現一個東西。
「誒草莓牛奶!」她立起身子,捧起草莓牛奶,朝他眉眼彎彎,「謝謝,你什麼時候買的呀。」
他見她好哄的樣子,不禁勾唇:「隨手帶的。」
她插入吸管,小口吸著,前頭的紀妙轉過身來,對他倆感慨道:「現在是晚自習,你們倆就算要調情也得等下課吧,我在前面就聽著你倆打情罵俏了。」
「你……你別亂說。」貝盈盈臉紅。
紀妙聳肩,「略略略,我說的是大實話。」
女孩羞得低下頭,握著筆緊盯試卷,男生轉頭看向她緋紅的臉頰,嘴角勾起極淺的幅度。
如果說貝盈盈面對兩人之間曖昧的氛圍是容易出神發呆,但是男生則完全相反。
他心情好的時候,做事的效率特別高,就如此刻,一節晚自習還沒結束,除了語文,他已經把全部的作業都寫完了。
而後就有大把的時間,來觀察旁邊的女孩。
她依舊沉浸在數學的海洋裡,咬著唇冥思苦想,眉眼裡充滿專注,他故作無事轉著筆,實則是在偷偷打量她。
她想到解題方法的時候,眉頭舒展,可是沒寫幾步,發現遇到了瓶頸,細眉就再次擰起。
在他眼裡一道那麼簡單的題目,她都能糾結好半天。
要是換做是以前,他看到這種人,只覺得他智商太低,可是換到她頭上……
真特麼可愛。
他終於看不下去,心疼了:「需要幫助麼?」
女孩轉頭瞥了他一眼,義正言辭地拒絕:「不用。」
「可是你都想了半天了,你這個方法太麻煩……」
她轉頭瞪了瞪他,下巴抬起,命令道:「你,不許講話了,讓我安靜想一會兒。」
俞寒:「……」
還是第一次有人嫌他吵的?
他看了眼她,末了腦袋別開,無奈笑了。
可是就是對她生不起氣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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