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寒把貝盈盈摟在懷裡,撫摸她的長髮,心疼地問:「怎麼好端端感冒了?」
女孩輕聲囁嚅:「不小心踢被子了……」
他嘆了聲氣,捧起女孩的臉頰,看著她臉上竟然帶著害怕他會生氣責備她的表情,「是不是覺得我要說你沒有照顧好自己?」
她垂眸,指尖捏著被單,男人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腦袋按在他的脖頸上,輕拍她的背:「怪我,昨晚沒有回來,而且這幾天我太忙了,都沒有好好陪你,你不說也不和我鬧脾氣,我就真的以為什麼事都沒有了,抱歉寶貝。」
她搖搖頭,「沒關係的,其實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這樣……」她勾住他的脖子,再也難以剋制自己的情緒,「我其實特別想你,但是我害怕我會影響你……」
聽著她哽咽的聲音,男人內心被強大的自責衝擊著。
他總是以想賺得更多、給她更好的物質生活為理由,卻忽略最重要的——女孩更需要的是他的寵愛和呵護。她真的不求大富大貴,只希望和他一直在一起。
俞寒天真的以為,她不吵不鬧不發脾氣,懂事到極致,也不會想太多,殊不知她把所有的心緒都往心裡壓,其實已經特別想他,特別難受了,卻為了不給他添麻煩,影響他工作,默默承受著。
即使生病了,都不敢和他說。
而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不在她的身邊。
他握住她的手,溫柔親吻她的掌心,「笨蛋,你是我老婆,影響什麼?」
她猛地咳嗽幾聲,俞寒說帶她去醫院,她卻死活不想去,男人只好先讓她躺著,他去附近的藥店買點藥。
「乖乖躺好,等我回來。」
她點點頭。
過了會兒,男人很快就把藥買了回來,他倒了水,回到她床邊,把她扶起來。
「吃了這個藥,要是下午低燒還沒退,必須跟我去醫院。」
女孩吃了藥,他又讓她喝了一大杯水,而後讓她重新躺好。
她灼灼目光落在他身上,一時間不敢開口問他是要回公司還是要留著,男人起身,對她說:「先閉上眼休息,我去外面打個電話。」
她欲言又止。
「……嗯。」
俞寒出去,把臥室門帶上,她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消散了。
他應該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忙,這樣突然趕回來,應該把他的計劃都打亂了。
等會兒他要是說有事得走,她必須得放他離開……
俞寒在外面和陸簡打了多久的電話交代公事,女孩就在房間裡天人交戰了多久,等他掛了電話,回到臥室,貝盈盈假裝寐眼,像是睡著了。
他關上門,摘掉腕錶,往床邊走去。
女孩閉著眼,突然卻感覺身旁的床塌陷下去,而後自己的身體被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不禁睜眼,瞪大眼睛:「俞寒,你……」
「我和公司請假了,事情已經交代清楚,今天就在家裡陪你,不許說什麼公司要緊,什麼都不及你。」
她怔住,仰頭看他,男人指腹輕捏著她的臉頰,柔聲繾綣:「盈盈,我不需要你永遠做一個體貼善解人意的賢妻,有的時候你可以對我發脾氣鬧彆扭,讓我知道我做錯了什麼。
我是第一次談戀愛,有的時候不懂得女孩子的心思。但我想給你最好的,因為我不想再談第二段,明白麼?
還有,下次再生病,不能瞞著我,我作為你丈夫,有權知道關於你的一切。」
女孩聞言,眼眶酸澀,緊緊抱住他。
原來她的俞寒都知道她所有的小心思。
男人低哄著她,就說陪她一起休息,女孩吃了藥,睏意漸漸上頭,就睡著了。
-
不知不覺她睡了兩個小時,醒來的時候,她睜眼就看到俞寒依舊躺在身邊,闔著眼眸,也在休息。
他看過去,也好久沒有睡個踏實覺了。
她唇角勾起笑容,輕輕環住他的腰,享受歲月靜好的時光。
感覺好久沒有這樣滿足過了。
她身子微動,男人很快就醒了過來,順勢把小姑娘摟緊,「怎麼不繼續睡會兒?」
「唔,不困了………倒是你好像比我還累,你這樣,我很擔心,我不想你年紀輕輕身體累垮了。」
他挑起她的下巴,含笑言:「嗯,這樣以後就喂不飽盈盈了。」
女孩呆住,臉色酡紅,「你亂說什麼呢……」
男人一臉無辜:「我說的是以後不能給你做飯,」他側身壓住她,聲音啞了幾分,「老婆在想什麼呢?」
「……」
這人怎麼這麼狡猾?!
俞寒盯著她發紅的臉龐,和天鵝頸上的白皙形成鮮明的對比,他喉結一滾,壓抑了好幾天的感覺又此刻在體內燃燒。
剛開葷沒幾次,奈何公事纏身。
「寶貝,等你病好了。」
他沒有說出下一句話,女孩卻也聽懂了,她撅嘴輕語:「恐怕某些人沒有時間呢……」
他勾唇,「我聽盈盈的語氣像是很著急,要不然就現在吧?」
她忙擺手,「不行不行我好累。」
他笑著摸摸她腦袋,「笨乎乎的整天。好了我去給你裝點粥,是不是餓了?」
「嗯。」
他起床出去,貝盈盈看著天花板,眸子彎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