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意染上眉梢,俯身把她抱起往客廳走去,而後放到沙發上。
「說說看,怎麼想我,嗯?」男人抬手摸了下她的下巴。
她垂下眼眸,「就是想你,還要怎麼說?」
「好,不會說……那就用行動。」
他吻上她的唇,女孩慢慢閉上眼睛。
男人察覺到不對勁的情緒,立刻停了下來,抵著她的額頭平復呼吸。
她懷孕還沒過頭三個月,有些事必須得避免,他已經忍著很久,所以只是單純的一個吻,就能點燃兩人之間。
她抬手在他黑髮摸了下,小聲安撫道:「快了呀……」她明白他心裡的想法。
他包住她作祟的手,勾唇:「到時候要好好補償我。」俞寒目光落在她白瓷小臉上,而後忍不住抬手捏了下——
女孩瞬間皺眉:「又捏我臉……」她的臉就這麼肥嘟嘟的好捏嗎qaq.
他笑,「我喜歡胖一點的你,現在有點嬰兒肥更加可愛。」
「你就是安慰我……」她嘟嘴。
「怎麼就安慰你了?我說的是實話。」
-
過了段時間,貝盈盈的身體逐漸調養好了,和俞寒商量過後,工作日還是先回到兩人的家住,週末再回家。
因為住在父母家也不夠方便,而且他們的別墅離風翱也更近。
俞玲生怕兒子照顧不好媳婦,千叮嚀萬囑咐,殊不知俞寒私下已經惡補了不知多少照顧孕婦的書籍,比女孩還要懂。
每次看到男人這麼用心,貝盈盈都很感動,她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喜歡孩子。
後來俞寒說,因為他從小就缺少父愛,他希望他的孩子得到全世界最好的父愛,沒有童年陰影,健康快樂的成長。在孩子身上,彌補他一直以來的遺憾。
在俞寒的照顧下,她身體也逐漸好了起來。
時間很快到了年底。
風翱科技的一個合作伙伴,也是俞寒的一個生意場上的朋友,寄來邀請函,邀請俞寒帶著妻子出席一場高檔酒會。
本來俞寒還擔心貝盈盈的身體,在考慮要不要帶她,女孩好說歹說才磨著他帶她去。
畢竟在家裡太無聊了……
晚上,貝盈盈一襲黑色小香風禮服挽著男人到了酒會現場,俞寒保護貝盈盈,鮮少帶她出席公眾場合,很多人都對俞太太充滿好奇。
今晚見到,不禁驚奇,俞太太竟然如此年輕,少女感十足。
「那個是她啊,真羨慕能攀上這樣一個好人家。」
「攀什麼?你不知道她是貝鴻集團老總的女兒嗎?門當戶對。」
「而且看過去俞寒好疼愛他太太啊,兩人真幸福。」
兩人恩愛的目光惹人眼羨,俞寒始終把貝盈盈護在身側,對待不熟的旁人,眉眼冷淡,而目光每每轉到妻子身上,就彷彿褪了冰一般。
大家都說風翱科技的俞總性子涼薄冷淡,殊不知他們不是能讓他溫柔以待的那人。
俞寒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女孩身上,「冷不冷?」
「不冷啦。」
她看了眼周圍的賓客,有許多人想上前和俞寒交談幾句,在觀望著,她就不打算在旁邊影響他處理公事,說想自己一個人走走。
他不放心,她就說自己走不遠,肯定在他視線範圍之內,男人答應。
她拿著果汁杯,慢慢往前走,頭頂璀璨的吊燈打亮整個賓客廳,她視線向前看著,沒注意到周圍,這時突然手臂被輕輕握住,被人往後拉了下。
差一點就撞到另一個經過的賓客。
「小心點。」
她聽聞熟悉的男聲,腦中突然一頓,往後看去——
許之灝清冷的臉出現在視野裡。
她整個人呆住。
許之灝看著她驚訝的目光,掩飾掉眼裡多餘的情緒,鬆開手,往後退了步,朝她淡淡一笑:「忘了之灝哥哥了?」
兩人已經幾年未見了。
這些年,許之灝彷彿徹底消失在她的世界裡一樣。
「……之灝哥。」
她開口,發現聲音有些澀。
男人笑意多了幾分,「嗯,有空嗎?我們走走。」
-
兩人往宴會廳人少的地方走去,許之灝側首看著她,「幾年沒見,盈盈好像和之前有了點變化。」
「嗯?」
「感覺成熟了些,更有女人味了。」
「我現在都這麼大了呢。」
他停下步伐,仰頭抿掉杯中的紅酒,聲音有些涼:「聽我母親說,你和俞寒結婚了,你……還懷孕了。」
她點了點頭,男人勾唇一笑:「挺好的,他真的有好好對你,而且他創辦了風翱。」當初他還說俞寒配不上她,現在俞寒用實力證明了自己。
「之灝哥,那你呢?」
「就那樣,還沒遇到喜歡的人,一個人挺好的。」
「很久之前,我見過一次繼溪,她結婚了。」
「……嗯,我跟她也沒什麼聯絡了。」
貝盈盈不便多問,許之灝對她囑咐,現在要好好照顧身子,女孩感覺到他變了許多,似乎淡然得放下了。
正聊著,貝盈盈轉頭看到俞寒的身影,五米開外,他獨自長身而立,視線落在她這側,並沒有上前。
許之灝轉頭,對上他的目光,愣了下,眼底漸深。
女孩對許之灝道:「那我先去找俞寒了。」
「嗯。」
許之灝看到,女孩快步朝俞寒走去,後者把她半攬進懷裡,說了句什麼,女孩臉上掛著甜甜的笑。
看過去親密又恩愛。
許之灝此刻終於承認,自己是真的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