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廣平正想到得意之處,發現田麗把自己的鞋和襪子扒了,然後轉身出門,不多時拿了幾跟雞毛回來。
郭廣平暗叫不好,這兩個惡魔是要對我……
田麗嘻皮笑臉的拿雞毛反覆搔動郭廣平赤裸的腳心,郭光平麻癢難當,眼淚鼻涕齊流,覺得自己的腸子都快斷了,一顆心已經飛到了天上,張大了嘴想喊叫卻叫不出來。田麗沒搔得幾下,就發現郭廣平屁股下面的床單上流出了好多黃色液體。
田麗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勁不住折騰,生氣的把雞毛扔到他的臉上說道:「你這人真夠沒勁的,我見過沒出息的,可是沒見過你這麼沒出息的,撓兩下腳心就尿了褲子,我還好多絕招沒使呢,你之前還裝的跟個大義凜然寧死不屈的革命烈士似的,快說,你招不招?」說完又彈了郭廣平一個腦錛兒。
郭廣平滿臉都是鼻涕眼淚,覺得自己所有的尊嚴都被這兩個披著警察制服的惡魔毀了,心中委屈萬分,上氣不接下氣的哭著對田麗說:「你們……怎麼能……刑訊逼供啊……嗚嗚嗚嗚……也太欺負人了……我好逮也……好逮也是一警察呀……嗚嗚」
經過廖海波和田麗的折磨,郭廣平再也抵抗不住,只好從實際交代。
郭廣平說自己十幾年來一直迷戀修道煉丹,苦於未得高人指點,沈老太太自稱是王母娘娘下凡,自己就拜其為師,然而沈老太太和郭廣平是單線聯絡,只有沈老太太找郭廣平做事,卻並不知道她住在哪裡。至於她還有幾個徒弟,都會些什麼妖術也一概不知。剛說到一半神色怪異,笑了兩笑,然後竟然就此氣絕身亡。
廖海波想可能是沈老太太傳他妖術時對他動了手腳,無奈之下只好和田麗去看望老王,商量下明天行動的計劃。廖海波覺得以沈老太太的性格,今天既然殺不了咱們,一定會繼續瘋狂展開報復,目標首先就是樓裡的幾戶居民。所以在除掉她之前,大家務必要在一起,不能被她各個擊破。
要把住在小洋樓裡的人都集中起來保護。現在樓裡只剩下馮一西,楊琴,楊賓三個人,老王的老婆女兒都回了孃家,應該儘快把她們接回來找更安全的地方妥善安置,自己和田麗則去繼續追查沈老太太的去向,務必在有更多人被害之前收拾掉她。
老王對廖海波的安排表示同意,但是堅持要和廖田二人一起去追查沈老太太,他認為一方面是自己大大的得罪了老妖怪,想躲是躲不掉的,而且此事不僅關係自己的身家性命,家裡老婆孩子也有危險,一日不把老妖怪燒成灰,一日就不得安寧。所以廖田二人捉老妖怪,自己絕不能置身事外。另一方面這事非常危險,降妖除魔不是警察份內的工作,既然廖田二人能危難之際顯身手,那麼我這個下崗職工也要該出手時就出手。
經過昨天一夜的患難與共的經歷,三個人都有惺惺相惜之意,老王為人幽默隨和,田麗和廖海波對他都很有好感,廖海波見老王的執意要一起行動,就答應了他。
早晨眾人隨廖海波回到分局,廖海波派了兩個警員和老王一起去接他老婆女兒,然後在一起匯合。隨後廖海波找到他的岳父陳局長,詳細講了一遍情況。陳局長的女兒走的早,膝下又無其他兒女,對廖海波這個女婿視如親生兒子一般。
聽了廖海波的彙報之後,陳局自然知道他所言無虛,但是此事鬧得動靜實在太大,分局停屍房死了一個警員,昨夜在紅橋區廢紡織廠發生了很大的爆炸,110民警也牽連進來,實在無法向上級交代。
廖海波說:「這件事我必須追查到底,但是我現在受職權範圍所限,處處束手束腳,太過被動。必須讓上級單位批准成立專案組,由我全權負責。」
陳局說:「海波,你這不是給我出難題嗎,我要是跟上級說成立專案組捉妖怪,那我這局長還當不當了?」
廖海波一笑說:「這有何難啊,您就跟上邊說是抓輪子,不就都解決了嗎」這時老王已經把老婆孩子都接來了,廖海波安排她們暫時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休息,並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入辦公室。然後和老王田麗去接馮一西和楊琴姐弟。
廖海波從早晨就開始給馮一西打電話,始終無法接通,心中隱隱覺得事情不妙。到了馮一西的房間裡發現門沒有鎖,被子也沒疊,人卻不知去向。問了楊琴姐弟都說沒看見馮一西去哪了,大夥都不免暗自提他擔心。
廖海波把情況簡單的向楊琴說了,楊琴聽了之後方之其中利害,馬上回去收拾東西準備跟廖海波走。楊賓很關心馮一西的安危,問廖海波他會不會有事。廖海波安慰了他幾句,讓他不要擔心。
廖海波想讓田麗把楊琴姐弟送回分局,自己和老王在周圍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馮一西。
正要分開走的時候,楊賓突然跑過來對廖海波悄悄說:「我很害怕,我的姐姐好象不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