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鬱舟:「不會不吉利嗎?」
喬蘇:「可能吧。」
「哎小黑,你說這沈鬱舟什麼來歷?」白無常眯著眼睛道。
「聽說熔煉池的那位現在在人間。」
兩鬼大喇喇的穿越人群,白無常驚悚道:「那老大豈不是……」
「老大是他的情緣。」
白無常回頭:「你怎麼知道?」
「聽說。」
「好吧……今年過年你想要什麼禮物?」
黑無常沒說話,一雙眼睛盯著白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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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蘇從來沒覺得自己有這麼慫過,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反覆幾次,她都覺得自己怕是沒救了。
大圓桌周圍坐著服裝各異的人,舉著酒杯準備碰杯。喬蘇還沒來得及端起自己那杯酒,就被沈鬱舟換了一杯果汁。
想起那晚的慘景,喬蘇沒好意思拒絕。
碰完杯,氣氛熱鬧起來。許苕靠過來,坐在她身邊,微笑道:「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喬蘇抬眼看她。
「從進來到現在,你看了阿舟十七眼,嘴唇動了十二次,有話要說?」
喬蘇汗顏:「你觀察得真仔細。」
「我記憶中的阿舟從來沒有過這麼溫柔的一面,直到遇見你,他情緒才多了起來。」
喬蘇心念一動,聽她繼續說下去。
「阿舟喜歡你,我從見你的第一面起,就看出來了。」
「沈總,沈總?」
喬蘇被導演不大的喊聲叫醒,轉頭去看沈鬱舟,他眼裡滿是瀲灩的水光,白皙的臉龐微微泛紅,和往常看起來太不一樣了。
喬蘇看了眼桌面上空了的白酒瓶,問道:「怎麼回事?」
導演也有些緊張:「我從老家帶了兩瓶白酒過來,沈總一高興喝多了。」
許苕看了一眼沈鬱舟,突然笑了笑,瞭然的說:「沈總平時喝的都是紅酒,可能不知道白酒度數高。喬蘇,帶他去外面轉一轉醒醒酒吧。」
喬蘇點頭,攙起沈鬱舟,才訝異起來。沒想到沈鬱舟看起來高瘦,體重卻不輕。
沈鬱舟只是有些暈,還不到上回喬蘇那個不省人事的地步。走到外面,喬蘇看見隔壁一個新進來的劇組,從那邊人群裡面走出來一個人。
「喬蘇。」
喬蘇看清眼前的人,笑了笑:「開機大吉。」
吳嘉欣也笑起來:「謝謝。」
瞥到她身邊的男人,吳嘉欣問道:「怎麼了?」
喬蘇:「喝多了。」
「那就不打擾你們了。」說完,吳嘉欣衝兩人揮了揮手,重新回到劇組了。
喬蘇知道,總有一天,吳嘉欣會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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託著沈鬱舟又走了一段,喬蘇感覺到自己半邊身體都麻了,才找了一個空地,扶著他坐在一個模擬的樹墩上。
風吹得很輕,讓人覺得有春天纏綿的氣息。
瀰漫的煙火氣味縈繞在鼻尖,撩得人鼻子癢癢的,心裡也癢癢的。
喬蘇蹲在沈鬱舟面前:「沈總?」
沈鬱舟微微掀起眼皮看向她,沒應。
不知道他是醉還是醒,喬蘇突然一陣緊張:「之前的話,我考慮過了。」
其實根本沒必要考慮,答案是什麼,她一直都很清楚,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我喜歡你。」頓了頓,她覺得這樣的說法實在太過簡單。
喬蘇伸出右手的小指,第二個指節位置,果然有根紅線出現了,若隱若無的:「我們的緣分是上天註定的,我喜歡你,我們就該在一起。」
她知道,沈鬱舟一定能看到那根紅線。
沈鬱舟盯著兩人的小指。
他許久沒有動,讓喬蘇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在這個時候睡著了。正胡亂思考著,突然上身一沉,一股力道帶著她往前傾去。沈鬱舟雙手環住了她,沉醉的酒氣在兩人臉頰處來回流轉。
顧不得這個奇怪的擁抱姿勢,喬蘇反手抱住沈鬱舟問:「你還醒著嗎?」
「我一直沒有醉。」沈鬱舟說。被酒水浸潤過後的嗓音又低又沉,還帶著微微的苦意,像陳年佳釀,不停泛著醉人的香氣。
沈鬱舟道:「你很久以前就承認過了。」
「什麼?」
像是懲罰她不記得那一次的事,沈鬱舟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隨時可能消去的印子:「我說你是沈家的人,你說對。」
記憶終於甦醒過來,喬蘇彎起眼睛:「我覺得很幸福。」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很幸福。
沈鬱舟抱她抱得更緊了一點,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現在呢?」
「更幸福了。」
沈鬱舟盯著她,吻上她喝過果汁後仍殘留著鮮果香味的嘴唇,綿軟芬芳。他在她唇間流連輾轉,又捨不得太用力,怕她就這樣化掉了。
一吻畢,沈鬱舟問她:「現在呢?」
「幸福像花兒一樣。」
沈鬱舟勾起一邊的嘴角,渾身透露著愉悅的氣息。
喬蘇盯著他好看的眼睛,想要用自己的餘生,畫出他眸子裡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