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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以後不許招惹別人(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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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他抓住小偷後本打算報警,正巧當時有巡邏的警察路過,他就把人交給了警察。之後想起蔚藍還在劇院等他,他便一刻都沒耽誤地趕了回來,哪有時間跟別人閒扯。

蔚藍瞧著他,英俊的臉龐上帶著淺笑,漆黑的眸子顯得真誠又無辜。她自然是信他說的話,只不過秦陸焯這樣的男人,光是站在那兒就很吸引人,更別說還替人家抓了小偷,追回了手機。這種骨子裡透著正氣的男人,沒有姑娘會不喜歡。

「不信?」他說。

蔚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看著他堅毅的輪廓,心頭驀然一軟:「信。」只不過剛說完,她又故作惡狠狠地說,「以後不許招惹別人。」

秦陸焯見她這模樣,只覺得好玩。他捏著她的手腕,低頭親了她一口,似乎在安撫:「我沒你想的那麼討人喜歡。」

秦陸焯確實沒覺得自己是萬人迷,相反,他覺得自己頂多算皮相好點兒,要是姑娘真跟他接觸,沒多久就該撤了。他不懂得浪漫,還挺自我,性格也不夠圓滑。

蔚藍失笑,睨了他一眼:「你對自己誤會還挺深的。」

他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

見她眼神發亮地望著自己,秦陸焯笑了,說:「以後要是接觸多了,你發現我沒你想的那麼好,會不會失望?」

這話問得好。畢竟剛談戀愛這會兒,彼此都會有濾鏡,覺得自個兒選的人哪裡都好,可時間長了,問題凸顯出來,濾鏡碎了,對方也會變得不完美。

「不會,你在我心裡本來也不是完美的。」蔚藍說道。

秦陸焯笑了,合著還是他自作多情了。

蔚藍又說:「不過你是我喜歡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聽了這話,秦陸焯倒是有點兒好奇。

「周西澤你還記得吧?」

秦陸焯眼角一跳,沒想到她會主動提起前男友的名字。

蔚藍雖然內心坦蕩蕩,但到底還是尷尬,她輕咳了兩聲,低聲說道:「他是我父母介紹的,門當戶對的那種交往物件。」

秦陸焯也聽林紀明說了,雖說是父母介紹的,可一想到周西澤曾經以蔚藍的男朋友的身份自居,他就挺不開心的。他倒不是介意蔚藍的過去,而是覺得周西澤那種人根本配不上她,還敢劈腿。

秦陸焯摸摸鼻子,掩蓋了臉上的不爽。

蔚藍拉著他的手走在馬路邊,路邊昏黃的燈光籠罩在身上,兩人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親密無間。待走到車旁,秦陸焯拉開副駕駛位的門,蔚藍沒立即上車,反而伸手將他抱住。

「其實我以前一直覺得自己有問題,我在美國的時候,周圍的人都談戀愛,我偏偏沒興趣。與其跟男生去約會,我倒更愛多看幾本書。後來回國,父母給我安排相親我也沒拒絕。我跟周西澤之間,說實話,他劈腿我不意外,畢竟我對他抗拒,別說親密舉動,就連他牽我的手我都覺得挺煩的。但自從遇到你,我才知道,不是我有問題,而是一直以來我都沒遇到對的人。所以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不會失望,因為我同樣也不完美。」

喜歡一個人,就是想要佔有他。哪怕因為他太優秀而被別的女孩盯上,她心底都會覺得不爽。這種佔有慾她太陌生了,卻不討厭。

秦陸焯沒想到她會對自己說這些,心底不震撼是不可能的。

周圍漆黑一片,唯有月亮的清輝灑下,落在她的髮梢和眉眼間,皎潔月光下,她的眼睛直勾勾的,亮得灼人。秦陸焯沒忍住,低頭去吻她的唇,自從兩人在一起之後,親吻好像上癮一般。

等到了蔚藍現住的小區門口,由於他的車是陌生車輛,進出需要登記,秦陸焯朝她看了一眼,似是想詢問什麼。

「要不,上去坐坐?」蔚藍明白他的意思,也沒扭捏,徑直問道。

秦陸焯自是點頭同意。

跟門衛那邊溝通好後,車子被放行。這裡是高檔小區,偌大的噴泉裝置周圍路燈明亮,頗有庭院深深的感覺,他把車停下後,蔚藍領著他上樓。

「這地方是我姐結婚前住的,一直空著,我這次過來暫住幾天。」

說起來,她過來住還沒跟蔚然說,怕蔚然知道四合院失竊,不許她再在外面住。

秦陸焯打量了下週圍,進門後開始思考。

這裡一看就是高檔小區,價格肯定不便宜。他看著偌大的客廳,整個格局十分開闊,還有專門擺放酒的小吧檯,裝修風格時尚又現代。

蔚藍低頭在玄關處給他找了雙新拖鞋,說道:「我給你倒杯水吧。」

她走進廚房,用飲水機接了一杯溫水,端過來就看見秦陸焯還站在客廳沒動,她把水杯遞給他,輕笑道:「坐啊。」

他回頭看著她,點頭說:「這裡挺好的,比四合院安全,最近你最好就住在這裡……」

「你不是讓我搬回去?」蔚藍打斷他。

他略愣了下,伸手摸了下她的耳垂,低聲一笑:「我那裡挺委屈你的。」

蔚藍站在原地,抬頭朝他望了一眼,下一秒就撲到了他懷裡,一口咬在他下巴上。男人被推了一下,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往後退了兩步,誰知後面就是沙發,他重心不穩,手裡的水杯跟著一歪,半杯水都灑了出來。

兩人的身上都被潑到了水,秦陸焯趕緊說:「水、水灑了。」

蔚藍乾脆把杯子搶了過來,扔到沙發邊的桌上,兩人仰躺在沙發上,頭頂燈光明亮。

蔚藍趴在他身上,唇舌交纏,曖昧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著。秦陸焯一雙手緊緊勒著她的腰身,她今天穿的毛衣極寬鬆,手往下一伸就能觸控到衣服底下滑膩的肌膚。

大概是因為姿勢太過親密,沒過一會兒,蔚藍就察覺到了男人身體上的變化。上次是在外面,她沒敢太過放肆。此時在家裡,只有他們兩人,她頓時伸出一隻手摸到他的腰側,順著長褲的邊緣摸到了皮帶扣。

她的動作被秦陸焯意識到,他伸出一隻手抓住她的手掌。

「別鬧。」他嗓音喑啞,不像平常那般冷靜,有種特別的性感。

蔚藍直直地望著他:「你不想要我?」她眼神迷離,整個人跟平時的模樣截然不同,媚惑橫生,淺笑間都帶著一股風情。

秦陸焯心底的弦一下沒繃住。他原本想慢一點兒,卻發現她壓根不給他退路。

「你房間在哪兒?」秦陸焯貼著她的耳垂,輕聲問道。

蔚藍抬起眼睛朝左邊看了一眼。秦陸焯正要起身,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他下意識地伸手將她摟在懷中。這聲音太刺耳,兩人嚇了一跳,回頭才發現是不遠處的畫框掉了下來。

空氣瞬間凝滯,也不知誰先笑了,一室的旖旎竟然被一個畫框破壞了。秦陸焯起身,低聲說:「我過去看看。」蔚藍沒及時伸手拉住他。

他走到畫框旁邊,彎腰將畫框撿了起來,發現上面的玻璃碎了一地,油畫倒是沒損壞。他低頭仔細看了幾眼畫框,這才發現油畫上的人竟然都很眼熟。

畫上是一家四口,中年夫妻坐在前面,兩個姑娘站在身後。

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左後方的蔚藍,當即笑了下。只是在看到油畫裡唯一的男人時,他臉上的笑容突然凝滯。

蔚藍整理好衣服走了過來,發現秦陸焯在盯著油畫看,伸手從側邊抱著他的腰,低聲說:「這是我家人。」她下巴搭在他的手臂上,仰著頭,見他一直盯著油畫,也順著看了過去,「我和我爸媽長得都不怎麼像吧,我像我奶奶,她是個大美人。」

秦陸焯轉頭瞧了她一眼,很是想笑,他伸手捏了下蔚藍的鼻尖,說道:「下回你留點兒話給別人誇誇,別把話都說完了,回頭別人都沒話說了。」蔚藍挑眉。

秦陸焯又看了一眼油畫,終於問道:「你父親是蔚建勳?」

這話問得蔚藍一愣,她朝秦陸焯望過去,半晌才問:「你認識我爸爸?」

「做物流這行的,沒幾個不認識你爸爸。」

這話還真不是恭維,上達物流作為國內首屈一指的物流龍頭企業,知名度很高。如今網路購物興起,連帶著物流行業飛速發展,但凡網購過的人都聽過上達物流的名號,而蔚建勳作為上達物流的創始人,知名度自然不可能低。

秦陸焯原本就猜到蔚藍家境應該不錯,只是他沒想到,她竟然是上達物流的二小姐。

蔚藍見他這麼說,頓時挑眉,反問:「有壓力?」

「嗯。」秦陸焯毫不掩飾地點頭,可是下一刻,他摟著她,低頭吻了吻,淡聲道,「不過不是因為你父親是誰,而是因為他是你父親。要帶走別人好不容易養大的閨女,受什麼樣的為難都不為過。」

蔚藍抬頭望著他:「真不怕被刁難?」

秦陸焯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搖了搖頭。他將畫框放在牆邊,將人抱在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輕摩挲了兩下,壓低聲音說:「我唯一怕的,就是不能讓你幸福。」

他知道這話有點兒煞風景,可他身上揹負著的,未來所要面對的,跟普通人不一樣。如果他們兩個之間只是有經濟實力上的差距,他怎麼都不會擔心。只要他願意,他敢說,再給他幾年時間,他能給蔚藍最好的未來。

氣氛有些凝重,直到蔚藍在他肩窩親了一下,含笑道:「還要繼續嗎?」

這一晚的旖旎到底是沒能繼續,畢竟這畫框在關鍵時刻掉下來,秦陸焯覺得這是未來老丈人在給他提醒呢。他不是猴急的人,要是真忍不住,也不可能憋這麼多年。

之後的幾天,兩人都忙了起來。特別是秦陸焯,因為公司的事情還去了外地一趟。

這天,蔚藍約了許翰在他東方之家的辦公室見面,聊關於吉叔的事情。東方之家是許翰創立的公益組織,一個系統地研究野生動物非法貿易產業鏈的機構,與國家野生動物協會合作。許翰與蔚藍同是哈佛的畢業生,他曾是新聞工作者,供職於國家地理雜誌社,從而接觸到野生動物貿易這個產業,從最初的調查跟蹤到最後的保護,他已經幹了十一年。

上次和吉叔接觸時,蔚藍表現得並未像他想的那樣好忽悠。這是之前他們就商定好的策略,在價格上太容易鬆口反而會讓對方懷疑自己。最近,吉叔那邊終於鬆口,願意在血牙的價格上讓步。

蔚藍到了樓上之後,就見尤晴等在門口。見辦公區空無一人,她問了一聲:「其他人都不在?」

尤晴搖搖頭,沒說話,只是將她領到許翰辦公室。等她推門進去,發現辦公室裡並非只有許翰一個人,還有兩個男人。

許翰站起來,指著兩人介紹道:「蔚藍,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景山分局的副局長陳昀,這位是刑偵隊隊長肖寒。」

肖寒搓了下手掌,立即笑道:「居然是蔚老師您,還真是巧。」

蔚藍挑眉道:「這種巧合讓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對於她的調侃,房間裡的人都笑了起來。隨後陳昀跟肖寒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擔憂。坐下沒多久,蔚藍就明白了他們出現在這裡的意圖。

「這個李吉,也就是所謂的吉叔,我們已經盯他很久了。根據資料,他是境外一個犯罪集團在國內的代理人,如今北京大部分的毒品跟他有關係。這個犯罪集團三年前被警方重創過一次,誰知如今又死灰復燃,還在邊境開闢了一條新的運毒通道。根據我們臥底傳回來的資料,這條通道十分隱蔽,只有少數人知道。」肖寒說著,朝蔚藍看了一眼,低聲道,「而且我們懷疑他們不僅用這條通道運毒,而且還幹其他非法勾當。」

「比如,運輸象牙?」蔚藍望著他。

肖寒點頭:「雖然我們派了好幾撥臥底跟李吉接觸,但他太狡猾了,根本不上套。在我們的監控下,發現你們這邊似乎跟他搭上了。」

這也是警方的意外發現,原本以為他們是一夥買賣野生動物的,後來才發現是自己人,這也是他們毫不猶豫找上門的原因。

許翰擔憂地朝蔚藍看了一眼。野生動物貿易雖然也夾雜著流血衝突,但很多盜獵者並不是真的殺人狂魔,可是一旦跟毒品沾上邊,後果不堪設想。

是他將蔚藍拉進這件事之中,他自然想先保護蔚藍的安全。許翰立即對蔚藍說:「蔚藍,這件事你有絕對的選擇權,如果你覺得太危險,這個房間裡發生的一切你都可以當作沒聽到。」這也是剛才陳昀答應過他的。

肖寒低頭說:「蔚老師,我不能騙你,這件事比你原來要參與的事情危險性更大,但是我跟你保證,我們警方會不計一切後果保護你的安全。」

「你們經常有這種危險的案件嗎?」蔚藍問。

肖寒一怔,他撓了撓頭,說道:「遇到這種涉及毒品的,就會特別危險。」

蔚藍望著窗外。此刻北京的藍天一碧如洗,城市裡井然有序,窗外不斷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每個人都安然地享受著藍天之下的寧靜和和平,沒有一絲顧慮。

在這片和平的背後,有這樣一群人在替他們負重前行,包括從前的秦陸焯,所以他的身上才會一直有無法磨滅的熱血吧。

「我願意。」我願意成為你們中的一員。

「介意嗎?」許翰站在視窗,手裡拿著一支菸,他的煙癮不算小。蔚藍搖搖頭。許翰拿出打火機,點著煙,吸了一口,又嘆了一口氣,「我現在挺後悔的。」

這間辦公室並不算大,裡面擺滿了資料和照片,都是許翰這幾年來的心血。蔚藍偏頭,許翰苦笑了一聲,說道:「這條路挺難走的,你看看你,有這麼體面的生活和家世,要不是我,也不至於蹚這渾水。」

「還記得咱們在哪兒認識的嗎?」蔚藍輕笑著問道。

蔚藍第一次見到許翰是在越南,那時她還在哈佛上學,利用放假的時間到越南做公益專案。

「不是你把拉我進來,是我自己選擇了這條路。就像今天的事情一樣,選擇權在我,如果我不願意,沒人可以逼迫我。但是我挺想試試的,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存在著功利,也有些事情完全無關利益,只因我們尊重自己的內心,想要去做而已。」

當初參加野生動物非法貿易調查,就是她自己的選擇,無關利益,不為名譽。

離開許翰的辦公室之後,蔚藍重新回了自己的工作室。因為突如其來的情況,她需要重新調整自己的工作計劃。張蕭被她叫進來,聽了她的話,當即臉色微變,過了許久,磕巴地問:「蔚老師,您這是要退休了?」

蔚藍抬頭,有些好笑,問道:「這麼盼著我退休?」

「哪有?」小姑娘有點兒擔憂地說,「我是怕您真退休,我就失業了。」

「你失不了業,我只是要出門一週。」

聽蔚藍這麼說,張蕭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等聽到蔚藍說她可以有一週帶薪假期時,她瞪大了眼睛:「蔚老師,太謝謝您了。」

這邊把工作安排好,肖寒那邊又跟她聯絡了,他把她接到了景山分局。

這個案子是從景山分局抓到幾個小毒販那裡牽扯出來的,李吉已經被警察盯了很久,只可惜他太狡猾,狡兔三窟不說,也很少出現在交易現場。至於他為什麼在象牙交易中跟蔚藍見面,肖寒推測是因為他知道蔚藍在北京,想利用上達物流替他運毒。

「你提出購買這批血牙,也算是正中他的下懷,到時候他可以順水推舟地要求你自己提貨,說不定那批毒品就會跟著這批血牙一起運進來。」

這個案子牽扯到的毒品數量巨大,市局已經成立了專案組。蔚藍作為專家線人,特批參加此次行動。本來這樣的大案是不會讓外部人接觸的,但蔚藍已經先於警方跟李吉搭上了關係,加上她的身份背景絕對乾淨,警方才會出面請她配合行動。

「所以,你們希望我做什麼?」

蔚藍這話說完,對面的方國輝朝她看了一眼。一開始,他是不同意讓這麼個姑娘摻和進來的,畢竟這事危險性太大,他們雖然會確保這姑娘的安全,可要是有個萬一……

方國輝當了幾十年的警察,見過太過的意外和萬一。可他沒想到,去接觸她的人說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方國輝對她還挺好奇,畢竟聽肖寒說,她跟秦陸焯那小子似乎有點兒關係。

秦陸焯以前是他的兵,他一路看著秦陸焯從毛頭小子變成穩重有擔當的刑偵隊隊長,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一樣對待。以前在刑偵隊的時候,他眼睛都盯直了,也沒瞧見秦陸焯拐回個姑娘。後來秦陸焯不再當警察,本以為他總該開竅了,結果還是那個臭德行。

上回別墅殺人案在他回來之前就破了,因為破案時間短,還特別受到了上頭的表揚。方國輝自然知道這裡頭是誰的功勞,只是一直沒機會見見這姑娘,今兒個一見方知是真有膽識。

他們這些警察見慣了這些,自然不害怕,她作為頭一次參與的姑娘卻沒一絲畏懼,倒是讓方國輝驚訝——這姑娘確實有膽量。

「根據我們現在的情報,李吉目前正在廣西與越南的交界處,為這次的毒品交易做最後的準備,你可以提出要親自驗收這批血牙,幫我們查出這條新建立的秘密走私通道。至於之後的事情,就由我們警方來做。」

這條秘密走私通道太過隱蔽,如今警察已經從線人那裡得到訊息,會有大批毒品流入國內,如果警方沒能在這批毒品進入國內之前截下,就會很快被分銷。

蔚藍點頭:「我需要親自去一趟廣西。」

會議又進行了一個小時才結束,會議室內不允許攜帶手機,出了會議室蔚藍才發現秦陸焯給她打過電話。她低頭看著手機螢幕,就聽到旁邊有人喊了她一句,再抬頭,便瞧見肖寒跟方國輝走過來。

方國輝伸出手,笑道:「蔚老師,剛剛沒來得及感謝你能幫助我們警方。之前的別墅殺人案也是你協助肖寒他們破的,按理說,我們應該給你申請一個獎項的。」

蔚藍笑笑:「方局長,您客氣了。」

正說著話,蔚藍的手機響了,她剛拿起來,明晃晃的「秦陸焯」三個字出現在螢幕上,一旁的方國輝和肖寒都看得清清楚楚。方國輝倒是沒多說,笑道:「你先接電話,回頭再聊。」

兩人轉過身,蔚藍接起了電話,聲音特別軟。雖然她嗓音本就柔和,但是此刻的柔和和剛剛對身邊兩人說話時還真不一樣。方國輝眼角一跳,心頭暗道了一聲「不好」。

「工作結束了?」秦陸焯正在回去的車上。

蔚藍走到視窗,輕笑著說:「嗯,剛結束。」

這個事情也算是工作吧,她沒說謊。不過她也不想騙秦陸焯,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探探他的口風,說:「我最近可能要出去一趟,是許翰那邊的事情。」

秦陸焯知道許翰是上次在東方之家見的男人,他微微擰眉,問道:「危險嗎?」

「有點兒吧。」蔚藍想了想,如實道,「說不危險是騙你的,不過我會保護好自己。」

秦陸焯「嗯」了一聲,蔚藍有點兒弄不清他的心思。電話裡也說不清楚,兩人約了晚上見面。沒想到六點多的時候,秦陸焯又打電話說要回家一趟。

此刻,男人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自個兒開著車往左拐了下,很快就開到了一個大院門口,門口還站著崗哨。他按了兩下喇叭,崗哨看了一眼他的車,很快就放行了。

夜幕降臨,大院裡的路燈都亮著,燈火通明。

他在一棟小樓前停下,坐在車內抽了一支菸,又等煙味散盡,才拿起副駕駛座上的手機推門下去。他進門的時候,保姆阿姨先從廚房出來了。

「小陸回來了。」保姆阿姨挺開心,上來就要接他脫下來的大衣。

秦陸焯這麼大個人了哪好意思,自個兒把大衣掛起來,笑了下:「你去忙吧,別管我。」

孟清苑走在秦克江的身旁,兩人從樓梯上下來,即便歲月已經催人老,可兩人站在一塊兒依舊那樣般配。孟清苑看見兒子回來,喜上眉梢,偷偷捏了下秦克江的手臂:「你把兒子叫回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秦克江偏頭看了她一眼,眉眼含笑:「你不是想他了?」

對於孟清苑的歡喜,秦陸焯要冷淡許多,他衝著兩人看了幾眼,說了句:「我回來了。」

好在孟清苑絲毫不在意,歡喜地跟著保姆進廚房,說是要親自下廚做道菜。

「你跟我來書房。」秦克江見她進去了,就把兒子叫進了書房。

秦克江的書房極寬闊,一排書架上擺著的都是跟法律有關的書籍,很多書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被翻過很多遍的,並不是擺設。牆壁上的那幅字是秦克江寫的:人間正道是滄桑。

「秦部長有事兒?」秦陸焯站在書房中央,單手插在兜裡,渾身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懶散。

秦克江看著他這樣子,當即斥道:「爸也不會叫了?」秦陸焯沒吱聲,不過秦克江也是見好就收,他問,「交女朋友了?」

秦陸焯眉梢一挑,滿臉詫異。

瞧見他這個表情,秦克江心裡頭有底了。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按理說,這件事不該讓你知道,畢竟你警服早已脫了,但你找的這姑娘真是跟你一樣不讓人省心。」

方國輝打電話跟他說這事兒時,秦克江心裡頭是又驚訝,又覺得在意料之中。他驚訝的是秦陸焯找了女朋友這事兒,意料之中的是,這樣的姑娘確實是他會喜歡的。

秦陸焯想起下午蔚藍的電話,說她要出門一趟,眉心微擰。

秦克江簡單地說蔚藍要協助警方辦案,案子挺危險的,看著他道:「這事還沒定下來,你回頭問問這姑娘,要是她後悔,我就讓老方他們再想想別的辦法,說起來,也是他們病急亂投醫。」

「她自己願意嗎?」

秦克江一愣,有些怒:「你自個兒也是做過警察的,難道不知道線人守則?要是她自己不同意,我們還能強迫不成?」

「她自己願意就行了,您管這麼多幹嗎?」

這話把秦克江氣著了,橫眉怒目地就要罵人。

誰知秦陸焯說:「她想做的事情就讓她去做,反正我會護她周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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