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來,衝著許問楓扯了扯嘴角,小聲說道:「我知道了,不過,我和風王有些話還沒有說完,許將軍如果覺得無聊,可以先到其它地方去巡視。」
聽靈霜有明顯的不耐和打發之意,許問楓心中越加不快,瞧瞧唐寅,再深深看眼靈霜,什麼話都沒在說,轉身拂袖而去。
唉!望著他含憤而去的背影,靈霜在心裡嘆息了一聲。
「不必嘆氣,人之常情。」唐寅笑yínyín地說道。
靈霜眼中閃過一抹驚訝,自己有嘆息出聲嗎?竟然被唐寅看出來了。
唐寅繼續笑道:「如果是我的nv人和其他男人坐起一起,有說有笑,對自己卻視而不見,我想我的反應只會比他更激烈。」
「我和許將軍……」雖然他二人的婚事只是場迫不得已的政治鬧劇,但靈霜聽聞他的話,還是本能的想做出解釋。
擺了擺手,唐寅打算她的話,說道:「我可不是熱衷於bāng打鴛鴦的人,如果你和‘jiān夫’真是兩情相悅,以後,我會把夫君這個位置讓給他的。」
靈霜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他這麼說可太令人震撼了,靈霜本以為自己這輩子的個人幸福算是徹底毀了,沒想到,唐寅竟然會有成全她的想法。
這正是她想要的,也正是她想追求的結果,可奇怪的是,當唐寅這麼說時,她心裡反而沒有太興奮的感覺,倒是有股異樣的情緒湧出來,令人心情糟糕的異樣。
她不想仔細琢磨自己現在的心情是怎樣,一邊強裝鎮定,一邊隨口問道:「什麼時候?」
等到風國可以徹底控制yù國的時候!唐寅心裡這麼想,嘴上可不會這麼說,他道:「現在風yù兩國才剛剛結盟,你我的聯姻有利於兩國關係的穩定,暫時還不適合和離。你想和‘jiān夫’修成正果,恐怕還得再等上一段時間。但有句話我必須說在前面,你我沒有和離之前,你和‘jiān夫’眉來眼去也就算了,但可千萬別做出苟且之事,風yù兩國也丟不起這樣的臉面。」
「哼!」靈霜心情不佳,重重地哼了一聲,算是對唐寅的警告做了回答。其實連靈霜自己都想不明白,她到底在氣什麼。
收拾一下糟糕的情緒,她話鋒一轉,言歸正傳,說道:「王兄還沒有明確地回答我,對貞王的稱帝到底是默許還是反對。」
唐寅開mén見山地回道:「李弘稱帝,我與他已勢不兩立!」
靈霜眼睛頓是一亮,隨即又不解道:「但風國對於此事沒有表露過任何的態度,聽說,在皇廷上,王兄還和天子以及皇廷的大臣們鬧得不歡而散。」
連這等事情靈霜都知道了?!看來自己的猜測沒有錯,皇廷的大臣確實有不少人在偷偷和列國保持聯絡。唐寅淡然說道:「其實王妹猜得沒錯,我確實是在等。」
「等什麼?」
「等貞國和列國的決裂。」唐寅面露冷笑,說道:「以國力而言,川國遠勝貞國,以能力而言,列國國君皆不弱於李弘,但誰都不敢做的事情李弘卻偏偏做了,列國豈能服氣?若我猜測沒錯,川貞兩國的決裂已指日可待,所以我在靜觀其變,後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原來如此!」靈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麼講倒是有些符合唐寅那jiān猾狡詐的一面了。
「這些話,你也無須向yù國的大臣們做出說明。」唐寅幽幽說道:「現在是水落石出前的最後一刻,誰先做出舉動,誰就可能打破沉寂,率先陷入被動,讓人有機可乘。」
「王兄提醒得是,我明白了。」靈霜認同唐寅的說法,也認為現在不做出明確的反應是明智之舉。不過有一點她倒是難以理解,川貞兩國一向狼狽為jiān,會因此而決裂嗎?
見她面露mí惑之sè,唐寅猜出她心裡在想什麼,剛想說‘不用奇怪,在你身邊最親近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最想致你於死地的人’,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因為這話同樣可以用在風yù兩國身上。
他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順勢喝了口茶,笑道:「我的心意已如實告訴王妹了,王妹也該回去了,再不走,‘jiān夫’恐怕要來找我拼命了。」
唐寅在靈霜面前從未叫過許問楓的名字,張嘴jiān夫,閉嘴jiān夫,讓靈霜覺得又難堪又彆扭。
她心中嘟囔一聲狗嘴吐不出象牙,隨即站起身形,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裙,昂頭說道:「好了,不用再催了,王兄也有些休息吧!」
「王妹慢走!」唐寅坐在石凳上,笑呵呵地向她擺擺手。
靈霜對於唐寅說的川貞會決裂之事將信將疑,但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讓唐寅的話得到了引證。川王肖軒向列國國君傳書,邀請列國王公到安國的御鎮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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