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寅的提議之下,風玉聯軍臨時改變戰術,放棄強攻胡安,改成向胡安周邊的村鎮下手,殺人倒是其次,掠人才是首要目標。
兩名君主一聲令下,風玉聯軍上下齊動,各軍團化整為零,以兵團為單位,四面出擊,對胡安周邊的村鎮展開了全面進攻。
即便貞國採用的是全民皆兵制,各村鎮裡的守軍數量也不多,最多的不過千餘人,最少的才只有十幾甚至是幾人。即便是上千人的守軍,也完全招架不住一個兵團的進攻。
在風玉聯軍的四處出擊之下,胡安周邊的村鎮鬧得雞飛狗跳,兩軍所過之處,基本都變成了死地,不僅村鎮裡值錢的東西一掃而光,連人都沒了,就算是耕地的牲口和雞鴨鵝豬狗等這些畜生也一隻沒剩下。
風軍的效率很高,在聯軍軍營的側後方很快又建成一座營寨,其面積比軍營大致相當,寨牆高而堅固,裡面還搭建起一座座的帳篷,此營寨也專門用來收納押送回來的貞國百姓。
在新營寨建好的第一天,裡面還是靜悄悄的,風平浪靜,等到第二天,裡面開始熱鬧起來,成百上千的貞國百姓被風玉聯軍一批批地強行關押進去,連帶著,那些牲口和畜生也一併投放進去。這些牲口和畜生可不是風玉聯軍搶回來的,大多是貞國百姓們拼死拼活硬在帶在身邊的。
在農耕業盛行的時代裡,耕地的牲口可是比人命要值錢。即便中國古代,耕牛的命也比得上好幾條人命,耕牛皆有戶口,即便死掉,也要到官府報備,私殺耕牛是死罪,吃牛肉也是重罪。
第二天,唐寅在營帳裡呆得無聊,到外面閒逛的時候,正好碰上平原軍的第五兵團長劉全在點兵,他上前一問才知道,原來劉全要率軍攻打胡安北面的羅坊鎮。
唐寅暗笑,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他對劉全說道:「那正好,本王隨你一同前往。」
劉全嚇了一跳,大王要隨自己去,萬一有個意外,自己有十顆腦袋都保不住啊!
他腦袋搖得象撥浪鼓似的,正琢磨如何能不惹大王生氣的拒絕時,唐寅已挑起眉毛,質問道:「怎麼?劉將軍認為本王會拖你的後腿不成?」
「不、不、不!末將絕無此意!」劉全嚇得倒退兩步,急忙躬身施禮。
「既然不是,那就不用再說別的了。劉將軍,快些點兵!」唐寅揹著手,老神在在地向他努了努嘴。
唉!難怪今早起來眼皮就跳個不停。劉全心裡暗歎口氣,硬著頭皮,繼續點兵。
唐寅要親自隨軍出戰,阿三阿四自然跟隨左右,另外程錦和江凡也有同行。
離開軍營,在去往羅坊鎮的路上,劉全向唐寅詳細講解該鎮的情報。
根據天眼和地網的探查,羅坊鎮有守軍千人,鎮內人口有一萬五千左右,多是老人和婦孺,成年男子要麼已被徵召到西湯,要麼已到胡安加入了守軍。
天至中午,風軍抵達羅坊鎮。
以規模來看,羅坊鎮屬大型的鎮子,內部房屋林立,外部有土坯子做的防禦土牆,不過卻是斷斷續續的,這東西用於防匪寇還可以,但對於正規軍的兵團而言,形同虛設。
顯然,羅坊鎮的守軍也聽到了敵軍大舉來攻的風聲,上千名的守軍已齊聚於土坯牆後,劍拔弩張,嚴陣以待。
劉全上前觀望了一會,然後退回到唐寅身邊,問道:「大王,我軍現在可以進攻了嗎?」
唐寅一笑,說道:「劉將軍,你是主將,要如何指揮兄弟們戰鬥,你全權定奪就好,不用再問本王。」
「是!大王!」聽他這麼說,劉全就放心了,他揮手叫過來一名麾下計程車卒,令他到前方向貞軍喊話,勸其投降。
那名士卒答應一聲,跑出本陣,來到距離土坯牆百步左右的地方,高聲喊道:「貞軍的弟兄聽好了,我們是風國平原軍第五兵團,只要你們肯放下武器投降,我軍絕不會傷及你們的性命,若是負隅頑抗,你們就是自尋死路……」
他話還沒有喊完,猛然聽到嗖的破風聲傳來,緊接著,一道電光劃破長空,直奔這名風軍士卒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