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非因為她,他當初根本就不會接納天子到風國,若非因為她,他早就容忍不了愚蠢又無知的殷諄到現在。他的四處征戰,一方面固然是有他自己的野心和好戰的因素存在,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為她打下一個遼闊的江山,讓她做個真真正正的帝國公主,受天下人敬仰、膜拜。
可是自己為她做了這麼多的事,結果還比不上殷諄無意中摔得一個跟頭,這太可笑了,唐寅覺得自己就像是個脖子上套著項圈被人牽著耍的猴子!
用情付諸流水,愛比不愛可悲。這話用在自己身上,簡直再貼切不過了。
此時,風國的許多大臣都聚在王宮正殿前的廣場上,等候唐寅的好訊息呢,甚至有不少大臣已開始商議這場婚禮要如何籌備的事宜了。人們說什麼的都有,反正歸根結底一句話,大王與公主的婚禮必須得空前隆重,這不僅關係到風國的顏面,更關係到皇廷的顏面,而且這還是個向諸國和天下百姓炫耀風國國力的好機會。
等到唐寅回到王宮,等待多時的大臣們一股腦地圍上前來,紛紛拱手施禮,連聲說道:「恭賀大王,與公主殿下喜結良緣……」
眾臣的道賀現在在唐寅的耳朵裡那就是一句諷刺。他從馬車裡站出來,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來他是喜是怒,但雙目卻是冷冰冰的,射出絲絲的寒光。
他目光在眾臣臉上一一掃過,接著,說道:「出去!」
他的話音不大,眾臣也聽得模糊,一個個面面相覷,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見眾人都站起原地沒有動,唐寅深吸口氣,沉聲喝道:「統統給我滾出去!」
這一聲咆哮,讓一些膽子不大的大臣直接嚇跪在地上。現在,即便再不會察言觀色的人也能看出事情不對勁了。
眾臣你瞧瞧我,我看看你,再不敢耽擱片刻,更不敢追問提親的結果,紛紛拱手施禮道:「微臣告退!」說著話,大臣們作鳥獸散,一眨眼的工夫,便在唐寅面前消失不見。
「元吉、邱真留下!」唐寅坐回到馬車裡後,又大聲補充了一句。
上官元吉和邱真本就沒有走遠,一聽到唐寅的召喚,二人立刻退了回來。
上官元讓拉住兄長的手,擠眉弄眼地低聲說道:「大哥,向大王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該不會是公主又另有心上人了吧?」
上官元吉氣得揚起巴掌,還沒打下去,上官元讓已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邱真和上官元吉來到馬車近前,低聲說道:「大王!」
「上車!」唐寅陰沉的話音從車內傳出。
二人對視一眼,隨即雙雙進到馬車之內。二人進來後,再次向唐寅拱手,說道:「大王!」
「吃飯了嗎?」唐寅心不在焉地隨口問道。
「臣等早飯還沒吃呢!」邱真答道。
「那正好,陪我一同用膳吧!」
唐寅挑起車窗簾,對外面的阿三阿四說道:「去膳房……不了,還是去書房吧,讓膳房把飯菜都送到書房,記住,多備些酒來,不要莫酒,要風酒,最烈的那種。」
「是,大王!」外面的阿三阿四小心翼翼地答應一聲。
邱真和上官元吉相互看看,心中已然預測到了大概,不用問,估計大王向天子提親一事十之八九是未成功。但是這又不太可能啊,就算天子再蠢再笨,也不應該阻撓這門婚事,大王和公主成親,畢竟是對皇族有利的,也可以讓殷諄的皇位更加穩固,除非他是吃錯了藥或者得了失心瘋才會反對這門婚事。
看唐寅的神色不佳,面沉似水,他二人也沒敢馬上開口詢問具體的細節,兩人在唐寅對面,正襟危坐,垂首不語。
「你二人平日裡最是能說會道,怎麼現在都變成啞巴了?」唐寅語氣不善地質問道。
邱真和上官元吉露出苦笑,兩人現在實在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二人心中正尋思著該如何措詞的時候,唐寅又氣呼呼地說道:「女人實在是善變,讓人琢磨不透。」
「大王所言甚是。」邱真和上官元吉心裡莫名其妙,但嘴上還是表示贊同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