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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池方面的回書讓任笑也大失所望,義父現在閉關,等於是在縱容皇甫秀臺,沒有義父主持大局,就算皇甫秀臺確有過錯,但他身為大長老,長老院又怎麼可能會嚴懲於他?
看著這封寥寥數字的回書,他忍不住連連搖頭。這時候,唐寅從外面走入他的房中,笑呵呵地問道:「任兄可是怪我私拆了信件?」
任笑對此是有些不痛快,但和義父閉關一事比起來,也不算什麼了。他含笑說道:「殿下是怕我返回神池之後,就一去不回了吧!」
唐寅哈哈大笑,拍拍任笑的肩膀,說道:「任兄果然瞭解我的心思,一猜即中,我是真的捨不得放任兄走啊!」
任笑苦笑,不知該感激他對自己的看重,還是該氣他野蠻無禮的做法。他幽幽說道:「如果書信的內容是義父召我回去,只怕,殿下就不會再把它交到我的手裡了吧?」
自己的心思被任笑一語道破,唐寅老臉一紅,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不喜歡如果,也不喜歡去猜測如果。」
頓了一下,他話鋒一轉,問道:「關於皇甫秀臺一事,你打算怎麼辦?」
任笑搖頭,說道:「既然義父已經閉關,是不可能再找義父作主了,而長老院也不會為這樣的‘小事’去深責皇甫長老,我想,我現在沒有再回神池的必要。」
唐寅大點其頭,說道:「本來我就說你是小題大做,根本不用回去和皇甫秀臺理論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有什麼本事,就讓他儘管使出來好了,現在我還豈會怕他?」
看著他信心十足的樣子,任笑非但沒覺得放鬆,反而更擔憂了。
皇甫秀臺豈是呂庸和葉卓之輩可比,做為他倆的師傅,靈武比他二人高強何止一兩個檔次,沒有與皇甫秀臺真正對決過,是不會知道神池大長老的恐怖。
唉!他在心中忍不住暗歎一聲,義父此時閉關,已無人能去壓制皇甫秀臺,看來,他二人之間的矛盾也不可能再化解了,非得鬥個你死我活不可。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任笑都不敢繼續往下想。
見他一副愁眉不展、憂心忡忡的樣子,唐寅心裡倒是一暖,看得出來,任笑是真心實意的在關心自己,自己誠心待他的努力也總算沒有白費。
他眯了眯眼睛,突然問道:「任兄與皇甫玉成的關係如何?」
不明白他為何這麼問,任笑愣了愣,說道:「有過數面之緣,話不投機,並未深交。」
「這樣我就放心了。」唐寅笑呵呵地說道:「現在,皇甫玉成就在立新城一帶,我會想辦法把他挖出來,讓他陪他那兩位師弟去作伴。」
任笑心頭一驚,問道:「殿下怎麼知道皇甫玉成就在立新附近?」
唐寅笑道:「我有我的情報網,想發現一個人的行蹤,並非難事。」他接過任笑遞給他的茶杯,淺飲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現在,立新城中雲集不少修為深厚的修靈者,身份不明,應該不是安國遊俠,他們的目標很可能就是我,而召集他們的人,據報,正是皇甫玉成。」
任笑沉思片刻,倒吸了口氣,不禁皺起眉頭,喃喃說道:「據我所知,皇甫玉成與飄渺堂關聯頗深。」
「飄渺堂?」唐寅心中一動,接著緩緩點下頭,說道:「那就解釋得通了,我與飄渺堂之間本就有過節,而且還查不出來那些修靈者的身份,估計十之八九就是飄渺堂的刺客。」
任笑哭笑不得地看著唐寅,好奇地問道:「殿下又怎麼會和飄渺堂結仇呢?」
唐寅冷笑一聲,說道:「是他們要刺殺我在先,而後,我便把飄渺堂在風地全部聯絡點一併搗毀了。」
唉!任笑再次嘆氣,飄渺堂是刺客組織,有人肯出錢,他們就肯出人去行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倘若任務失敗,行刺之人反被殺,那也怪不得別人,但唐寅把飄渺堂於風地的聯絡點全都搗毀,那就等於斷了飄渺堂在風地的生意,也和飄渺堂解下了深仇大恨,飄渺堂又怎會善罷甘休?
他收起臉上的笑容,正色說道:「我建議殿下立刻移駕到城外軍營去住,如果殿下實在不想出城,也得立刻調集軍隊入城,嚴防城主府遇襲。」
唐寅挑起眉毛,問道:「怎麼,任兄認為刺客敢來襲擊城主府?」
「以飄渺堂行事乖張的作風,很有這個可能!」任笑說道。
「哈哈!」唐寅大笑,說道:「那我就更不能走了,既然人家把提升我修為的機會已經主動送上門來,我又豈有向外推的道理?」
見任笑還要說話,唐寅擺擺手,陰惻惻地冷笑道:「我就是要留在城主府中,看看飄渺堂有什麼本事,也順便瞧瞧皇甫玉成有沒有站出來與我一戰的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