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行、不行,絕對不行!」肖軒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連連擺手,說道:「此人可是廣玄靈的心腹啊,他怎麼可能會做我們的細作,幫著我們去對付廣玄靈呢?」
「心腹?未必吧!」唐寅樂了,眯縫著眼睛幽幽說道:「廣玄靈派他一個人來昭陽,先是刺殺暴露的細作,而後又來刺殺肖王兄,這有可能完成嗎?如果他真是廣玄靈的心腹,廣玄靈又怎會交給他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讓他來白白送死呢?我甚至都懷疑這是不是廣玄靈在故意借刀殺人!」
頓了一下,他又說道:「廣玄靈對暗系內宗修靈者有心結,而且還是解不開的心結,他是不可能信任暗系內宗修靈者的。」
聽聞唐寅的分析,肖軒久久沉默不語。他說的這些並非沒有道理,廣玄靈是個怎樣的人,他不瞭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對暗系內宗修靈者有心結,不過,通過廣玄靈交給凌夜的任務來看,正如唐寅說的那樣,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沉思了許久,他才回過神來,喃喃說道:「如果他真肯做我們的細作,那自然再好不過,怕就怕……他假裝應允,實者藉此來脫身。」
「這簡單,扣下那名女子做人質,如此一來,就不怕他不聽我們的了。」唐寅含笑道:「為了那名女子,他連性命都可以不要,可見她對他很重要。」
「恩!」肖軒聽後大點其頭,笑道:「這是個好辦法,孤看可行。」
「此事,就由我去和他談吧,我與他交過手,也有手下留情,相信,他會信任我的。」唐寅主動請纓,而且請纓的理由也和情合理。
肖軒沒有多做考慮,說道:「如此甚好,王弟,此事就麻煩你走一趟了。」
「肖王兄不必客氣,現在,你我也不用再分彼此了。」
「是、是、是!王弟所言極是!哈哈——」肖軒仰面而笑。
凌夜和那名女子已被於青、關寧二人關押在王宮的地牢裡。王宮的地牢並不大,主要是關押犯錯的宮女和嬪妃的,由於是設在王宮之內,相對而言很安全。
當晚無話,翌日清晨,唐寅在阿三阿四、尹蘭、皇甫秀臺、金宣等人的伴隨下,來到王宮的地牢。
事先肖軒已經向關寧打過招呼,所以地牢的守衛也沒有攔阻他,直接放他們一行人進去了。
凌夜和那名女子並沒有被關押在一起,而是分別關在一間密閉的牢房。唐寅沒先去見凌夜,而是先去了那名女子的牢房。
昨晚,唐寅也未太留意她,現在倒是有機會可以仔細打量了。
這名女子很漂亮,雖稱不上絕色佳人,但也是萬里挑一,看上去年歲也就在三十左右,不過唐寅知道,神池子弟的實際年齡單從表面上看是看不出來的。
他也不嫌牢房裡髒,在女子的對面大咧咧地坐下來,笑問道:「請教姑娘芳名。」
那女子充滿戒備又敵意十足地看著他,嘴巴閉得緊緊的,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紫月,在風王殿下面前,你也就別那麼強硬了。」金宣站於唐寅的身後,緩緩開口說道。
這女子是廣玄靈最貼身的幾名侍女之一,金宣、皇甫秀臺以及任笑以前都會經常見到她,談不上有多瞭解,但也清楚她的名字。
「原來是紫月姑娘,好名字。」唐寅笑吟吟地說道。
皇甫秀臺沉聲說道:「凌夜是誰?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他當真是廣……廣寒聽暗中培養的暗系修靈者?」
「叛徒!」名叫紫月的女子看都沒看皇甫秀臺一眼,重重地冷哼一聲。
區區一婢女,竟敢如此對自己說話,皇甫秀臺大怒,若非有唐寅在場,他的巴掌早甩過去了。
「你這樣,即救不了你自己,也救不了凌夜,又何必呢?」唐寅淡然說道。
紫月身軀一震,急忙看向唐寅,顫聲問道:「你……你會放了我們?」
「這就看你肯不肯與我合作了。」唐寅笑盈盈地柔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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