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二章
秦合說道:「風川兩國貌合神離,之間早晚必有一戰,風若想勝川,能得到神池的相助為最佳,不過,無論是皇甫還是東方成為聖王,皆不會也不可能去幫助風國,與之相比,只有師傅方有可能助它風國一臂之力。」
魏彪恍然想起什麼,急聲說道:「我想起來了,風王殿下曾說過‘你幫我,我幫你,大家互相幫忙’這樣的話,原來,風王殿下是此意啊!」
聶震皺著眉頭說道:「如此來說,風王更應該支援皇甫才對啊!皇甫叛逃神池時,是風國收留了他,可以說風王對皇甫有恩,皇甫回報風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嘛!」
秦合含笑搖頭,說道:「皇甫和風王之間的恩怨頗多,不說別的,單單是風王殺害皇甫玉成這一條,便會讓二人心生隔膜,皇甫無子嗣,視皇甫玉成為己出,對風王又怎會不含怨恨,而風王對皇甫也不可能完全信任,甚至說,風王寧願東方成為聖王,也不會希望皇甫成為聖王,因為東方成為聖王后至少還會讓神池保持中立,可一旦皇甫成為聖王,很有可能會聯合川國,一同向風國發難。」
聶震邊聽邊點頭,覺得秦合的分析甚有道理。他呵呵一笑,說道:「這麼說來,風王是真心實意的支援為師了?倘若真是如此,等為師成為聖王后,自會全力助他風國。」
秦合說道:「其實,徒兒一直向說,風國的國力是不如川國,可風王要比川王深謀遠慮得多,能得到風王的支援,會讓師傅問鼎聖王一事變得事半功倍……」
只是,最關鍵的問題是,唐寅太陰險也太惡毒,而且,旁人很難揣摩他的心思,今日他可能與你稱兄道弟、親密無間,但明日可能就會在你的背後狠狠捅上一刀,與肖軒比起來,和唐寅交好其中不確定的因素太多,風險也太大,甚至很有可能會反受其害,這也是秦合當初支援聶震拉攏肖軒最主要的原因。
不過現在,肖軒的拒絕和排斥之意已經很明顯了,聶震若還想登頂聖王的寶座,就只能聯合唐寅,其中的厲害關係秦合不想再多說,一是說了也沒用,其二,他也得給自己保留條退路嘛……
聶震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聽聞他的話,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滿地說道:「既然如此,當初你還要為師去拉攏川王作甚?直接去找風王不就好了,也省得為師受人家的羞辱。」
「是!這次是徒兒沒有考慮周全。」秦合拱手施禮,滿臉的無奈。
聶震不再理會他,他轉頭望望窗外的天色,隨即回頭對魏彪道:「彪兒,為師要你再到風川聯軍的營地走一趟,去見風王,並對風王說,只要為師能成為聖王,以後,風國若有用到神池之處,神池必定鼎力相助,絕不含糊。」
魏彪身子一震,拱手說道:「師傅放心,徒兒定把師傅的話如實轉告於風王殿下。」
「恩!去吧!路上多加小心。」「是!」
肖軒的態度讓原本傾向於川國的聶震徹底倒向了風國那一邊,這也為日後一連串的變故埋下了伏筆。
白天無話,傍晚,聶震召集一干守城的頭領到聶府商議軍務。等人都到齊了,聶府大廳內密壓壓的站滿了人,少說也有三四十號之多。
眾頭領們交頭接耳,不明白聶震在這個時候召集眾人究竟所為何故。
正當人們議論紛紛的時候,大堂外傳來陣陣的腳步聲,人們轉頭一瞧,只見聶震在數名弟子的簇擁下從外面走了進來。
人們立刻停止交談,紛紛拱手施禮,齊聲說道:「小人參見聶長老。」
聶震微微點頭,算是對眾人打過招呼,而後,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在大堂裡端正中央的位置落座,魏彪、秦合等一干弟子站於他的身後和兩旁。聶震對眾人擺擺手,面無表情地說道:「諸位都坐吧!」
眾頭領再次對聶震施了一禮,這才紛紛坐下來。聶震環視眾人,說道:「這幾日,本座連續派出探子一事,想必諸位都知道吧?」
「是的,聶長老!」眾人齊聲說道。
「連日來的努力總算是有所成。」聶震正色說道:「現在,本座業已打探清楚風川聯軍的糧草所在。」說著話,他向一旁的大弟子魏彪使個眼色,後者會意,拿著手中長長的帆布捲走到大堂的中央,而後將帆布卷展開,直接鋪到地上。
左右的眾人好奇地紛紛探起身形,伸長了脖子觀瞧。原來帆布上繪製的是一副地圖,製作的十分詳細,各處皆有細緻的標註。
魏彪看了看左右,大聲解釋道:「這是風川聯軍大營的佈局圖,其糧倉就建在這裡!」說話時,他抽出佩劍,點了點鋪在地上的地圖。
呦!眾人臉上無不面露驚色。真想不到,聶長老竟然把風川聯軍大營打探得如此清楚。
仔細看,地圖上不僅標註出糧倉所在,連風川兩軍的中軍帳、整個營地的營防情況,甚至連各支軍團在大營中的具體駐地皆標註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