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刀疤臉站起身嚷道:「合併?合併誰他媽當老大?我知道怎麼也輪不到我,所以我對這個沒興趣!對不起了各位,小弟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說完,對著身後三名手下叫道:「我們走!」
瞎奎忙道:「正平兄,咱現在是商議,還沒有決定誰當老大的問題,就算商議也是由大家選舉而出的,你又何必這樣,是不是不給我瞎奎面子啊?!」
「面子?」刀疤臉蔑視道:「你跟我講什麼面子,你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東西?要是看在你以前跟過四爺,我他媽鳥不鳥你啊!你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瞎奎面容冷下來,臉上的橫肉直蹦,狠聲道:「王長平,別給你臉你不要臉!現在多老大坐在這裡就屬你最囂張,你不照鏡子看看自己有什麼本錢?」
刀疤臉大笑道:「行,你真行!我沒有什麼本錢,我走行了吧!但今天的話你給我記住!」
「走?」瞎奎目露兇光道:「你往哪裡走?今天我看誰能不通過我同意隨意離開!」
刀疤臉不相信瞎奎能在這麼多老大面前耍橫,嘿嘿笑道:「我回家,我看誰敢攔我!?」說完,領著三名手下向外走。
剛走兩步,門口處閃出兩名人高馬大的大漢,金色的頭髮,鷹眼深陷,手中都拿著槍。
是老毛子?刀疤臉心中一顫,暗叫不好,這裡怎麼能有俄羅斯人,瞎奎不是和猛虎幫有摩擦嗎?難道。。。刀疤臉急忙回頭,會議桌兩邊的眾人也都是一臉驚訝,只有瞎奎在嘿嘿的笑著。
「你。。。。」「嘭」
刀疤臉面容一僵,豔紅的鮮血順著腦袋流了出來,眼睛睜著溜圓看著瞎奎,身子緩緩倒了下去。
時間彷彿停止了一般,大廳裡在座的各位老大目瞪口呆的看著倒在地上還有些抽搐的刀疤臉,一時間弄不清是怎麼回事。謝文東把一切看得清楚,見到俄羅斯人時,心中馬上想到就是黑帶,難道黑帶找上了瞎奎?身後的三眼趁機輕聲道:「東哥,瞎奎沒按好心,要小心了!」謝文東聽後,手下意識的摸了摸手腕。
瞎奎揹著手,緩緩走到地上的屍體前,狠狠踢了一腳,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槍來:「我草你媽的,給你臉你不要臉!和我耍橫就只有這一個下場,今天誰都別想輕易離開這裡,把事情給我商量個結果出來!」
刀疤臉的手下終於反應過來,見老大慘死,悲吼一聲衝向瞎奎。瞎奎冷哼一聲,抬槍指向幾人道:「誰敢再上前一步,我一槍打暴他的頭!」
瞎奎的話果然有威懾力,幾人頓了頓了,其中兩人面帶猶色,只有一個怒喊一聲,抓向瞎奎握槍的手腕。
「嘭」又是一聲槍響,那人斜著退出兩步倒在地上,鮮血印紅了地面,門口兩個俄羅斯人中的一個槍筒在冒煙。這時外面傳來大笑聲,又一個俄羅斯人走了進來。這人長相斯文,帶著眼鏡,冷眼一看很帥氣,但眼中卻帶著邪氣。
這人對瞎奎挑挑大拇指,讚道:「奎,毫羊的(好樣的)!」
瞎奎帶著奸笑道:「這也多虧了您葉夫根尼先生的主意!」
眾人明白自己是進了瞎奎的圈套中,紛紛起身質問:「瞎奎,你這是什麼意思?」「這些俄羅斯人是幹什麼的?」「你按得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