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眼嘆道:「是啊!時間如流水,眨眼而過。」任長風輕笑道:「這麼長時間沒見,不知道你的身手退步了沒有,有機會比試一下。」這個傢伙還是老樣子,萬事爭先。金眼心中嘟囔道,但嘴上不能這麼說,一笑道:「好啊!」
謝文東不想在機場耽誤太多時間,招呼大家走出機場。外面金眼等人早把車安排好,一輛中型麵包車。謝文東先是一楞,但也沒問,憑金眼幾人的能力搞到一輛車不是難事。上了車後,直奔金眼等人落腳的地方開去。車上,謝文東問道:「金三角的貨被扣你們知道了吧。」金眼點頭道:「聽說了,是秋凝水扣下的。金三角的貨竟然有人敢扣,道上傳得沸沸揚揚,也許……」他一頓,看了看謝文東,小聲道:「也許那件事對秋凝水的打擊太大,水鏡有給她打電話,勸她不要碰金三角,可她聽不進去。」
謝文東嘆了口氣,仰面道:「金三角哪是那麼容易惹得!」
一旁的水鏡問道:「他們有什麼反應?」謝文東道:「老鬼和我通過話,只有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如果看不見貨,將軍會開出百萬的‘暗花’。」金眼驚道:「暗花?如果金三角開出暗花,那秋凝水恐怕……」木子接道:「恐怕死定了。」姜森道:「如果到時秋凝水真的不鬆口,我們怎麼辦?」謝文東眼睛一眯,道:「我欠她一個人情。」
眾人互相看看,暗自搖頭,不再說話。
見氣氛有些沉重,木子笑道:「既然東哥有了決定,那絕對錯不了。這裡是中國,不是緬甸,金三角就算再有實力在這裡也同樣施展不開,沒什麼好怕的。」姜森謹慎道:「金三角是施展不開,我們又何嘗不是如此。」昆明畢竟是南洪門的地盤,謝文東在這裡暴露身份都是一種危險,更何況要和金三角周旋。木子一翻白眼,話鋒一轉道:「別說那些掃興的話了,今天我來施展一下數月苦練而成的廚藝。」
任長風一聽他要做飯,嘴角差點撇到耳根下,說道:「希望不要把我們毒死就謝天謝地了。」
汽車開近一座住宅小區,內部環境幽雅別緻,花園涼亭,小橋流水,北方的寒氣在這裡沒有絲毫體現,花紅嬌豔欲滴。
謝文東下了車後環視一番,忍不住道聲不錯。金眼邊帶路邊道:「雖然這裡偏遠了一些,但環境和空氣都不錯。」
任長風點頭道:「這裡是養老的好地方。」姜森贊同道:「沒錯,等老了在這裡買棟房子,倒也悠閒自在。」
金眼租的房子在二樓,用他的話說二樓是最佳位置,哪怕真出了事,進可攻,退可受,實在不行還能從窗戶跳走。姜森對他這套理論佩服有加,直讚歎他是天生混黑道的人。謝文東三人不知道木子做飯的水平怎樣,不過一看他的打扮,心想這頓飯不是那麼好吃的。木子歪帶著一頂白色帽子,任長風敢打賭,這絕不是廚師帶的那種,身上系碎花圍裙,顯然是水鏡的,嘴裡叼著煙,眼睛眯縫,一把菜刀在他手中舞得霍霍生輝,其他人紛紛閃出廚房,因為那把刀在他手中有隨時被甩出的危險。
任長風透過玻璃看著裡面的木子,問金眼道:「你們平時也是讓他來做飯?」
金眼道:「一般不會!」任長風剛想問為什麼,只聽喀嚓一聲脆響,舉目一瞧,木子手中菜刀脫手而出,把玻璃製成的拉門打出一個碗大的窟窿,肇事者正一臉不好意思的向眾人擺手示意。任長風挑挑眉毛,道:「我看出來了。」
木子做菜速度快極,切菜眨眼之間完成,畢竟是玩刀高手嘛。一道道菜擺上桌,謝文東吃了一口,點點頭,雖然算不上頂級,但也可稱是美味。席間,金眼看著面前的酒杯,眼珠一轉道:「東哥,我想到一個注意。」
「什麼?」謝文東問道。金眼笑呵呵道:「如果三天後秋凝水態度還是那麼硬得話,我們可以讓她失蹤。這樣不就天下太平了!」「失蹤?」謝文東一楞,道:「什麼意思?」金眼道:「把她灌醉,然後直接送到咱北方去。」
任長風聽完差點沒把嘴裡的酒噴出來,嚥了口吐沫道:「真是好得不能再好的狗屁主意。」
謝文東也是搖頭道:「不妥,凝水的脾氣太硬,如果這樣做,弄不好會搞出事來。再說,這也太兒戲了。」
「這不行,那不行,到底怎麼辦才好。我看讓她改變主意,那根本就不可能。」金眼無奈道。
謝文東喝了口酒,笑道:「車到山前總是會有路的,就算沒有,也得挖出一條路來。」金眼莫名的眨巴眨巴眼,問道:「東哥有好主意了?」謝文東笑眯眯的指指自己的腦袋,道:「我現在還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