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相信他們的本事。」麥濛濛倒是無所謂,繼續撒開了揍,屋頂的黑衣人但凡被她的鐵球掃到,都吐著血掉下屋頂。
還有些武藝好的,一邊躲著鐵球,還一邊防著另外兩個高手的劍鋒。
沒到半個時辰,黑衣首領吹了撤退的口哨,幾十個黑衣人扶著受傷的隊友,丟下一個煙霧彈,瞬間消失在濃濃的煙霧裡。
「別跑啊!我還沒發揮呢!」麥濛濛扇了扇眼前的煙霧想追上去再打,卻被白畫塵一把拉住:「窮寇莫追。」
「我知道,嚇唬嚇唬他們嘛。」麥濛濛收了鐵鏈球往胸口一塞,巨大的f罩杯又一次出現,因為鐵球太重,她還用雙手託了託才固定住,所有男人全部默默轉頭,你還能再隨便一點嗎?
「你就不能換個地方藏武器嗎?」沈直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白天覺得挺可愛的麥濛濛瞬間崩潰了,像有道閃電從他腦中劈過一樣,裂開兩半。
「不行,我師兄說一定要放在這裡的。」麥濛濛挺了挺胸口,其實她也覺得放在這裡挺重的,但是林御說的話她又不敢不聽。
「你師兄真是……」沈直剛想吐糟些什麼,瞟了眼麥濛濛虎下去的臉便又默默地嚥了回去。
「此地不宜久留,剛才的那批殺手武藝並不精湛,我估計詔國的精銳還在後面。」舒晨曦臉色有些凝重。
「明日等雪停了,我們速速離開此地。」沈直皺眉道。
眾人點了點頭,白畫塵說:「麥濛濛,今晚你在殿下房間守夜,沈直你和我制高點蹲守,晨曦你先休息,明早駕車。」
「是。」眾人對白畫塵的分配並沒有異議。
麥濛濛跳下屋頂,回到剛才的房間裡,開啟櫃門,輕聲道:「殿下,可以出來了。」
蜷曲在櫥櫃裡的黎爾輕輕抬頭,看見是她,僵直的身子微微放鬆下來,他想扶著櫃壁站起來,可因為天氣太冷,他又是穿著單衣忽然被闖進來的麥濛濛塞進櫃子裡的,刺骨的寒氣凍得他身上的血液都結冰了,手麻得扶不住櫃壁,扒拉了兩下,沒能站起來。
「殿下,失禮了。」麥濛濛說完,伸手過去,一把將黎爾抱起來。黎爾身高和她差不多,她將他舉起來的時候,他的雙手正好搭在她肩膀上,下巴磕在她的頭頂,他能感覺她的手臂非常有力,舉著他的時候沒有一絲顫抖,穩穩地將他放在床上。
她將被子蓋在他身上,溫暖柔軟的棉被讓他的血液一下又流通了起來,他的身子從僵硬中恢復過來,止不住地顫抖著。
「殿下,凍著了吧?」麥濛濛笑道,「剛才情況緊急,忘記給你丟床被子進去了,不好意思啊。」
黎爾搖搖頭,牙齒打戰:「沒事,刺客呢?」
「不用擔心,被我們打跑了,現在我們已經出了詔國,只要不被大隊士兵包圍,我們都能頂住的,殿下不用擔心。」麥濛濛用棉被將他緊緊包裹住,輕聲說,「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呢,您再睡一會兒吧。」
「你呢?」黎爾問。
「我在這裡守著你。」麥濛濛將他按倒在床上,輕聲說,「睡吧。白護衛他們都守著呢,不用怕。」
黎爾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麥濛濛,她走到桌前,吹熄了蠟燭,房間裡一片黑暗。他看不見她,也聽不見她的動靜,房間裡好像只有他一個人的呼吸聲。
「麥侍衛?」黎爾輕輕地叫了一聲。
「屬下在。」床頭右側的黑暗裡傳出她的聲音。
聽見她的回聲,他終於放下心來,雖然房間裡依然只有他一個人的呼吸聲,但是他知道,她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