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濛濛摸了摸下巴道:「殿下,你這麼喜歡啊白白啊?」
黎川用力地點點頭,吸著鼻涕道:「是我的!」
麥濛濛見他哭得那可憐樣,也不忍再逗他了,拍拍他小小的肩膀說:「放心,我不會跟你搶的。」
「你騙人,啊白白和我說她喜歡你,她這輩子非你不嫁!」二殿下越說越生氣,逮著麥濛濛撕扯著。
「這個,這中間可能有點誤會。」麥濛濛摸了摸下巴,心道啊白白說的喜歡一定是純友誼,說非我不嫁?難道是不喜歡這個十歲皇子的託詞,所以拿我當擋箭牌?
「要不殿下您和我一起回白府,找啊白白問問清楚?」
「好,我就和你回白府!」二殿下一聽要去見啊白白,連忙擦擦臉上的淚水,踹了踹舒晨曦說,「快,快去我殿裡把我見啊白白的裝備拿來。」
「是,殿下。」躺在地上裝屍體的舒晨曦唰的一下跳起來,飛身閃進樹叢裡便不見了。
傍晚,天剛剛擦黑,白府的衚衕外緩步走進三個男人,一個穿著普通的藍色長衫,扎著黑色腰帶,右腰帶上掛著兩把短刀,面若冠玉倒是氣質不凡,只是他身邊的兩個人,倒是有些奇怪,一個少年穿著一身灰色短打,面容清秀可愛,像男孩又像女孩,胸口鼓鼓像是塞著兩個球。另外一個更是古怪,只見他走路的步伐異常小心而又緩慢,紫色的上衫,上身短,下身長,頭上戴著高高的帽子。
他一步一步,一步砰咚一聲。
爬起來,再一步一步,一步又砰咚一聲!
再爬起來,如此反覆迴圈!
「殿下這樣走真的沒問題嗎?會不會還沒到白府就摔成智障?」
「沒關係,他都習慣了。」
麥濛濛無語道:「你們的習慣都好詭異。」
隨著又一道砰咚聲傳來,二殿下終於穿著他像踩高蹺一般的高跟鞋四腳八叉地趴到了白府門前,白府的門隨之緩緩開啟,開門的老大爺說:「這是二殿下來了吧,老遠聽到那砰咚砰咚聲了。
「哼!那砰咚砰咚聲才不是本殿下發出的呢。」二殿下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一腳跨進白府,被門檻絆到,又是砰咚一聲。
站在門口的三個人都選擇性無視這一跤,二殿下紅著臉又頑強地爬起來問:「老頭,啊白白呢?」
「回二殿下,小姐在用晚膳呢,你往廳裡去就能見著了。」
「嗯。」二殿下一揮衣袖,轉身,緩慢、小心、謹慎地往裡面走。
麥濛濛和舒晨曦都特別累地跟在後面,麥濛濛用了很多很多力氣才壓抑住自己一把抱起他,把他掄出去的衝動。
好不容易到了餐廳,就見啊白白正在優雅快速斯文兇殘地席捲著餐桌上的食物,二殿下一見啊白白就高興,一高興就忍不住走快了,一走快了就避免不了砰咚的命運。
他砰咚在啊白白的腳下,啊白白叼著包子說:「殿下,勸過您多少次了,別穿這麼危險的鞋子。您的身高總會長的。」
二殿下唰地站起來,仰著腦袋說:「我穿這個鞋又不是為了顯得高,我只是為了鍛鍊我的平衡能力。」
「好吧。」啊白白繼續吃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