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怎麼不轉彎呢!
「小……小御……」白府的西廂房內,傳出弱弱的聲音,「那個……白畫塵好像去請了聖旨。」
「關我什麼事。」林御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他,他要娶我呀!」麥濛濛拉著他的手臂,使勁搖著,像一個即將被強搶的民女。
林御抬手一個栗暴就彈在她的腦門上:「他要娶就娶了?你不會拒絕嗎?你長了嘴巴是拿來好看的嗎?長了腦袋是拿來當擺設的嗎?那天晚上他要說娶你的時候,你怎麼不上去大嘴巴抽他?現在倒是知道跑來問我。」
「對哦,我還能拒絕哦。」麥濛濛使勁點頭,原來還可以這樣!
「不過。」麥濛濛抓抓腦袋說,「好不容易有人說要娶我,我拒絕了,以後會不會就沒機會啦?」
「呵呵——」林御冷笑了兩聲,「敢情你還巴不得?」
「沒有沒有。」麥濛濛的表情有點賤賤的。
熟悉她一切的林御自然知道她在偷著樂,林御的表情微微冷了下來,心中壓抑了三天的怒火在心中猛烈地燃燒著。
他聽見自己輕聲說:「撒謊,你以前不是很想讓我把白畫塵騙給你當相公嗎?」
麥濛濛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那不是開玩笑的嘛。」
林御的眼神更冷了幾分:「又撒謊。」
麥濛濛的臉有些紅,她知道自己在林御面前沒什麼秘密,只得老老實實把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
「什麼叫撒謊嘛。只是白畫塵長得真的很好看啊,武功又很好,雖然性格冷了點,但是為人正直,對家人也好,而且……而且還是我的初吻物件,所以,他說要娶我的時候,我還是挺高興的,只是……嘿嘿,我和他不怎麼熟,有些不好意思。」
麥濛濛像往常一樣,趴在林御腿邊小聲地說著自己女兒家的心思,像白畫塵那樣的男子,確實很容易讓人一見傾心,麥濛濛對高手的絕對崇拜,更是加深了自己對他的好感。
只是之前,她從未有過這樣的非分之想,現在白畫塵卻主動來非分她,她雖然絕對有些驚慌失措,可內心卻是蠻高興的,就像第一次被告白的少女,心中有一種被肯定的歡喜。
麥濛濛見林御半天沒出一聲,連忙收起臉上的笑容,抬起頭來望著他,卻只見這時的林御,緊繃著臉,一臉冰霜,眼神倔強而銳利地望著她!
這時,麥濛濛才察覺到他散發出的低氣壓,便推推他的膝蓋,小心翼翼地問:「你生氣啦?」
林御緊抿的嘴唇緩緩扯出一絲冷笑,凝聲道:「我生什麼氣,你能嫁出去我也好甩掉一個包袱,高興還來不及呢。」
麥濛濛皺眉道:「你總是愛說這種話,我對你來說就真的只是包袱嗎?」
「不是包袱是什麼?」林御挑眉反問,「麥濛濛,我對你算是仁至義盡了,師父死了六年,我照顧了你六年,那你為我做過什麼?嗯?就是不停地製造事端讓我幫你解決?
「我拜託你,我也有我的生活,我的前程,我不能每天圍著你轉。你在這裡當皇衛我就要在這裡陪著你,看著你,就怕我一眼不到你就死了,你知道我家裡有多少事等著我去做嗎?我每天在京城還得讓人從六國商盟總部收了賬目送過來,六國商盟有多少人在和我爭繼承人的身份你知道嗎?我每天要面對什麼你知道嗎?你總是讓人不停地為你解決這兒解決那兒,你關心過我的生活嗎?你來過我的世界嗎?我把你當包袱?呵呵,你又把我當什麼?」林御俊美的臉上,第一次望著麥濛濛出現了像面對外人那般嘲諷、冷笑的表情,「為你解決所有問題的萬能寶物?
「如果我在你眼裡是一個好用的物品,那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沒用的物品。
「我為什麼要一直守護一個沒用的物品?」林御輕聲地、緩緩地吐出最殘忍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