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濛濛搖頭:「不要,我是女生,怎麼能光著膀子。」
沈直翻了個白眼道:「得了吧,哪裡有女生有你這種怪力。哎,麥濛濛,你什麼時候發現你力氣這麼大的?」
麥濛濛想了想說:「我小時候力氣也不大的,後來師兄來了,他的腿不方便,又不喜歡我揹他,所以經常要抬著他的輪椅上山下山,而且,還不能晃著他,可講究技術啦,並不是光力氣大就能做到的。練的次數多了,力氣也就越來越大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小時候還真辛苦。」沈直有些同情地說。
麥濛濛不解地望著他:「哪裡辛苦了?」
「搬你師兄啊,不但要搬你師兄,還要搬他輪椅!」
「可是,同門之間,不就是應該互相友愛嗎?」
沈直掏掏耳朵,笑著說:「他要是我師兄啊,我就一腳把他踹下山。」
麥濛濛嘴角抽了抽道:「他會殺了你的,哦,不,他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我才不怕呢。」沈直剛說了一句,就聽見號聲,這是收工吃飯的聲音,他霍地站起來,「呀,開飯了!開飯了!濛濛趕快走!不然又要排好長的隊。」
麥濛濛在他的催促聲中,跟著他一路小跑到河堤旁的空地上,只見空地上架著十幾個大鍋正煮著粥,大鍋旁邊放著一個桌子,桌子上堆滿了手掌般大小的饅頭。
麥濛濛和沈直來得算早的,排了前幾位,打了粥,拿了兩個饅頭走到空地,就地坐下吃起來。
軍營的伙食並不好,只能勉強混個飽,沈直咬了一口饅頭,覺得索然無味,轉手遞給麥濛濛:「給你。」
麥矇矇亮了亮自己手上的饅頭道:「我夠了。」
「誰說給你吃的?」沈直挑挑眉,望著她的胸口說,「自從你上了戰場就沒往裡揣饅頭,我看著都不習慣了。」
「白畫塵說了,不給我揣,我揣進去他就殺了我。」
沈直一聽麥濛濛聽白畫塵的,瞬間就有點不爽了:「你幹嗎聽他的呀,你到底是不是人妖,你現在弄得完全像個漢子!」
「我像漢子?」麥濛濛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隨便一搓就掉下來一塊泥。呃,好惡心。
「你看你,太不敬業了!趕快揣上!」沈直說風就是雨,也不等麥濛濛搭話,就一把拉開她的衣領,伸手就要幫她把兩個饅頭揣進去。
麥濛濛連忙護住胸口說:「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這傢伙雖然動作快,但是經過了上次的事件,她已經有所防備了,再也不會出現被他誤摸的情況了。
麥濛濛推開沈直的手,紅著臉將他丟進衣服裡的兩個饅頭整理好,巨大的f罩杯又一次出現了。
沈直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對嘛,這樣看著才像你,臉擦乾淨點就更好了。」
沈直抬手有些粗魯地幫麥濛濛擦著臉,經過幾天的暴曬,原本白淨的皮膚已經變成小麥色,怎麼擦都有些髒髒的感覺。
麥濛濛一邊搖著頭,一邊拒絕沈直的騷擾,這傢伙真討厭,總是動手動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