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顰眉點頭,疼啊!愈來愈烈,那個黑良心的下手這麼重?
看她一臉痛苦,索隆怔了下,忽然單手按著她額頭上的大包包,輕柔地替她按摩起來。
「疼……」只揉了幾下,安安就叫起來,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你…」索隆想罵人,想像以前一樣敲她頭,但是看她那可憐的樣子,只能再放輕力道:「好好!我再輕點!」有一絲無奈,和些許寵愛。
此情此景,讓站在外面看守的海軍大跌眼鏡,被抓進來後一直不言不語一臉冷酷的男人,居然會幫一個人揉腦袋??而且那個人還是一個人妖???難道??莫非??還是??索隆他…喜歡人妖???
索隆當然不知道外面計程車兵已經想歪到天邊去了,他只是看著枕著他腿淺淺而眠的安安。
一直以來覺得她像個孩子,卻不知為什麼在這裡,看著她的睡顏,他腦中異於平常地亂糟糟起來。
幾縷髮絲自鬢邊垂下,輕輕地沾在她的唇邊,索隆伸手替她輕柔拂開。她臉上那幾道血痕已淡了許多,鬢邊的傷口的地方又大又腫,這丫頭,弄得臉上都是傷,那有女孩子會把臉露出來給人打的?將那幾縷髮絲掠至她耳後。這小小的碰觸驚醒了安安,她睜開水水大大的眼睛看看,見是索隆,又安心的合目睡去。
另一邊
「被抓了?」正田有些吃驚。這麼快?
「是啊!剛剛被抓到監獄了。」那丫頭,的確太沒用了。
「去把她帶來。」
「你吩咐我照辦!」棗策挑挑眼轉身離開。
葷暗的燈光,皮靴踩在長長的階梯上發出空曠的迴音,
「准將!」兩排士兵對他行禮。
棗策淡淡的點頭,緩步來到監獄門口,監獄的鐵門是用一條條厚重結實的鐵棍組成的柵欄,那鐵棍深深的鑲入牆裡。
抬眼望去,一個男人如野獸一般兇狠的眼神防備的看著自己。歪頭,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鐵欄杆與那男人對視著。忽然像是嘲諷般的笑了下。
「小安安!」調笑的叫著她的名字。
那男人懷中的少年反射性的動了動,想轉身看過來,卻被那男人緊緊的困在懷裡。他的眼神越發冰冷恐怖了。
「小安安~」像是惡魔一般的叫喚著。
「誰…」
「不要說話。」男人沉聲說。
「哦!」安安乖巧的不再亂動也不再回應棗策的叫喚。
「嘻嘻!小安安被管的死死的呢!」棗策無所謂的招招手喚來一個海軍:「你要是不理我,我可就進去嘍!鑰匙!」
「准將!你不能進去啊!那男人是羅羅亞.索隆!」士兵慌忙勸阻著。
「我說鑰匙!」微笑的看著那士兵,眼神陰森。
「遵命!准將!」士兵乖乖的遞上鑰匙,手還在微微的發抖,好強的氣勢啊!
改動了!!!!改動了!!!
棗策拿著鑰匙毫不在意的開啟鐵門,一點也不把索隆放在眼裡,就像走進自己家一樣的隨便。
「安雪月葉。快過來正田大人有請。」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安雪月葉,她是女的,我是男的。」安安將頭埋在索隆懷裡有點鴕鳥,自己就是再傻也已經猜到他是誰了。還好現在自己是男人的樣子。就給他來個死不承認!
「是嗎?」
「恩!!」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棗策摸摸下巴笑笑。「你知道嗎?身為學長的我,帶著笨的要死的學妹出來執行任務,半途中走散了,你知道嗎?那丫頭笨的要死,是那種被人賣了也不知道的主。本來想找到她帶她回家的。」
「…回家??回那裡??」安安終於轉頭看了看棗策。
「從那來回那去啊!」
「騙人!那有那麼容易能回去啊?」
「你不相信?那我和正田回去了,你就在著待著吧。」說完轉身要走。
「等下拉~~學長~~把話說清楚拉~~~!」安安一把衝出索隆的懷抱,撲到前面將棗策攔住。
索隆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前方的兩個人,眼裡閃過一絲煩躁。
「你不是說自己不是小安安嗎?」
「我是我是還不行嗎?」
「你不要冒充啊!」
「那有啊!學長你不要無聊了!快說說你有什麼辦法可以回家拉。」
「想知道?」
「恩恩!!想!」
「跟我來吧。」
「恩…」安安回頭望了望索隆,又望了望棗策,忽然咚咚咚的跑到索隆面前說:「我跟學長出去下,馬上就回來哦!」
索隆瞪著她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