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爍道:和那個漂亮姐姐的。
三人驚訝道:怎麼,你都知道了?
齊爍道:我知道什麼,就是上回無意中看了照片,被兇了一頓!險些就嚇死了。
是啊,死也得知道是怎麼死的不是?那麼講來聽聽吧。
這段羅曼史自然是由表達能力較好的景陽負責講述,看齊爍聽完了眼圈竟微微泛起紅來,他很有成就感。
和漂亮姐姐相愛卻又不得不分開,這兩個人是夠可憐的,所以,你們確定他不是愛上了自己的親姐姐吧?兩人不是同父異母什麼的?
齊爍張嘴的第一個問題,就叫人足夠汗顏。
景陽道:怎麼可能?一個姓蘇,一個姓鍾?
齊爍不罷休:那麼就是表姐咯,愛上表姐也說不過去呢。近親結婚是會繁殖智障的!
王翼道:所以,你就是那類不幸弱智產兒吧。
齊爍怒臉道:本來嘛,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呢!
左嘉樂道:現在你該關心的不是這個,不覺得該為他們做點什麼嗎?
齊爍道:祈禱麼?我不信教!
片刻無言景陽道:喂,現在試想有一位長得帥,為人又友善的富家公子瞧上了你,你怎麼看?
齊爍道:瞧上我什麼了。
我們也是這麼看!
左嘉樂道:我早說了,鋪墊來去也闡明不了問題,她擺明了不適應這種方式!
景陽橫了心說道:好吧,事實上,我們想請你幫個忙。讓蘇念姐儘早斷掉痛苦和掛念,你所在的位置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我能有什麼作用,除非我是鍾敬濤現在的女朋友!
三人目怔口直。
我又不是,所以真的幫不上忙。我以為就當言情小說聽聽呢,誰知道聽個故事還得給賣力氣!
齊爍站起身來撥開幾個人,快讓讓吧,鍾敬濤這個滑頭,知道練功要遲到,就派你們來講故事託我的時間嗎?
景陽攔阻道:女孩子都有起碼的愛心吧,看到這麼好的女孩在孽緣中沉淪下去,你忍心嗎?
王翼道:就是說啊,你和敬濤同學一場,怎麼說也得患難與共吧!
左嘉樂道:我們都是看他的面子,才跑過來對你費這九牛二虎之力。三個大男人對著你死磨硬泡,你好意思不出力嗎?
男人七嘴八舌婆媽起來,比女人恐怖太多了,看男老媽子討價,場面更具原始性。到底要我做什麼啊?
三比一的陣勢嚇得齊爍有氣無力地妥協了一步。做他現在的女朋友!
齊爍幹吞一口氣,看樣子,你們是真想叫我小嫂嫂啊?這回的戲弄可算有了點檔次呢!
如果是戲弄,你還輪不到用這個!
齊爍不置通道:那麼叫那幕後黑手自己來跟我說!
措詞還真不雅呢!
涼風習習,教室後門被鍾敬濤推開,我遲到的時候通常就會不到了,什麼時候用過類似的無聊手段!
齊爍道:從什麼時候,就站在後面看戲了啊!
景陽道:不是說了等我們說好了,再過來!
鍾敬濤道:這樣子下去很難說明白,你們先回去,會有訊息的。
鍾敬濤在琴凳上坐下來,彈起了上次被她偷聽到的曲子,知道為什麼不答應教你彈琴嗎?
齊爍搖頭。
因為我也就只會這一首而已。
鍾敬濤道出事實的最後一秒禁不住笑了場。對著齊爍憎惡的眼光,他補充說道:是她教會的,所以不捨得教你。
齊爍伸了根指頭在白鍵上敲了敲,心裡怪癢癢的。剛要把手放下,卻被鍾敬濤牢牢地鎖在了手裡,他張開她的五根手指,讓她的手背弓在自己的掌心裡,安靜地重複了第一句。
齊爍讓自己的手躲在他的掌心裡,眼睛卻固執地去瞄他的臉,以前覺得他最好看的就是那雙像漫畫男主人公一般狹長的雙眼,沒想到眼皮垂下來的時候,睫毛突出得更迷人,顏色和頭髮接近到像被漂染過一樣特殊,越到末梢的地方越加棕黃。鼻子和嘴巴的稜角也分明到太過俊俏,唇色嫩紅而均勻越發映襯出整張臉頰的通透,淨白得可以露出淺淺的血管。齊爍在心裡驚歎,善哉!哪有男孩子的長相精緻成這樣,明知道再看下去有窒息的可能,可脖子就是掰不回來。如果不是剛剛的一小段樂章,緊張的心跳無疑就要暴露出來了。最近這是怎麼了,一被男孩子碰到就臉紅心跳,上次被鍾敬波擦嘴巴是這樣,這次被鍾敬濤碰到手又是這樣。
唔!青春期躁動症?青春期躁動症!
想著想著蹦出一句:mygod!齊爍,你原來竟是這樣胡思亂想的人。
看著齊爍胡言亂語,手指頭卻擰在一起不聽話,鍾敬濤教訓道:自己在那胡說些什麼呢?不是學過電子琴嗎?也聽說過手心裡要像握著一顆雞蛋吧,指頭短得都夠不過來了,手還蜷那麼緊。
齊爍回過神來,看到自己的手不像話地蜷縮在鍾敬濤的手心裡,像是在取暖一般乖順!她在心裡默唸道:我也太不知廉恥了,看來帥哥是有不正當法力的。沒錯,胡想是因為他是鍾敬濤而不是因為我是齊爍!
齊爍抽出手來,比劃著強詞道:我們龍湖吃的都是烏雞蛋,就是我手心空出的這麼大點!
鍾敬濤道:既然這麼理直氣壯,把剛才教你的那句彈一遍給我聽!
齊爍快言道:剛才全顧著看你了,哪記得住啊!
這下子聽了這話,倒換鍾敬濤臉紅一大截。齊爍刷地捂上了自己的漏斗嘴,吭吭巴巴道:我是說我是說,你的鼻毛也該剪剪了吧。都長得打捲了。
鍾敬濤信以為真地回過身照了照鏡子,無所謂地笑道:平時都看那麼多遍了,一有機會還要偷盯著我看。我就那麼帥嗎?很符合你們女孩子的審美觀吧?
齊爍看他釋然地受用了自己的觀賞,說道:嗯一般的女孩子都會覺得你長得不錯呢!五官像是被畫出來一樣對稱。就是這樣被看到走路不抬頭的嗎?嘖嘖可是我細看了,覺得也不怎麼樣啊,沒有缺陷就是最大的缺陷,男孩子長得太女氣的我不喜歡。個人認為,哥哥帥過你更多!
鍾敬濤道:鍾敬波好像是我哥吧,現在到被你掐頭去尾一口一個哥叫著,倒像是你親哥是的!
齊爍道:還真不是一般的小氣!借你的哥哥叫都不行!我下面都是弟弟,哥哥救過我,又對我那麼好,如果他肯同意,我認他做親哥也不錯啊!橫看豎看,他都不知道比你強多少倍呢!
說完話,才看到鍾敬濤臉陰了下來,他不是要放臉給誰看,現在的這張臉看在她眼裡像是一塊冰直沉到心底,鍾敬濤又垂下了眼睛,低低地問道:連你也這麼覺得嗎?
難道和自己的哥哥有過不愉快的過節嗎?看上去兩個人關係不是很好嗎?又或者這話是有些語出傷人嗎?齊爍在心裡拋了一大堆的問題,小心地封起嘴巴。她也不知道如何回話了。
鍾敬濤自我解嘲道:這沒什麼,事實也該是這樣。不過我們現在嚴重偏題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