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爾帆按下單鍵,螢幕上立刻變換成另一張圖表。
「我不愛他。」
「那你為什麼要讓他干涉你那麼多事?」
「他是我的好朋友,從我們認識的第一天開始,他就一直在幫我了。」卓爾帆慢條斯理地說:「只要我不喜歡的事,他都會盡量幫我承擔下來,你知道我常常發燒,有他這樣幫我,我才能安心工作。」
「你……」華璋才吼出一個字,便又突然噤聲,而後改口道:「你有他的照片嗎?」
「書架最上層的第三本相簿。」
華璋立刻去拿下來翻開一看,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而越往下翻,她的眉宇就越緊一分。裡面的相片並不多,除了幾張卓爾帆的單人照之外,其他的全都是他和另一個男人的合照,而且,所有的合照都有一個共通點。
那是一個高大漂亮的男人,比卓爾帆稍微高了一點點,卻比卓爾帆結實健壯許多,透露著健康色彩的黝黑肌膚、露出一整排白牙齒的爽朗笑容,和白皙單薄的卓爾帆恰好形成明顯的對此。
而這些合照最大的共通點就是——那個高大的男人總是親熱地摟著卓爾帆的肩頭,而且用憐惜的眼光注視著神情淡漠的卓爾帆。從三分頭的高中時代,到如今的西裝筆挺都一樣,那個男人總是摟著他、總是用憐惜的眼光凝視著他。
真的沒有問題嗎?
不久,華璋又發現卓爾帆的交際應酬越來越多了,到後來,他居然開始不回家睡。雖然一開始時是她要他多參加一點交際應酬,以走出他自設的孤僻藩籬,但是,有需要積極到這種程度嗎?她現在是不是要升級為看家老媽子了?
「真有那麼多客戶需要應酬嗎?」她忍不住又開始質疑了。
這晚,卓爾帆難得的沒有應酬,也許是因為她輪休,所以,他特意空下來陪她的吧!華璋還是儘量讓自己往好的方向想。
「不只是客戶,還有一些文捷朋友的聚會。」
卓爾帆才剛洗完澡出來,正要穿衣服,華璋就趕緊上前去幫他擦乾頭髮。以卓爾帆的體質而言,即使是八月的大暑天,他還是會很「正常」的三不五時地感冒發燒一下,何況是十一月的深秋時分,天涼氣寒,如果不小心一點,他立刻會卯起來燒給你看!
「文捷說,既然我願意參加應酬了,不如多和一些朋友交往比較有益。」
是沒錯,但是……怎麼又是那個該死的文捷?他到底是什麼人物啊?不會是背後靈之類的吧?
「喂!爾帆,我實在很懷疑耶!如果那個文捷叫你去死,你會不會去死啊?」雖然她也為自己竟然因為另一個男人吃醋而感到很可笑,但華璋還是忍不住酸溜溜地這麼說。
卓爾帆卻連皺一下眉頭也沒有地回答,「他不會叫我去死的。」